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恨恨的說:「你才吃雞把!」
夏文博這才發現自己的話裡確實有點問題,哈哈的笑了,三人吃著,喝著,聊著,大家也都放開了酒量,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好。
小魔女說光喝酒沒意思,不如猜謎語,夏文博和張玥婷都同意了。
小魔女說:「我先說,猜不出來的喝酒!猜出來了我喝酒!」
「好!你說!」夏文博躊躇滿志的答應了。
小魔女說:「第一個,一片綠色的草地,打一種花。」
夏文博和張玥婷沒猜出來,喝了一杯。
小魔女說「傻啊,一片草地,是梅花(沒花)。第二個,又一片綠色的草地,再打一種花。」
夏文博他們又喝了,最後的答案是‘野梅花’(也沒花)。
小魔女說的第三個:還是這片草地,來了一群羊,打一種水果,最後答案是草莓(草沒)。
第四個謎語,還是這片地,羊還在,又來了一群狼,再打一種水果,答案是楊梅(羊沒)。
我的天!這幾個謎語直接把夏文博給猜傻了,這是對想象力的挑戰,他不僅連喝了四杯,還幫張玥婷喝了兩杯,喝的他暈暈乎乎的。
不過很快的,夏文博也找到了幾個極端難猜的謎語,讓小魔女也喝了好幾杯。
小魔女要喝也還罷了,問題是張玥婷也沒猜出來,得跟著一塊喝啊,她今天喝的也差不多了,不想喝,看著夏文博,紅著臉,遲遲疑疑的說:「要不這樣,我換種方式補償你吧。」
夏文博激靈靈的打個尿顫,該不會是給自己一個吻吧,他趕忙用袖子擦擦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那是現在嗎?」
「什麼現在?」張玥婷不解的問。
夏文博有點忸怩的說:「難道不是給我一個吻……」
我勒個去,張玥婷一口酒噴了出來,這臭小子盡然當著郭潔說這樣的話,看來是喝高了。
張玥婷咆哮起來:「你丫的想什麼呢,我是隨便什麼人就能接吻的嗎,你以為你是誰,你……」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啊,讓夏文博一下尷尬起來,連小魔女都搖頭嘆息不已。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冰清玉潔,冷豔高雅的張玥婷罵起人來,一樣的火爆猛烈。
等張玥婷發完飆,夏文博才小聲的說:「算了,算了,不親熱就不親熱,我也沒有強迫你對不對,這就是我心裡的一個願望,要知道,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人的思想無限。」
張玥婷有點愣愣的看著夏文博,好一會又‘撲哧’的笑了:「你丫的還能說出這樣有內涵的話啊。」
「嘿,哥很喜歡哲學。」
兩個女人一起「且」了一聲,滿眼都是鄙夷的神情。
正喝著,夏文博的電話響了,是東嶺鄉盧書記的,好像在給夏文博說一件什麼事情,夏文博晃晃悠悠的找來了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偏著腦袋,夾著電話一面聽,一面準備記錄,他扭頭一看身邊的小魔女:「郭妹子啊,可以借你的後背寫幾個字嗎?」
小魔女和張玥婷說著話,也沒在意,欣然同意,轉過身讓夏文博把小本子墊在自己的背上寫。
但夏文博寫了兩個字,說:「哎呀,還是不平,你可以轉過來嗎?我墊你胸膛上寫,那裡平點。」
小魔女也是喝大了,傻乎乎的真就轉過身來,但突然想著不對,這丫的夏文博不是諷刺老孃的胸不挺嗎?
張玥婷也聽出了這話的味道。
張玥婷就笑著說:「小潔啊,好像他說你胸很平耶!」
張玥婷明顯是在煽風點火,生怕沒有熱鬧看。
很快的,這裡就成了戰場,小魔女不等夏文博的電話結束通話,便對夏文博展開了慘絕人寰的欺壓,這也罷了,沒想到張玥婷也幫著小魔女一起對付夏文博了,常言道好漢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啊,夏文博雖然添為一個男人,但最後他還是被這兩個女人死死的壓在了地毯上,誰的腿頂在他兇口,他不知道,就覺的腿很光滑。
誰趁亂掏了他一把蛋,他也不知道,就感覺應該是小魔女,這丫頭就愛掏蛋,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