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張玥婷一腳收拾停當,因為要出去玩,她穿著也比較簡單,牛仔褲和運動鞋讓她顯得青春而活力充沛,不得不說,張玥婷穿上任何服飾,都一樣的美輪美奐,無與倫比。她高高的胸脯,袒削的肩膀,配合著那五分冷傲,五分高貴的神情,讓夏文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這樣的美人對夏文博來說,無異於是一種震撼和衝擊。
夏文博看得有點傻傻的樣子。
張玥婷用手在夏文博的眼前晃動了一下:「嗨嗨,看啥呢?你以為你的眼光是x射線啊!」
夏文博憨憨的笑了,忙移開自己的視線。
家裡除了張阿姨,也沒有別人了,老爹和老媽那都是大忙人,一年能請半天假都算是稀罕,所以就算心中再怎麼想兒子,也不得不去單位,不過老媽還是給夏文博留下了一輛轎車,並留下了一沓子錢和一張字條,告訴他,給張玥婷買幾樣禮物,陪著她好好的玩。
夏文博看完字條,對張玥婷說:「玥婷,老媽讓給你買點禮物,你看看你喜歡啥!今天我給你買!」
張玥婷用手支著下巴,眨眨眼,說:「嗯,到地方了看吧!」
「額,那好!」
夏文博也沒有開車,京城開車有時候挺麻煩的,特別是到處瞎轉的時候,要不斷的停留,人多車多就不說了,光是停車位都能讓你找半個小時,不如打的。
可是,兩人走了很長一段路,也沒有攔住一輛計程車,夏文博不禁搖頭嘆息:「京城啊,咋攔個車都這麼難!」
張玥婷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和夏文博見面的場景,笑了,挖苦他說:「要不你你碰瓷擋一輛!」
夏文博立馬不好意思了。
「文博,我們坐公交吧!」
「啊,那可是個體力活,你成嗎!」
張玥婷卻躍躍欲試的說:「成成,我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那種擠公交的滋味了,我們今天就坐公交!」
夏文博到無所謂,他在最近幾年,沒少坐公交。
兩人透過漫漫沙塵,踩著顛三倒四的步伐,迎著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和著滾滾人流奔向公交車站。還好,沒等多久,車來了,車門一開啟,男女老少一湧而入,每當此時,夏文博最佩服的是那些女同胞,她們真可謂巾幗不讓鬚眉,「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她們在長期的革命鍛鍊中早已變成了男性。
上車後,擠啊!有座的,大部分昏昏欲睡,有的都睡著了,那位抱小孩子的母親一定是昨晚孩子太鬧了,沒睡好。那位面目可憎的老男人口水都流在依在他懷裡的綠眼皮小姑娘的頭上,他們昨晚可能是「被翻紅浪」,太累了。後面那位大爺應該是那種「上車就睡覺,下車就尿尿,問他去那裡,他說去買藥」的主。
再看那些站著的更是千奇百怪:有對著手機大吵的,有捂著耳朵眼睛卻盯著手機等他打完後伺機下手的;也有很專注的盯著「熟食鋪子」的;有尋求「真理」的;有自己放了屁捂著鼻子罵別人的;情侶們為了節省空間緊緊的捆在一起……
看著著人氣極高的公交車,夏文博想,以後等老子有錢了,就買一輛大公交開著上班,早上還在車站前踩腳剎車,等有人要上的時候,就說:「對不起,這是私家車。」
靠,那多牛比啊。
這時候,夏文博展現男子漢氣勢的機會也來了,他張開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兩個座位的靠背,把張玥婷護在兩臂之間,不讓她受到一點點外力的衝擊,張玥婷也很乖巧的躲進了夏文博的懷抱中,隨著公交車的搖動,一下下碰觸著夏文博的身體。
懷中是絕世的美女,鼻中是幽香的味道,夏文博快要陶醉了。
正在陶醉中,車廂裡傳來的吵架聲,前面兩位巾幗雌雄鬧了起來,這兩人年齡相差懸殊,一位是更年期,一位是青春期,原因是更年期不小心踩了青春期的腳。吵的聲音越來越大,以至於把那位大爺都吵醒了,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
車上有人小聲嘀咕「至於嗎?」
夏文博倒是挺理解她們的,青春期與更年期都是女性心理最不穩定的的時期,說不定她們在家就與各自的家人吵過了,車上不過是一次陣地的轉移,這兩人啊,彼此真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開始更年期處於戰略防衛,隨著戰事的發展,開始轉為戰略反攻了,而且越戰越勇。
薑還是老的辣,她用的是「誘敵深入,各個擊破」的戰術。
青春期也不甘示弱,她心裡一定想,看來不能輕敵,「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該用絕招了,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句「老表砸」拋了過去,這招果然厲害,只見更年期的臉馬上變得象豬肝一樣,要不是車上人多,一定會倒退幾步的。
但更年期畢竟久經沙場,一句「小燒貨」過去,只打得對方眼冒金星,雙耳也有幾秒鐘的失聰。
狹路相逢,勇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