同時命令廣寧右衛把斥候給我撒出去,偵察範圍可以擴充套件到關內和草原上,對於燕軍動向必須瞭如指掌。」
鐵鉉有些不解,問道:「殿下,兵力本就不足,怎麼還要分兵?」
朱植心裡琢磨著,到底應該怎樣讓他們明白大寧的重要?在寧王生變之前還是不要跟他們說明吧,於是指著地圖道:「山海關地形險要,易守難攻,以兩衛守備這裡,應該可以放心。
只是對於大寧,我實在放心不下,一旦四哥突入草原,山海關反而不重要了,所以一定要放一支機動力強的部隊掩護山海關的側翼。」
鐵楊二人對視一眼,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既然朱植下了命令也只能照辦了。
朱植接著問道:「郭大人,兵器糧秣可是你的責任,先從府庫中撥出足夠應付五萬大軍半年作戰之用地糧草。」
剛才商討軍事,郭銘一直沒有說話,此時提到他了,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容易蹦出兩個字:「遵命。」
朱植見他面露遲疑,問道:「怎麼,應付五萬大軍的糧草都有困難?」
郭銘道:「殿下,一年的糧草都好說,只是現在鹽稅的糧草都已經劃歸都司調撥,官庫裡的糧食卻從去年秋天開始一顆也沒增加過。」
聽到郭銘地話,朱植對楊文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道:「這個問題不需要郭大人擔心,三月之內,鹽稅的糧草一定會有個說法。
在此之前你可派人到高麗、倭國、琉球等地收購秋收餘糧,我看至少收二十萬石,多多益善,必須把明年的糧食備足了,價錢方面可以大方點。」
郭銘道:「殿下,還有一個辦法,洪武二十八年以來地新墾田地如果徵收糧稅的話,也能解決大問題。卑職以為如今非常時期,是不是可以暫緩免徵新墾田地農稅?」
「不。」朱植斬釘截鐵道,「絕對不可以因為應付戰爭向百姓多徵一顆糧食,也不能破壞與百姓定下的契約。咱們府庫裡有那麼多錢,足夠買糧的了。」郭銘連忙應諾。
「水師方面立刻把所有分艦隊招回金州,耽羅的水師陸戰隊也撤回來,扶植了王路朝這些年,也該靠他自己了。」朱植道。鐵鉉也連連應諾。
見兵馬內政調理得差不多了,朱植站起來道:「四哥謀逆,事出緊急,還望在座諸君精誠團結,共度難關。」
眾位官員連忙起立一揖到地:「全憑殿下差遣。」
開完會眾人分頭行事,朱植特地將郭銘、楊榮、鐵鉉三人留了下來,將存放在長生島上的兩百萬兩前元寶藏的事向郭銘全盤托出。
這一個具有爆炸性的訊息嚇得郭銘這位財神爺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遼東經過這麼多年地精英,府庫所積糧錢也不過二百萬,如今一下子多了這麼多錢,讓他如何不驚詫莫名。
朱植見他樣子道:「當初怕南面知道了全數沒收,所以訊息只控制了幾個人知道,舅爺不會責怪我吧。」郭銘連稱不敢。
朱植又道:「有了這筆銀子,我看就算四哥之亂再拖延個幾年也勉強可以應付下來了,舅爺還是不要再動農稅的主意啦。
這筆錢還是從長生島上轉移到廣寧為好,此事交由鐵大人負責。
我想從其中取出五十萬兩銀子,為水師再裝備八艘戰列艦,十艘巡洋艦,二十艘五千料的運輸船,此事交由水師與郭大人處協商支款。
」以往,郭銘對於吃銀子大戶的水師,從來都看順眼,每次預算案審理時都會百般刁難水師支出。
如今有了這筆銀子,郭銘的眼睛立刻笑得只剩一條縫,哪裡還管要支多少錢給水師造艦。
楊文遠征北山,朱植重新成為了遼東的頭號人物,他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傳送到遼東大地地各個角落。
朱植地重新復出讓士氣渙散的遼東軍為之一振,大家交頭接耳傳播著這個令人振奮地訊息。但也有人憂心忡忡,朱植於楊文不在的時候奪回軍權,也為遼東政局埋下不安定的種子。
隨著朱植的命令一同在遼東大地傳播的是燕王叛亂的訊息,這個訊息更具有爆炸性。燕王叛亂,意味著地理位置極其重要的遼東將肩負起重要的平亂作用。
朱植的命令顯示,這位曾經備受建文帝猜忌的親王依然對朝廷忠心耿耿。休息了太長時間的遼東軍摩拳擦掌,都期待著與號稱天下最強的燕軍決一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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