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吧?」袁青玉有些得意地問。
「香!真香,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
「哼,我會做的事情多了,你哪都能知道!」
「你還會做什麼,做什麼!」
夏文博死皮賴臉的又進了廚房,從後面抱住了袁青玉,剛一貼身,夏文博身上的血液就開始湧動到了某一個地方。嗅著她身上溢散出的馥郁馨香,雙手在她腰身上細細摸索著,去碰觸到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
好多天了,他都沒有感受過袁青玉豐腴清香的身子了。
袁青玉「哦!」的呻喚一聲,而更令他血液加快,他的某處好像擠壓到不該擠壓的地方,那透著驚人彈性的柔軟,令他心裡蕩起一層層漣漪。
他把自己緊緊的頂在袁青玉的後面,忍不住的動了幾下。
要知道,從夏文博和袁青玉的那一場風花雪月中,這才徹底的開啟了夏文博對女人的認知和勇氣,嚴格意義上講,過去的夏文博還沒有真槍實彈的操練過,每一次都不過是小電影中獲取一點快感,當然了,不得不說,他的手也幫了他太多的忙。
可是自從有了那次之後,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再也無法用其他方式來替代了。
袁青玉的臉頰也紅了,她的氣息也有些凌亂:「文博,待會,待會,沒見我忙著。」
一面說著話,她也不由自主的往後擠著後臀,去感受那種火熱的滋味,她也一樣需要男人的慰藉,特別是一個能讓自己看上眼的男人。
他們再也不說話,就那樣僵立在廚房,彼此感受對方的熱量,好一會,袁青玉在擺脫出來,她也不得不擺脫出來,因為魚焦了,冒出了黑煙。
「天,你看看你,還想不想吃飯。」
夏文博嘿嘿的笑著,心想,吃飯固然很香,但比起吃袁青玉來,那就差多了。
菜都做好了,他們安靜的坐了下來。袁青玉拿出了一瓶茅臺。
夏文博自己先眯了一口,咂咂嘴說:「好!」
袁青玉回道:「什麼好。」
「都好!」
兩人舉起杯,輕碰了一下,一口酒入口,一股甘甜火辣的味道由口入胃,那股火辣的勁兒立刻把夏文博全身的毛孔都開啟了。
「文博,今天這事情謝謝你。我覺得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自信許多。」
夏文博用手扇一下火辣辣的舌頭,說:「那乾脆我給你做秘書得了!」
「且,你這人啊,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用的起一個大局的局長做秘書嗎?」
「是副局長!」
「哼,你還知道是副局長啊,我看你現在整天比總理都忙,早知道不讓你下去多好,每次想到你不在身邊,我都有一種‘忽見陌上楊柳色,悔叫夫君覓封侯’的感覺。」
夏文博笑笑,沒有去接這句話,在心底裡,他是不想把兩人的事情定義的太過清楚。
一瓶酒很快被他們喝光了,袁青玉還要拿酒,被夏文博擋住了,因為他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他露出了灼熱的目光,袁青玉也有些把持不住,半推半就的被他送上了床。
袁青玉躺在床上的姿態很美,尤其是在她喝醉之後,她微睜著兩眼,眼神中透著迷茫,這使得她本是雙眼皮的眼睛看起來更具有誘惑力,她赤果的身體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現出一種絕美的畫面,夏文博一點一點的靠近她,最後完全地進入她美妙的身體中……
後來她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說實話。」
夏文博沉思著說:「喜歡,可是喜歡又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我們待在一起是最開心的。」
袁青玉帶著慵懶的神情,眯著眼看著他說:「那好吧,你告訴我,你結婚或是你選擇女朋友的標準,你說吧,沒關係,就是我不符合標準也沒關係。」
「我的標準很簡單。一:她得是女人。二:她得是漂亮的女人,三:她得是漂亮還有氣質的女人……」
「你行了吧你,你還是上天去找嫦娥吧。」
夏文博伸手環住袁青玉說:「你不就是嗎?你實話告訴我,當年豬八戒是怎麼調戲你的?」
袁青玉在夏文博最疲軟的位置狠狠的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