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夏文博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傻小子把謝主任的菊花看成了一朵花,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有時候啊,那花朵也很漂亮。
他低著頭,想著,想著。
猛的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你在想什麼!」
一抬頭,夏文博就看到謝主任那亮晶晶的目光,夏文博此刻還陷入在自己深深的思考中,大腦處於紊亂狀態,他瞬間脫口而出:「在想你屁股上到底是什麼花!」
謝主任頓時面露羞澀,臉紅的像路邊的楓葉一樣。
她在夏文博的胳膊上恨恨的掐了一把,我去,那個疼啊,這和袁青玉,周若菊她們掐人是大不相同的,那些人都捨不得用力,謝主任可是sm中人,最不怕的就是肉體的折磨了,那個力氣大啊,直接把夏文博掐的哇哇大叫起來。
「謝主任,你咋有暴力傾向啊,你......」
說了一半,夏文博也沒話可說了,可不是嗎,玩sm的女人,沒暴力那還叫玩嗎?自己這不是說了白說!
「我就有暴力傾向了,你想咋的,臭小子,連大姐我都敢調戲了,我看你真不想混了!」
「哎,大姐,你真冤枉我了,我剛才是想的出神,說禿嚕嘴了,不是有意的。」
謝主任一下眯起了細長眼,瞅著夏文博:「就那問題你都能想出神!你有點出息好吧!」
夏文博也發覺,自己的話是有點問題:「額,謝主任你原諒一下,我這人就是好奇,沒有其他壞心!」
謝主任用刀一樣的目光,看了夏文博足足有三秒鐘,才低聲說:「真好奇?那成,改天我讓你看看!」
夏文博頓時傻眼,一句話都接不上了,看著哼了一聲,扭頭快步前行的謝主任,夏文博才知道,有很多事情真的不能太好奇,好奇害死貓!
他不敢在和謝主任走在一起了。偶爾的,無意間撞到了謝主任那淡淡的目光,夏文博都會有點心虛的,似乎,那眼中流露出的含義就是四個字:葉公好龍!
大約走了半個小子的路程,他們總算走到了一個院子旁邊,這個院子就是上次處理堵路,那個給夏文博講他們在南疆戰鬥故事的老頭的房子,夏文博在院子外面喊了一聲「肖大伯!在家嗎!」
老頭從屋子裡冒了出來,隔著半人高的院牆,看到了夏文博。
「嗨,夏鄉長,你咋來了,快快,進來坐,進來坐!」
這老頭和上次夏文博見面時候一樣的精神,四方的臉,滿頭是銀髮,雖然沒有白鬍掛頷的風度,卻有那種鶴髮童顏的相貌,肩上搭著一件灰不灰、黃不黃的褂子,整個臉膛,又黑又亮,閃閃發光,好像塗上了一層油,腰上插著旱菸袋,煙荷包搭拉在屁股上,像鐘擺似的兩邊擺動著。
那一對深陷的眼睛特別明亮。
「那我就謝謝了!大家都進去吧!」
夏文博當先踏入了院子裡,謝主任等人也跟上,都湧了進去。
老頭本來是要請大家進屋裡坐,夏文博說算了,外面敞亮,今天陽光也不錯,又不冷。
肖老頭也沒在勸了,趕忙從屋裡弄出一個茶壺,七八個瓷碗,給大家到茶水,夏文博看到,肖老頭的每一根指頭都伸不直,裡外都是繭皮,整個看真像用樹枝做成的小耙子。
「大伯身體還好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縣城......」
夏文博給大家都一一的介紹了一番,大家也都知道了,這老頭也姓肖,還是肖支書的長輩,肖支書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大大。
正招呼著,大伯的老伴也出來了,老奶奶今天的穿戴很整齊,頭戴絨線帽,身穿一件嶄新的黑呢子上衣,她手拄柺杖,滿臉洋溢著喜氣。
夏文博忙又山去親自攙扶著大娘坐了下來,少不得又要客氣幾句,寒暄一陣,這才慢慢的吧話題轉入到了賈富貴這個釘子戶上面。
「肖大伯,我們這次就是想來拔掉你們村釘子戶賈富貴的,只是對這個人,我們還不太瞭解,想聽聽大伯你的看法!」
「奧,夏鄉長,這可是塊硬骨頭啊,你們真的要處理他!」
夏文博看了謝主任一眼,搖搖頭說:「也談不上處理,主要是讓他寫一個保證,並跟著到鄉衛生所,做結紮手術,別的也沒什麼吧!謝主任,是不是這樣!」
謝主任也點點頭,其實,保證不保證都沒有什麼意義,主要是帶他下山做手術,做了結紮手術,這個釘子戶也就算是徹底的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