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如昨天看到的評論一樣,就算是修建十個茶城做推廣,也依舊沒法改變茶葉的本質問題,何況這個屈董也根本都沒有想要修建好這個茶城,從他昨天對幾個行長的舉動來看,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夏文博合上了資料,心情越發沉重,他站起來,走到了窗前,看著外面,太陽炙烤著大地,院裡的草叢幾乎要燃燒起來,沒有一絲風,柳樹垂下了頭,美人蕉幾乎都要枯萎了,不過夏文博還是看到了幾株三色花,它們傲然挺立著自己細細的腰枝,開著鮮豔的花朵
他猛地推開了窗戶,讓外面炙熱的氣流撲面而來,他努力的挺直了腰桿,用有一種蒼然的表情面對火辣辣的陽光,夏文博想,自己應該做那院中的三色花,不畏烈日,不怕灼燙。
於是,就在這一刻,夏文博做出一個關係到他人生未來的決定,他顛覆了他最初的想法,他決定,自己來阻止這個專案的實施,是的,就算是碰的頭破血流,自己也要阻止。
一種濃濃的,近乎於悲壯的情緒籠罩在了夏文博的全身,他像那個三色花一樣,在院中顯得特立獨行,也充滿了孤獨,他明白,假如自己要跟著自己的良心走,在清流縣是沒有人能幫自己的,段書記不會,黃縣長更不會,袁青玉呢?不,自己不能把她帶入這個危險中。
如果非要說還有一個人的話,那隻能是歐陽明書記了,可是,他的支援不會對自己起到任何作用,他會遠遠的觀望,假如出現了危險,他一定會和自己做出最果斷的切割。
危險,一點不錯,這一定會很危險。
夏文博恍然中發現,自己假如真的那樣做了,自己必將是一個螳臂當車的悲劇人物,那些人會毫不留情的,像巨輪般把自己碾的粉身碎骨......。
夏文博拿起了電話,給歐陽明打了過去:「歐陽書記,我想和你談談!」
歐陽明什麼都沒問:「好的,我們到上次那個茶樓去!」
「好,我馬上就到!」
夏文博關上了門,離開國土資源局,打一個計程車,提前趕到了心雨茶樓。
老闆杜軍毅不在茶樓,那個長腿妹子和另外幾個女孩像是剛來,正要打掃衛生,長腿妹子搖著雪白的腿,到了夏文博的面前。
「夏文博,今天你怎麼了,這才十點多,你就來喝茶了,這也太早了吧。」
的確,沒有人會這麼早來喝茶的,夏文博也是第一次這麼早過來。
「我約了一個朋友,過來談點事情,泡一壺鐵觀音吧!」
說著話,夏文博掏出一百元錢,這大概夠茶錢了,過去他很少掏錢,但今天老闆不在,而且還要請歐陽明書記,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這樣好點。
「呵,太陽從西面出來了,你還給錢!」長腿妹子很不屑的說。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我是白吃白喝的人嗎!」
長腿妹妹張開漂亮的紅嘴唇,‘呵呵’的笑著:「你難道不是嗎!我早都鄙視你了!」
夏文博被說得有點尷尬了,訕訕的一笑:「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拉倒!」
「要,怎麼不要?」
長腿妹子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搶過了錢,不過動作幅度有點太大,一個沒站穩,撞進了夏文博的懷裡,夏文博那個笑啊,嘴裡說著:「站穩了,站穩了,大白天的你就想撲我啊。」
兩隻手裝著推人家,卻一點沒閒著,在這個長腿妹子柔軟的胸上,找到一個點,揪了一把。
妹子搖晃著,喊著:「疼!疼!夏文博,你麻痺啊,你掐我咪咪。」
夏文博問:「你這丫頭,少給我碰瓷,我掐哪裡了,你拿出來我們對證。」
「拿你個頭啊,等著,老孃總要保上這個仇。」
其他的幾個茶樓的妹子都一起‘嘻嘻’的笑著,一個妹子說:「夏文博你無聊啊,秋子姐那個頭頭本來就是紫色的,拿出來也看不清到底掐沒掐啊。」
另一個妹子說:「錯了,秋子姐的是粉紅色的好吧!」
長腿妹子惱羞成怒,追著那個小妹妹跑過去,非要看看人家是什麼顏色的,茶樓裡鬧成了一團,也笑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