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忍不住渾身哆嗦,想著還是先找個客棧住下來再說,結果剛走到路口就看到一個黑影竄了出來,然後……,然後就暈過去了。
香兒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有人在說話,「這是那位的貼身宮女?」
「可不是,老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人抓住。」
香兒只覺得頭暈腦脹的厲害,想要起身又覺得沒有力氣,最後在一股厚重的睡意當中有昏睡了過去。
這一天晚上,海風大作,坐在屋裡都覺得房子都要被吹走了一般,仟夕瑤坐不住站了起來走到了視窗,忽然就見到兩個穿著灰色粗布短打的男拽著個人走了過來,她忍不住仔細打量,總覺得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那身形,那頭上的扎花怎麼這麼像香兒呢?
結果那兩個人走到了門口對著守在門外的那漢子說了幾句話,漢子就看了眼跟隨過來的人,直接開了門。
暗黑的屋內只點著一盞煤油燈,連根蠟燭都沒有,仟夕瑤藉著昏暗的光看了一眼就驚的合不攏嘴了。
那人微微顫顫的走了過來,等著靠近仟夕瑤就撲通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娘娘,我可算找著你了。」
「香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漢子顯然也知道兩個人有話要說,退了出去說道,「一會兒就要走了,你們有話快點說,還有收拾好你的行李,這會兒可別說不會了,侍女都給你找回來了。」然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哐當的關上了門。
香兒左摸摸,右摸摸,直到確定眼前的是仟夕瑤之後這才撲了過去抱住說道,「娘娘,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仟夕瑤,「……」
屋內的燈映出兩個人挨著的人影,香兒拽著仟夕瑤的手說道,「娘娘,我一口氣跑了出來,然後就在街上亂走,等著回過神來時候就被人給抓住了,我當時就以為完了,肯定是被拐子拐了,結果重新睜開眼睛的就看到兩個陌生的男子,他們就問我是不是香兒,又問我想不想見你,然後又說如果想要見你就不要吭聲。」
「所以你就這麼到了這裡?」仟夕瑤只覺得不可思議。
門外青娘看到鄭三幾個人聚在一起笑鬧,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不是讓你守在都督府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那叫鄭三的人尷尬的站了起來,說道,「我……」
「還是我來說吧。」那漢子正是一直跟著青孃的人,他說道,「我看大小姐太辛苦了,正好看到這丫頭自己跑了出來,就自作主張的拐了過來,不然以後還得大小姐來做飯洗衣的,多辛苦?」
青娘聽了只覺得天旋地轉,很是很震驚,「你掠了誰回來?」
「不過就是一個叫香兒的侍女……」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青娘臉上血色全無的喊道,「你們簡直是在找死!現在大當家的一點音訊都沒有,你們就這樣輕舉妄動!難道不知道,這幾日來整個福建都是拱衛司的暗哨?我跟隨爹爹那許多年,從來都沒見過拱衛司這般拼命的尋人!簡直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的架勢!」
幾個人愣住了,拱衛司的人的狠辣聲名在外,沒有人不怕他們,鄭三慌了,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走!趕緊離開這地方!說不定那追捕的人就在後面。」青娘只覺得肝膽俱裂,渾身顫抖,自己拋夫棄子豁出來幹了這一件事不是為了這樣半途而廢的。
「可是我們和大當家的說好在這裡匯合的,這麼一走,又要去哪裡找到大當家的?」鄭三忍不住問道。
青娘咬牙,說道,「現在只能找一個人了。」
「誰?」
「夏震!我舅舅。」
小漁村外的狹窄的小路上突然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有路人抬頭一瞧,簡直嚇了一跳,穿著紅色甲冑的騎兵就像是風馳閃電一般衝了過去,如同烏雲一般,一下子就飄了過去,騎兵後面就是一對對的弓弩手,正叫不爭氣的奔跑著。
路人忍不住想著,難道又有海賊侵略漁村了?不然這是哪裡的官兵?
作者有話要說:我能說這章我寫了五千五,最後減到這個字數嗎?淚奔,卡的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