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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 80 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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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咬住了仟夕瑤的花瓣的嘴唇,先是溫柔的輕啄,等著後面更是無限溫柔的親吻,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形,軟軟的,柔柔的,跟果凍一樣的,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仟夕瑤正在懊惱呢,結果皇帝卻這麼一吻,竟然勾的她頓時腦子渾濁,身體綿軟,忍不住附和了過去。

寂靜的屋內,只能見到兩個越發纏繞在一起人兒。

如意樓位於如意街的中間位置,這裡姑娘能歌善舞,技藝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出過幾位才貌雙全的花魁,在京都頗有幾分聲望。

仟秋紅下了馬車就看到一個穿著石青色湖綢直裰,黑色紗帽的男子在門口笑著朝他迎了過來,說道,「仟大人,我可是等了許久了。」

這個男子年約中旬,微胖,八字鬍,一雙眼睛不大,但卻是難掩其身上的精明,他叫鄭春德,是吏部主簿,自從仟夕瑤當了珍妃之後,想要巴結仟秋紅的人不計其數,這就是其中一位,為人能言善道,又是和仟秋紅同科進士,家中殷實,是個八面玲瓏之人。

仟秋紅捋著鬍鬚笑道,「讓鄭兄久等了,真是罪過。」

鄭春德上前攬住仟秋紅,如同親兄弟一般的,臉上帶著幾分曖昧的笑,「讓我久等倒沒什麼,卻是有人可是哭的肝腸寸斷,巴巴的指望著仟大人呢。」

仟秋紅面上無波無浪,語氣平穩的說道,「我可是找鄭兄過來品茶的。」

鄭春德見仟秋紅這一副模樣,心知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附和的說道,「正是,誰不知道如意樓的大紅袍沏的最是入味,配上如意樓龔師父做的千層酥,雞蛋卷,桂花板栗糕,那可真是一絕。」

仟秋紅聽了這話,才笑道,「正是,這京都裡誰不知道如意樓的糕點好,鄭兄,請。」

兩個人謙讓一般,那守門口的小廝恭敬給兩個人掀開了簾子,這才送兩個人進了裡面,立時就有模樣清秀的年輕侍女迎了過來,氣質婉約,姿態柔媚,笑著說道,「兩位大人,裡面請。」

侍女在前面引路,不過一會兒就來到了後面的湖水旁的敞廳裡,那邊正擺著酒席,坐著三三倆倆的男子,另有四五名貌美的年輕女子穿紅著綠陪侍在一旁,或斟酒,或調笑,在酒席的一旁還放著一把古箏,似乎是為了助興彈起。

等著仟秋紅一來,那幾個男子都站了起來,紛紛說道,「仟大人,你可是來的好晚。」又或者說,「既然來晚了,就要罰酒三杯。」

仟秋紅被鄭春德迎上上座,一旁就有美貌的女子給他斟酒,「大人請。」

「哎,我已經戒酒多日,今日就只喝茶水,不飲酒了,還望各位海涵。」仟秋紅面色嚴謹,說話不緊不慢的說道。

眾人一時語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鄭春德卻馬上笑道,「仟大人不喝酒那是因為這斟酒人不對。」說完對著身後的小丫鬟說道,「去喊你們綠蘿姑娘過來,就說仟大人到了。」

小丫鬟領命而去,不過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色小朵菊花白領對襟褙子的貌美女子婷婷嫋嫋的走了過來,等著來到了眾人面前就盈盈一拜,說道,「小女子綠蘿見過眾位大人。」

「綠蘿姑娘快起來。」

鄭春德趕忙笑著說道,等綠綠蘿起身,鄭春德又指了指仟秋紅說道,「你可還記得仟大人?還不快去給仟大人斟酒。」

這綠蘿是如意樓有名的妓子,因為做的一首好詩,又加上容貌出眾,更是被人許多文人雅士稱頌,只是最近幾年卻是年歲漸大,就想著找個依靠,這會兒聽了鄭春德的話走到了,輕移蓮步走到了仟秋紅的身邊,芊芊玉手捧著酒壺,說道,「仟大人,請喝酒。」

仟秋紅推脫道,「我已經戒酒了。」

綠蘿聽了垂下眼瞼,露出難過的神情來,不過一會兒竟然就眼眶發紅,淚珠滑落,說道,「仟大人許久沒有來看奴家,這會兒一來就說戒酒,連奴家到的酒都不願意喝,奴家雖然薄柳之姿,但是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滿腹經緯之才的仟大人,奴家只求仟大人只喝了這一杯酒,讓奴家……」說道後面竟然帶著哽咽之聲。

仟秋紅僵硬的站了一會兒,鄭春德見了說道,「哎,何必為難綠蘿姑娘呢,仟大人就喝了吧。」

綠蘿聽了把酒杯送到了仟秋紅的嘴邊,一雙妙目含淚,當真是楚楚可憐的很,仟秋紅禁不住露出心憐的神色,低頭就把酒給喝了。

眾人立時就喝道,「好,果然還是綠蘿姑娘的面子大。」

綠蘿卻露出嬌羞的神色,依偎到了仟秋紅的懷裡,柔聲說道,「是仟大人心疼綠蘿。」那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只看到仟秋紅血脈僨張,露出貪婪的神色來。

對面的鄭春德這才露出如釋負重的神色來,心想,終於成了。

等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有些喝多了,鄭春德抱著一名年輕的女子調笑,至於其他人也個子抱著女子活說笑,或者一起喝酒,坐在上座的仟秋紅抱著綠蘿柔軟的腰肢,醉眼朦朧的說道,「你別惱,我心裡其實也想著你的。」

綠蘿哭道,「那為什麼不來看我。」

仟秋紅並不是一個糊塗人,現如今整個京都秋闈在即,又加上大兒子仟召陵數次提醒他千萬小心,因為他們家如今是可以算是外戚了,真正世家大族帶著有色眼鏡看著他們家,但是也不乏獻媚的巴結之人,畢竟皇帝對那位珍妃娘娘的獨寵眾人都是看在眼裡的,同樣也有想要糾仟家小尾巴的言官在。

所以仟秋紅最近很是安分,結果被綠蘿這麼一勾,竟然有點受不住了,他忍不住心中嘆息,說道,「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就是這樣,你可真是個小妖精。」

綠蘿聽了笑著把頭埋在仟秋紅的懷裡,柔聲說道,「大人,綠蘿好生歡喜。」

兩個人又柔情蜜意的說了一通話,各自抱著美人去歇著不說,等著仟秋紅從如意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掌燈時分了。

結果那牽馬的小廝卻是慢騰騰的,鄭春德,忍不住說道,「你是怎麼辦差事的?沒見仟大人都等不及了?」鄭春德雖然一個主簿,但是比起如今還在翰林院沒有官職的仟秋紅卻是要強上許多,不過他卻是這般卑躬屈膝的,一點都不介意,這可謂能屈能伸,那小廝也是刺頭,在如意樓看多了達官貴人,自然不把一個小小主簿放在眼裡,說道,「總要一個個來吧?我得先把武定侯世子爺的馬牽過來不是?」

鄭春德冷笑,說道,「你個沒眼色的東西,知道我們仟大人是誰?」

仟秋紅皺著眉頭,說道,「鄭兄,咱們別把事情鬧大了,就讓他先牽吧。」

鄭春德卻說道,「這怎麼行?知道的人明白這山谷大人是歉讓,不知道還當大人好欺負,誰不知道仟家如今不同以往,那宮裡的珍妃娘娘可是你的侄女。」

仟秋紅聽了這話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卻是不制止,鄭春德見了知道這是作對了,又怒次道,「還不先去牽仟大人的馬來。」

那小廝聽了這話,忍不住想要自己打耳光,誰都知道如今仟家可是新貴,正紅的發紫誰不要上前捧著,只是現如今他如何收場?這會兒對這鄭春德這個小小的主簿卑躬屈膝的,就會把那武定侯世子給得罪了,索性就一條路走到底算了。

正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他身材高大頎長,面色英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錦繡長袍,腳踏雲靴,一副年少英才的模樣,說道,「先去牽仟大人的馬吧。」說完帶著幾分譏諷對著一旁穿著湖綠色杭綢直裰的,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說道,「伍泉兄,你說有些人就是沒臉沒皮的是不是?」

伍泉卻是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神色有些茫然,盯著來送仟秋紅走的綠蘿,盯著她頭上的那珍珠碧玉蝴蝶步搖發呆,只覺得那蝴蝶的翅膀一顫一顫的,弄的他很是心煩意亂。

武定侯世子的話一齣,仟秋紅臉色就黑了,顯然很是不高興,鄭春德卻是不敢和真正的世家大族武定侯對著幹,哄著仟秋紅說道,「不過是孩子意氣用事的話,大人不用生氣。」

一旁牽馬的小廝心裡哼道,不過就是紙老虎,一戳就破,真是難看的很,沒有那本事就不要裝蒜!

只是手上卻是麻利的牽了馬,套上馬車,不敢再耽誤,怕是再鬧出事情來就讓老鴇把他狠打一頓。

仟秋紅本想發怒,卻想著武定侯的名聲,氣的甩了袖子就上了馬車,這一路上,鄭春德說了許多好話,「那武定侯如今早就不行了,子嗣單薄,如今家裡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那女孩還是個病秧子……,我聽說到如今連親事都沒有談上……,你又何必和他這種孩子一般計較,等著皇長子立為太子,到時候誰不是都要看著仟大人你的臉色行事?」

「可不許這麼說,太子的事情乃朝中大事,哪裡你和我能議論的。」仟秋紅聽了鄭春德話臉色好看了許多,嘴裡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鄭春德見了之後,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仟大人可真是大人有大量,這番胸襟以後必然是要做一番大事之人,鄭某可真是佩服。」隨即語氣一轉,說道,「那些世家大族仗著自己祖上的廕庇,過著聲馬犬色的日子,不過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早晚會夾著尾巴上門來討好大人。」

仟秋紅雖然面色嚴謹,可是眼睛裡卻是藏不住的得色,嘴裡說道,「妄論國事。」

鄭春德嘿嘿笑了一聲,知道有些話適可而止就好了,又轉了話題說道,「我看綠蘿姑娘對仟大人一往情深,大人何不把人贖了,領回家去,也是一件美事,這才子佳人,本就相配。」

仟秋紅說道,「你有所不知,我家裡有規矩,不能納娼妓出身的女子為妾。」

「是這樣。」鄭春德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又說道,「不然,就在外接個宅子好了,我可是聽說,近日有幾位大人想要贖綠蘿出來呢。」

仟秋紅臉上陰晴不定,卻是露出幾分躍躍欲試的神色來,鄭春德見了知道這事情已經成了大半了,送了這樣的美人在仟秋紅,難道還怕以後仟秋紅不認賬不成?他似乎早就看見自己高升的日子,心裡簡直樂的開花。

等著下馬車的時候,鄭春德對著仟秋紅耳語了幾句,說道,「都說這幾個試題是這次秋闈的,我不知道哪個準,你還是讓令郎多準備幾份好了。」

仟秋紅知道鄭春德在吏部,自然是比他訊息靈通,趕忙點頭道謝,等著回到了家中就去了仟召陵的院子,把鄭春德說的幾個題目都給仟召陵說了。

仟召陵面射不顯,等著仟秋紅走後卻是露出幾分嚴峻的神色來,忍不住想著,這題目中有一個怎麼和皇帝當日問的一模一樣?

難道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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