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夏文博只好一顆顆地解,為了緩解痛苦,他邊解邊唱「兩支老鼠,兩支老鼠......」
張玥婷在那裡「絲絲」直笑,唉!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啊!
夏文博強撐著好不容易解開她全部釦子,「哐」的一下對準方位急攻過去,「當」的一下給他彈了回來,定晴一看,靠!張玥婷穿了一條鋼鐵鑄造的短褲:「不是吧你?還穿著貞操褲?」
夏文博一下就癱了……。
「起床了,起床了。」好像是張玥婷在喊。
她今天在頭頂盤了個髻,髻的底端卡了一個淺藍與白相嵌的髮卡,兩鬢間不知是有心還是沒梳理好?垂下兩縷髮絲,可就是這兩縷髮絲,顯得她別有一份慵懶的繾綣。
夏文博揉了揉粘乎乎的眼睛看看,已經天亮,東方已露企鵝白肚皮了。
尼瑪,原來是做了一場夢,這個張玥婷啊,在夢裡都不肯給老子,還抵死捍衛著她的貞操,嘿嘿嘿,夏文博又笑了,自己不就喜歡她這種女孩子嗎?
再一看,自己正睡在地下,一支腿還壓在小魔女的胸口上,不過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小魔女的腳丫子連襪子都沒穿,就放在自己的嘴邊,自己的雙手正抱著那個腳,夏文博暗呼不好,昨晚上做夢的時候,自己親的該不是小魔女的腳丫子吧!
現在已經很難確定,不過,看到郭潔大腳趾上的指甲油暗淡了不少,夏文博已經明白,自己沒有僥倖的可能了。
「嗨,你還不放手啊!」張玥婷又好笑,又好氣的說。
夏文博忙鬆開了雙手,把小魔女的腳推了出去,這一下小魔女也醒來了,眨眨眼,第一句話就說:「我昨晚上做夢了,有老鼠在啃我的腳趾頭!」
夏文博想哭了,哎,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他很鬱悶的跑進了衛生間,連續的刷了三次牙,才感到心裡好受了一點。
出來的時候,小魔女已經回去了,她說要回去補一覺,昨晚上沒睡好,腳趾頭還有點疼,她很奇怪,夢裡被老鼠啃,為什麼現在還有點疼呢?
張玥婷是憋著笑把她送出了門。
張玥婷弄了兩杯咖啡,拿出了一些麵包,兩人坐在餐廳裡。
「文博,過兩天我就要啟動你們東嶺鄉的專案了,你上次說讓我配合一下,是和你們那個歐陽書記談嗎!」
「對,對,我想啊,不僅是和他談,而且,為了徹底的杜絕別人的插手,還要給這個專案上一道保險。當然,前提是你願意這樣做才行,我不能勉強你!」
張玥婷幽幽的看了夏文博一眼:「先不說客氣話,說說是怎麼樣的一個保險!」
「你去的時候,要是能帶著小魔女一起去,讓她給這個專案多一個及時的報道,這樣,不僅能防範別插手,而且還能讓歐陽明在市裡,省裡的領導那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這也是節前夏文博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一個方式,利用宣傳部的內部報刊,讓歐陽明的名字出現在市委,市政府領導們的辦公桌上,彌補他上面沒人的這個短板,只有這樣,才能讓歐陽明超越黃縣長,在上層領導那裡獲得重要的一分,這一分或許將成為歐陽明壓倒黃縣長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玥婷搖著頭,說:「你們這些政客啊,真服你們了,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讓你們弄得異常複雜,我也成了你利用的籌碼了!」
夏文博有點歉意的說:「是的,我承認在這件事情上我夾雜了一些其他元素進來,但沒有辦法,政治在很多時候就是利用,只是要看它的目的是什麼。我自認,我的目的好的一面更多。」
「那行吧,我會配合你!」
「謝謝你,玥婷!」
「和我還客氣什麼?我明白你的心意,你謀求的是一種大意,公益,我唯一擔心的是,在這樣一個爾虞我詐,險象環生的地方,你會受到傷害!」張玥婷一直都有這個擔心,她深刻的知道,政治的殘酷性。
「也許會有那麼一天吧,但我不能退縮,這條路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會好好的走下去!」
張玥婷對夏文博這樣堅定的想法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繼續走下去,直到某一天他走不動為止,更多的時候,其實張玥婷還希望夏文博會受到一些打擊,讓他心灰意懶,那樣,他會更快的投入到自己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