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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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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仟夕瑤坐了起來,拿了一碟子青棗,咔嘣脆的一口一個,不過一會兒就掃了個乾淨,弄的香兒呆了半天,好一會兒又去拿了一碟子過來,說道,「娘娘,萬福可是弄了一筐子過來,你想吃多少都有。」

這話弄的仟夕瑤簡直哭不笑不得,好像她是一頭豬一樣,不過等和後知後覺的發現的時候,她發現她又幹掉了一碟子青棗,在香兒一臉庫房裡還有的眼神當中,仟夕瑤真心覺得……,她或許真變豬了。

不過……皇帝真的是因為下雨才把自己留在這裡的嗎?

仟夕瑤想起那一天晚上偷聽到的話,總覺得皇帝似乎在暗暗謀劃著什麼,不過她一個女子又能做什麼呢?哎,別想了。

在一條狹窄的山道上,頭戴著斗笠,穿著雨蓑的皇帝騎馬賓士著,後面是同樣帶著斗笠的伍泉緊緊的跟隨著,伍泉後面則是十幾名黑衣暗衛。

馬蹄聲不絕,隨著雨水的聲音迴盪在這山間小路上,這一條路有名的一線天,三面環山,除非官道崩塌,不然鮮少會有人經過了這裡,因為一旦路邊有人埋伏劫路,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響。

這裡也曾經是匪徒為患的地方,不過後來信陽侯上任浙閩總督之後,倒是花了力氣整頓了一把,把這匪首抓住,當場凌遲處死,倒也贏來的後面的平安。

所以這兩年來,如果官道走不動,還是有人會在這裡行走。

山坡上一個穿著黑色短打,上面繡著一條海蛇的年輕男子緊張的看著皇帝的人馬越靠越近,吐出了嘴裡的草根,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

一旁同樣是穿著黑底繡著海蛇圖案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有個巨大的疤痕,從額頭蜿蜒而下,看起來猙獰而嚇人,他的目光冰冷,說道,「老大,人來了。」

「老子知道。」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只不過腿有些抖,差點坐在地上,他嚥了咽口水,說道,「兄弟,這要是敗了就是抄家滅祖的罪。」

刀疤男子卻冷然的說道,「從殺第一個人開始,我就知道,這一生是沒有回頭路了,現在大好的功名利祿就在眼前,成了,你我便是為了家裡人掙來一輩子的榮耀,如果敗了,那也只能說命該如此,更何況我們現在是不得不做的情況。」

「你說的對。」男子站了起來,帶著幾分苦笑說道,「我們現在也根本沒有退路了,信陽侯死了,我們把那侯府翻了個遍也沒有尋到那本賬冊,我早就懷疑他已經暗暗送到京都去了,一旦那賬本落入了今上的手裡……你我,還有京都裡的那位爺,都是死路一條,更何況拱衛司的那小雜碎鄧啟全又步步緊逼!前幾天竟然把我老孃壓過去審訊!」男子說道這裡,眼裡露出了逼人的恨意。

刀疤男子狠狠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說道,「這鄧啟全仗著是皇帝的寵信可真是狗眼看人低,他不過就是皇帝一條狗而已。」

「那狗東西!早晚我要剝了他的皮。」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刀疤男子又說道,「大哥怕什麼,就算死了有兄弟陪著,再說……」男子看了眼越來越近的那人馬,冷笑著說道,「我們帶出所有的精銳,埋伏在這裡,他這次卻是插翅也難飛了。」

兩個人其實做了許久的準備,從皇帝出了京都就開始一直跟隨,終於得到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真正要動手卻是發現,對方的身份還真是一種威懾,還沒行動呢,就覺得倍感壓力。

刀疤男拿了一杯高度老白乾出來,自己率先喝了一半,遞給男子,「大哥,幹了它!」

男子不顧雨水,把酒喝了個精光,然後狠勁兒的把瓶子丟在了地上,看著碎成一片,朗聲說道,「幹!」

兩個人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龍行虎步一般的走了下來。

伍泉靠近了皇帝,悄聲耳語道,「陛下,他們已經動手了。」

皇帝冷笑,說道,「容王的義子,侄女婿,可真是都齊全了。」隨即夾了馬腹,越發快速的賓士了起來。

突然間雨就下的越來越大,滴滴答答聲不止,皇帝和伍泉等人剛走到了一線天的口子裡就看到一群人馬湧了出來,不出片刻就把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這群人個個都面露殺氣,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之人,足有上千人之多。

伍泉靠近皇帝,悄聲說道,「陛下,這些人好像是被人豢養的死士。」死士分兩種,一種是江湖裡招募的,為了銀子賣命,還有一種就是從小就培養出來的,這種確是十分難得,每一個都是千金難得,為了主子可以不共生死,這些人看著步伐齊整,目帶凶光,配合有度,顯然並不是臨時招募的,而是長期費了心思從小訓練出來的。

皇帝目光越發陰冷,伍泉知道皇帝的想法,那人能豢養死士就是早就有了謀逆之心。

其中一個老大模樣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厚重的錘子,對著皇帝說道,「你們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想要過去就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皇帝身旁的伍泉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說道,「你們連我們夏家軍都不知道?告訴你,我老大是夏震。」夏震的手下一直自稱為夏家軍,似乎不是海盜而是屬於朝廷的兵士一般。

那些人都穿著黑底,胸口繡著海蛇圖樣的衣服,個個都用黑布蒙著臉,這種海蛇圖樣確實是夏家軍的衣服。

伍泉忍不住呵呵冷笑,說道,「你們真的是夏震的人?」

男子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不對,但是他又說不上來什麼,一旁的刀疤男子湊了過來,說道,「大哥,這些人也太冷靜了些吧?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胸有成竹個屁,我們這麼多人還抓不住他?別他孃的自己軟蛋了,就拉著我。」男子硬著頭皮說道,隨即又像是安慰自己一樣,說道,「就算他的暗衛是絕頂高手能以一敵十,我們這些也是養了十年的死士,個個也是武藝高強,你就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男子知道為了這一次的截殺,京都的那位把自己最後的王牌都亮了出來,整整養了十年的死士,這是花了多少心血和銀子堆出來的了?

刀疤男子卻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雨一直在下,雨簾厚重的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皇帝終於開了口,說道,「你現在要是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一條全屍。」

男子聽了愣了一會兒,隨即瘋狂的大笑,說道,「到底是誰死到臨頭了,還這樣嘴硬?你要下來喊了一聲爺爺,我倒是會給你留個全屍。」

「放肆!」伍泉氣的拔了劍,正要上前,突然聽到前面傳來冷冷的聲音,「楊大將軍,祁輔仁,許久沒見,這會兒這麼蒙著臉覲見陛下好嗎?」

楊躍和祁輔仁驚的回頭一看,以為正在福建查案的鄧啟全帶著弓弩手圍繞了過來,那些弓弩手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立時讓兩個人傻了眼,他們只覺得如遭雷擊一般,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楊躍是信陽侯手下的副總督,至於祁輔仁是卻是容王的義子,這兩個人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已經是一目瞭然。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楊躍茫然的說道。

刀疤男子臉色鐵青,已經恢復了幾分神智,絕望的說道,「大哥,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這就是一招,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計策嗎?」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貼的番外。那什麼給小皇子起名的妹紙,這名字早就起好了……

小皇子的番外

仟夕瑤生了兒子之後就覺得人生滿足了,管皇帝愛寵幸誰誰,她都管不著,結果等著孩子漸大,她就發現了問題。

這孩子太聰明了些。

六個月就可以喊娘,八個月就可以蹦單詞,一歲之後就可以說長句子,更不要說那些個玩具,看一遍就會玩,等著孩子三歲大的時候,仟夕瑤看著兒子把千字文一目十行的看完,背誦出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頭都大了。

這一天晚上仟夕瑤沒睡著覺,她數著星星過了一晚上,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開始教兒子,

「玄毅,你瞧瞧,這是桂花糕,這是酥糖!」玄毅很給力的都吃了個遍,然後……,然後他又拖著本千字文過來,「娘娘,讀!」那意思就是讀給我聽。

仟夕瑤,「……」

美食計劃破產,那就玩樂計劃。

仟夕瑤帶著兒子去玩捉迷藏,放風箏,晚上累的跟狗一樣回來,剛躺在床上,兒子就拖了本厚厚的千字文過來,眨巴著烏黑的眼睛,那眼眸像是泡在水銀裡的黑寶石一樣,晶瑩剔透,漂亮的很,說道,「娘娘,讀書!」

仟夕瑤,「……」

她快淚奔了,不是說小孩子貪玩,貪吃嗎?這孩子怎麼這麼迥異?頓時她的腦子裡就蹦出幾個詞,什麼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天縱奇才等等。

等等,她的混吃等死,讓兒子逍遙王爺的夢想好像要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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