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縣長一個哆嗦:「沒有,絕對沒有,我聽主任的。」
屈董在這個時候才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說,他今天的運籌很有成效,先用他神秘的身份,以及各路的關係震撼了全場,然後又強行壓制住黃縣長,獲得了最大的利益,可以說,這是一個縱橫商場,老謀深算的高手。
這裡的事情剛完,幾個行長也端著酒杯過來,一起給屈董敬酒,屈董也放下了架子,和幾個行長稱兄道弟,不時的許一點願,說可以給他們引見省行行長啊,說可以幫他們下一步的提升等等,聽得幾個行長滿面紅光,恨不得給他跪下磕兩個響頭。
夏文博卻慢慢的鄒起了眉頭,他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心中隱隱約約的感到這裡面有些不對,這個屈董固然表現的很好,可是夏文博還是覺得他許多話裡都有虛構的成分,這樣的一個人真的能幹好茶城嗎?
而且,更讓夏文博覺得奇怪的是,既然這個屈董關係如此厲害,何必到清流縣來做這樣的一個專案,手裡有幾個億,隨便在省城弄塊地皮,修點房子,都能掙個缽滿盆盈。
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帶著這個疑惑,整個酒宴中夏文博都不在開心了。
酒宴結束之後,夏文博卻沒有撈到機會送袁青玉回家,兩人只能客氣幾句,各奔東西,不過走了沒多遠,袁青玉的短訊息就發過來了。
「他們先送我回家,你自己過來呦!」
夏文博遲疑片刻,回了一個‘好’字。
他在街上隨意的走著,一會就到了袁青玉的樓下,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給袁青玉打了個電話。
「我在樓下了!」
「在樓下還不上來?還讓我下去揹你啊!」
「這不是怕你家裡有人嗎,問一下!」
「想什麼呢,你以為我袁青玉家裡隨便什麼男人都能進來啊,趕快上來,我沒鎖門。」
夏文博心中有點得意了,自言自語道:是啊,放眼四顧,在這清流縣,誰能隨便到此來?唯我夏大俠也!倉朗朗,朗朗,走起!
一溜小跑上了樓,推門而入,桌上放著一杯剛剛沏好的青茶,袁青玉不再客廳裡,夏文博過去一看,袁青玉正在浴室洗澡,夏文博就敲敲門,說自己也想洗。
袁青玉說:「少來,你進來光搗蛋了,我想好好的沖沖。」
「不是啊,青玉,你在裡面我幹什麼啊!」
「你想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不能進來。」
哎,夏文博有點氣餒,自己就想好好的欣賞一下袁青玉的身體啊,這都不行?哼!
他站在浴室的門口,靜靜傾聽著浴室傳來的流水聲,猛的,夏文博大腦裡精蟲亂串,一下子彎了腰,從浴室下面的通氣槅扇往裡面看,這一看啊,夏文博登時就睜大了雙眼,水流中的袁青玉別有一番風韻,她嬌媚百態,慵懶迷離,弧度完美身體,那每一處肌膚的不同的質感,雪白細膩,光滑柔軟,兩條粉腿也幾乎全露在夏文博面前,還有那一片奧黑啊。
正看的帶勁,沒想到浴室的門一下開了,袁青玉一聲斷喝:「夏文博,你在幹什麼?」
夏文博這一驚非同小可,激靈凌的打個冷顫:「青玉啊,我,我在繫鞋帶啊。」
夏文博一面說著,一面慌亂的站了起來。
「夏文博,你個臭傢伙,還繫鞋帶!你也不看看,你這鞋子有鞋帶嗎?」
夏文博低頭一看,我的太陽啊,這不是進來之後剛換的拖鞋嗎?
在一抬頭,夏文博的眼睛又直了,忘記了說話,他看到了袁青玉,現在袁青玉的浴巾稍微鬆開了一點,兩顆飽滿的綿球,快要全果露在他的眼前,夏文博順著往下看,她的腿略微張開,那像青草一樣的美麗的神秘,從睡衣的開縫中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這一下,看得夏文博熱血沸騰,血脈擴張,一股熱血直衝到他的腦部。
袁青玉趕忙捂住要害部位,向夏文博輕吼著:「夏文博,你不要這樣看我,又不是沒有看過,每次咋就怎麼餓癆的樣子。」
夏文博反應過來,訕訕的笑著,說自己是百看不厭,還很有依據的說:「常言道:頓頓吃肉還想吃,天天愛愛還想愛。」
「你啊,你啊,真那你沒辦法,走客廳去吧!」面對這樣的一個二貨,袁青玉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她只能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客廳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