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玉的眼中就顯出了一絲幽怨來,是啊,總有一天會是這樣,這不關乎誰變心的問題,因為這將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夏文博結束通話了電話,沉默了一會,對以後自己和袁青玉之間的關係,他還是有點擔憂的,雖然自己幫助了袁青玉,但女人的心思在很多時候捉摸不透,誰知道她會怎麼想呢?
正想著,蘇亞梅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好幾根雪糕,遞了一支給夏文博,說:「外面真熱,你今天倒好,也不出去跑啊。」
夏文博接過雪糕,無精打采的說:「好什麼啊,我在辦公室幫張主任寫稿子,頭暈腦脹的。」
「嘻嘻,誰讓你是我們這裡的大秀才呢,先吃雪糕吧,吃完了再寫。」
今天夏文博的確是累的有點頭昏腦漲,他一面吃著雪糕,一面盯著一個自己剛剛列印出的張主任的惡搞圖片,圖片上的張主任已經被他弄成了一個表情異常猥瑣的男子,真的很猥瑣,那眼神,那舌頭,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夏文博心中不禁讚歎到自己的ps水平又有了顯著提高,這樣笑著,夏文博自己的臉上也浮現一陣猥瑣的淫笑。
看著看著,夏文博又覺得自己還是沒有達到自己想象的效果,自己沒把這個圖片的一糗到底的惡搞精神完全發揮倒極致,於是扭著頭,還很認真的在腦子裡還在不斷的尋找著靈感,手裡拿著一根牛奶雪糕就漫不經心的送到嘴裡吮吸著,雪糕裡融化出的奶油不經意間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對面的蘇亞梅正拿一手拉開衣領,一手拿著一份報紙給自己往衣領裡面扇著涼風,現在看到了夏文博這吮吸雪糕的的樣子,很不屑的說:「夏文博啊,你能把你的嘴角白糊糊擦了嗎?看你那樣子,一下就讓我想起了蒼老師。」
夏文博就嘿嘿的笑了笑,朝著蘇亞梅伸出舌頭繞著嘴唇很色的舔了一圈,看的蘇亞梅直鄒眉頭:「靠,夏文博你丫的真猥瑣,一看就是一個從小缺愛的孩子。」
「你不要說我,你這樣敞著懷的引誘我,我能不猥瑣嗎。」
「滾蛋,老孃哪裡敞懷了,你個意淫的小子。」
這讓夏文博想起了一句話,男的忽悠女的叫調戲,女的忽悠男的叫勾引,兩個人對著忽悠,那叫愛情,可惜自己和蘇亞梅每天忽悠,但絕不會發生愛情。
夏文博就把那張圖片轉過給蘇亞梅看:「蘇亞梅啊,你幫我參謀一下,看看張主任這張圖還缺點什麼?」
蘇亞梅看了一眼,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你小子就嘚瑟吧,張主任看見這圖畫了,肯定得抽你,」
夏文博咦了一聲,忽然靈機一動,說:「抽我?對對對,鞭子?好創意啊,可以再來點張主任受虐元素,在給張主任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上再加上幾道鞭痕,那我估計啊,完全可以成為惡搞界里程碑的作品,謝謝,謝謝啊,多虧亞梅姐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