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門沒鎖啊!」
門開了,一張風華絕代的臉龐和一副讓人垂涎三尺的身體出現在了門口。
「玥婷!你,你咋來了!」
「什麼話?像是不歡迎一樣!」
張玥婷微笑著走了進來,那是一種帶著說不出的嬌媚,卻又並非那種做作的職業笑容,她眼波微微一掃,就可以讓夏文博心中狂跳不已,這笑容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就象飲下一杯溫熱的醇酒,渾身上下,通泰暖和。
「老天作證,我怎麼會不歡迎你呢,我一直都在等待你的到來,可是,為什麼不提前給我搭個電話,我至少收拾一下!」
「還用收拾啊,你不是挺精神的嗎!」
含著笑意,張玥婷的眼光看向了夏文博,是的,他的確很精神,他的五官長得很大氣,濃黑的劍眉,眉鋒異常銳利,像似有些促狹的眼眸又異常深邃,挺直的鼻樑和極具稜角的嘴唇透著一種洞悉萬物和自信,讓他整個臉看上去英氣奪人。
「哎,這還不算最好,我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你!」
「奧,那你最好的是什麼!」張玥婷逗趣的問。
「最好的當然是嘴了,你要不要試試!」
「啪!」夏文博的胸口被張玥婷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少給我油腔滑調的,我剛聽說你們高鄉長去世了!」
「是啊,是啊!」
「到底怎麼回事!」
夏文博就把大概的情況說了說,他在述說的之後,一下想起了小魔女的問題,按說張玥婷和小魔女關係很好,又是鄰居,她也應該知道小魔女的身份吧,可是,這麼長時間,她咋就不給自己說呢!
在張玥婷孩子啊為高明德的事情驚訝的時候,夏文博突然發難。
「玥婷,你這人很不夠意思,為什麼騙我!」
「啊,我騙你什麼了!騙財還是騙色!」
「正經點,不開玩笑,你說說,郭潔到底是什麼來路!」
張玥婷狡黙的一笑:「什麼什麼來路,聽不懂!」
「裝,你就裝吧!她老爹是誰!」
「是市委的郭書記啊,怎麼了!」
這話問的,倒像是夏文博少見多怪一樣。
「玥婷,可是你從來沒給我說過她家裡的情況!」
張玥婷哼一聲:「第一,你沒有問過,第二,你知道那麼清楚幹什麼?想攀高枝啊!告訴你夏文博,我就是故意不說的,就怕你這副嘴臉!」
夏文博直接更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張玥婷,張玥婷咋還生氣了,自己不過是好奇問問,自己這副嘴臉怎麼了?
「嗨嗨,張玥婷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嗎!」
「你說什麼意思?面對著一個大美女,卻不斷的打聽別的女人,你說你想幹什麼!」
夏文博這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是張玥婷嗎?咋有點像是吃醋的味道,不會吧,平常自己和小魔女鬧的時候,她總是一副無所謂和不在乎的樣子,今天咋了!
實際上,到現在為止,夏文博對女人的心態並不很瞭解,女人的心總是很小了,張玥婷在夏文博沒有和她確定這層關係之前,心裡也是會有很多不安和擔憂,她怕,怕夏文博經受不住權利的誘惑,迷戀上小魔女的背景。
因為張玥婷一直都知道,夏文博很享受在權利的海洋中飄蕩。
「張玥婷,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吃醋,為你?」
「難道不是嗎!」夏文博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很想探得張玥婷對自己到底是一份什麼樣的情感,如果她真的能為自己吃醋,那也就預示著她可能喜歡上自己了。
「做你的清秋大夢吧!我不過是要維護一下我女人的自尊!」
張玥婷的話很難分辨出真假,縱使夏文博這樣聰明的人,在戀愛和女人方面,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