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起來到沒有什麼,卻把杜軍毅和周若菊聽得瞠目結舌,兩人愣愣的看著夏文博,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夏文博親自給他們說,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想到會有這個的事情發生,這個夏文博實在夠奇葩,這樣的主意也想得出來,而且還真的要組織實施。
「嗨嗨,你們兩位怎麼了,倒是說個話啊,我也不白用你的服務員,我個人支付五百元的報酬,這總可以了吧,老杜,你說話了,算了,算了,我今天也豁出去下半個月不吃早點了,我出一千元。」
這時候杜軍毅才反應過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了,這一笑,他臉上那種近似於漠然,陰冷和滄桑沉鬱,硬悍咄人的氣質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頑童般的清純和質樸。
這樣的變化讓夏文博都有些驚訝,他很少見到杜軍毅笑,更何況是今天這樣的朗聲大笑,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你笑什麼!」
「夏文博啊夏文博,真有你的,這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夏文博嘆口氣:「沒辦法,都是被逼的,要是有其他法子,我也不至於自掏腰包啊,心疼死了。」
杜軍毅慢慢的收斂起笑容,盯著夏文博,低沉的說:「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真的,我杜軍毅很少佩服誰,但今天我真的佩服你,你是個好官,好人!要是國家多一些像你這樣的官員,何愁不能達到國富民強。」
周若菊的想法和杜軍毅完全一樣,她看著眼前這個胎毛未退的大男孩,也是心潮起伏,她看到過太多太多的社會醜陋現象,也接觸過很多很多的官員,本來早就在她心中刻定的那些形象,卻因為和夏文博的接觸,開始有了變化。
從他為自己的抱打不平,盡力維護,到最後一文不收,揮手而去,再到今天他為了國家的利益,為了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費盡心機,甘願出錢冒險,這樣的人,想不敬重他都難以找到理由啊。
夏文博卻沒有去分析他們的心理,他只是覺得事情好像有門。
「老杜,你這意思是答應了?」
「當然,我怎麼會拒絕,不過夏文博啊,你可真夠笨的,你何必要用我這裡的服務員,這樣會留下一些不必要的隱患。」
「廢話,我倒是想用別的女人,用誰啊,我一個小姐都不認識,你別說,路上我還想過用若菊......額,就是想了一下下,馬上否定了。」
這話讓杜軍毅和周若菊更是難以置信,這臭小子,他還真敢想啊!
夏文博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他偷眼看看周若菊,生怕人家發火,還好,周若菊臉上表情只有驚訝,沒有怒火,這讓夏文博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杜軍毅憋著笑,說:「好了,這事情你不用管,我幫你安排,你就坐在這裡喝茶就成。」
說完,杜軍毅站起身來,拍一拍夏文博的肩頭,想笑,但硬忍住,出了包間。
夏文博長吁一口大氣,他相信,只要杜軍毅出馬,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至於這種信任源之何處,夏文博也說不上來,但他就是覺得杜軍毅是那種一言九鼎,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的人物,他們會為了一個承諾,一個道義,奮不顧身的人。
「文博,說說你當時怎麼會想到了讓我去!」
夏文博臉上有些尷尬,本以為過去了,沒想到周若菊又把剛才的話提了起來。
「若菊妹子啊,剛才是口誤,口誤。」
「呸!你還真叫上妹子了,我是你姐,回答我的問題!」
夏文博感到女人啊,都是他嗎的難伺候,剛剛說叫她姐,她不高興,說吧她叫老了,這會叫她妹子也不成,哎,同志,到底叫你什麼啊。
「是這樣的,我當時想,既然是劈腿嗎,那當然女主腳一定的漂亮對不對,這一想到漂亮,全清流縣我肯定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他想,這樣拍一下週若菊,她一定不會再生氣了。
一點都不錯,周若菊笑了:「油嘴滑舌的,那你為什麼又否定了我。」
夏文博一看溜鬚得手,立馬調整了思路:「因為我想啊,你肯定不會為了我這幾百元錢去冒險,你想下,在清流縣,你是美貌和富有並存,高貴和知識同在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那大材小用......」
「嘻嘻嘻,文博,你真是這樣想的!」
「真的,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誠實,憨厚,不會瞎編。」
一聲冷哼從周若菊的鼻腔冒出:「少來,一看你就是滿嘴跑火車,我見過油腔滑調,生編捏造的人,但沒見過你這樣能把假話說如此聲情並茂,情真意切,哼,你可真是一張天下無敵的好嘴!」
夏文博立馬閉上了嘴,既然已經被人家看穿,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不過他還是對周若菊的那句‘一張談下無敵的好嘴’的話並不認可,什麼天下無敵,你周若菊是沒見過治安大隊的秦隊長,人家那張好嘴鄙人是望塵莫及,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