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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第 162 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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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人就知道是什麼問題了……,鄧啟全把齊瑾萱放在馬背上,兩個人緩慢的而艱難的行走,結果不過離那沙坑不到三里地就被更多的狼群包圍了,馬嚇的打顫,在狼群的叫聲中,拋下齊瑾萱就跑了起來,結果還沒出狼群就被一群飢餓的狼撲倒在地,成了一團白骨。

鄧啟全面色冷峻的從沙塵裡把齊瑾萱撈了出來,兩個人背對背的站在一起,齊瑾萱說道,「最後一次機會,按照你的輕功完全可以丟下我活著出去,這附近就是綠地,說不定,坤丁就藏在這裡也說不準?那麼你就可以以此功勳回到京都了,想必陛下也不過是在等個合適的機會想要你回去而已。」

鄧啟全不得不承認齊瑾萱說的該死的對!該死的誘人!但是他卻不能這麼做,說道,「然後被伍泉揍死嗎?」

「看來我應該謝謝伍泉,不然,我早就死了。」齊瑾萱說道。

這話弄的鄧啟全臉色有些微紅,他知道齊瑾萱這話裡暗藏的意思,那就是如果不是伍泉,你剛才就把我丟下跑掉了不是?所以能活到現在就是沾了伍泉的光而已。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沒空說話了,狼群嘶吼一聲就撲了過來,齊瑾萱這幾年一直都沒有放棄習武,她的劍法是齊家的功夫,很是出名,劍法乾淨利落,靈巧而又實用,雖然因為風寒身子有些不濟,但是心性堅強的她卻全部都忍了下來。

兩個人漸漸被衝擊的狼群分開,齊瑾萱汗如雨下,鄧啟全也有些體力不支,太陽漸漸升到了半空中,炙熱的天氣裡,脫水是一個最大的問題。

一隻灰色的大狼在鄧啟全周圍走動,一雙冰冷的時刻的注視著他,似乎在正在等待一個契機一般,忽然間鄧啟全失手被一頭狼咬住了胳膊,那一隻等待的狼就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高高的躍起,張開鋒利的牙齒毫不猶豫的朝著鄧啟全的脖子而去,鄧啟全察覺,但是被胳膊被咬,實在是有些躲閃不及,最後雖然強行避開,但是也被那頭狼咬住了肩膀。

一股劇痛襲來,鄧啟全疼的眼神模糊,心裡卻忍不住想著,是不是就要死在這裡了?他筋疲力盡的就要倒下去。

後面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即使是他覺得或許是當時失血過多而導致的視線模糊的原因?總歸在所有的事情,似乎就是這一刻改變的。

對齊瑾萱的情意,或者是那種埋入骨髓的愛戀。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是這樣的……英姿颯爽,她當時離他不過十步遠,卻是舉步艱難的走了衝了過來,後面有狼咬著她的胳膊,大腿,但是她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揮舞著長劍,乾淨利落的割下擋住她去路的灰狼,朝著他而來。

狼血噴灑出來,弄的齊瑾萱的臉上都是紅色,但是她的眼眸清亮,如同寶石一般,熠熠生輝十分的漂亮。

沾滿鮮血的群被飛揚,像是一朵盛開的染血桃花,豔豔奪目,令人移不開視線。

那個畫面定格在他的心裡,烙印進去,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突然間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嘶吼一聲,重新舉起劍奮力廝殺,那一天上午,他們殺了一百多頭狼。

然後發現了綠地,找到了坤丁的藏身地,立了奇功。

齊瑾萱終於被赦免的罪責,齊家人把她接了過去,鄧啟全和幫忙圍剿的伍泉也被重新啟用,兩個人官運再次恆通了起來。

其實鄧啟全和伍泉都明白,皇帝是個重情義的人,只要兩個人努力表現出誠意來,這未來的前途自然不是問題。

再後來齊父把齊瑾萱嫁給了自己的一個部下,那天晚上,鄧啟全和伍泉喝得酩酊大醉,抱在一起痛哭,他們兩個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齊瑾萱就不能在兩個人之間選一個。

即使那個人選時伍泉,鄧啟全也覺得不會這麼難過。

不過或許是上天垂青,齊瑾萱的丈夫不過幾年就病死了,隨後齊瑾萱就嫁給了他,第二年他們就有了個可愛的兒子。

他成親那天,伍泉喝的酩酊大醉,眼睛裡都是痛苦的血絲,他抱著鄧啟全不斷的說道,「你要對她好,對她好,我對不住她。」隨即用顫抖的語調說,「聽說陛下要讓去閩光駐軍?你要記得愛惜這條命,不然瑾萱就是我的了。」

鄧啟全有幾分不忍,但是更多的是……媽了個蛋,這特麼是我的婚禮,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好像我明天就會變成短命鬼一般的。

婚禮當天,新郎官和伍泉就抱在一起打了起來,成為後來的一個笑話。

***

很多年之後,鄧啟全成了鎮守一方的封疆大吏,這一年回京述職,正好趕上曾經在玉門關的舊部下探望,幾個糙男人湊在一起,喝酒吃飯,無非就是吹吹牛,席間,有人問到,「大人,我聽人說,大人有個外號叫啟管嚴,就是妻管嚴諧音,說您畏妻如虎,十分的可憐,是不是真的?」

是個男人聽到這種話都會受不了,鄧啟全又多喝了幾杯,聽了這話,一口血氣湧了上來,狠狠拍了拍桌子喊道,「說的什麼話?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會怕老婆?笑話!」

「那我聽他們說,你晚上不敢在外留宿,就是當年名妓劉素素想要拿了十萬兩銀子委身於大人,大人都給回絕了。」

「不敢留宿?我今天就留宿給你們看看。」

第二天,日上三竿,鄧啟全醒來之後揉了揉頭,軟綿綿的說道,「娘子,我頭疼,你幫我揉揉……」

身旁傳來一個嬌笑的女聲,「大人,奴家為大人分憂可好?」

鄧啟全打了一個激靈,趕忙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眼前淺笑倩兮的女子,又看了看四周的佈景,最後開始檢視自己的裝束,等著看到自己衣衫完好,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眸一瞪,頓時冷峻異常,說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女子早就聽聞這個鄧大人是皇帝的心腹,早年被貶,但是後來抓住了塔塔族的首領坤丁立了大功,又重新被啟用,等著近些年來更是成了一品大員。

她還記得老鴇對她說的話,伺候好了這位大爺,你就只等著吃香喝辣的吧,可是他這眼神看著怎麼這麼嚇人?

「這是綺麗院,奴家□□思。」

「我管你叫什麼,我為什麼在這裡?昨天夜裡可是……」鄧啟全心裡拔涼拔涼的,就像是被冷水澆了一桶一樣,十分的恐懼……,是的,他知道齊瑾萱眼睛裡容下不沙子,不然當初她為什麼沒有回頭選伍泉而是選了自己?

春思見鄧啟全滿身戾氣,下一刻就會把她吃了一般的嚇人,趕忙低頭說道,「昨夜大人醉的厲害,並沒有碰過奴家。」

就好像死刑犯突然得到了赦免一樣,鄧啟全終於鬆了一口氣。

等著從綺麗院出來,鄧啟全就直接回了家中。

雖然不經常住在京都,但是也在這裡買了個小院子,平時留著下人看管,進京的時候就住進來。

院子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鄧啟全卻是覺得手腳僵硬,連走路都不知道了,他站在廊下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勇氣進去,蹲在了牆角里。

一個叱吒風雲,在朝中翻雲覆雨的一品大員,這會兒卻是蹲在牆角里像一個錯事情的孩子,十分的無辜可憐。

不過一會兒,一個七八歲的男童走了過來,他看了眼鄧啟全露出幾分詫異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就露出瞭然的神色,湊到跟前也跟著蹲了起來。

「爹,你又錯事兒了?」

鄧啟全瞪了眼兒子,臉色微紅,「你這是對爹說話的語氣?」

小男孩很認真的道歉,「爹,兒子語氣不好,不過……,你這次是又惹了什麼禍?」小男孩一板一眼,面色沉穩的樣子和內斂的齊瑾萱十分的相似,就是太像了!

「要不,我去給娘說情?」

「不用你去,我也沒有做錯事兒,就是頭暈,想蹲一會兒。」鄧啟全恨不得撞牆,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了?怎麼這個兒子別人家的兒子那麼不一樣?這時候不應該害怕的哭哭啼啼的,然後說,爹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什麼的……,而不是像他兒子這般少年老成,媽了個蛋,要不是他確定這是他的種,都懷疑是伍泉兒子……,專門來氣他的,誰叫他從伍泉手裡把齊瑾萱搶來了?

「哦。」男孩站了起來,隨即說道,「爹,你知道嗎,娘昨天入宮去看皇后娘娘,然後被娘娘留在宮裡了。」小男孩的目光裡帶幾分閃亮的光芒。

「你不早說!」鄧啟全興奮的跳了起來,昨天入宮沒回來,就是說不知道他夜不歸宿了!「哈哈哈……」鄧啟全插著腰笑了起來。

小男孩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爹你可真笨。」

「你這臭小子,過來!」

「你不是想打我?我過去才是傻瓜。」

「你這熊孩子!」

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孩子和年男子的笑聲,悠遠而清脆。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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