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對他來說,也是有些疲憊,這會有張玥婷陪著,什麼都不用想,他才恍然發現,其實在很多時候,平淡的生活一樣是可以幸福的。
從第二天開始,夏文博陪著張玥婷,開始到旅遊選址的兩個村跑了起來,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如此密切的合作工作,幾天跑下來,不管是夏文博,還是張玥婷,都對對方有了不小的佩服,張玥婷在工作中認真而嚴謹,思慮周密,處理得當,乾淨利索。
夏文博卻是詼諧幽默,奇思妙想,在處理複雜問題上更是舉重若輕,縱橫自如。在張玥婷的眼中,這絕對是帥才。
可惜,這個男人對商業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然啊,就自己張家這份產業要是交給了他,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爆發出罕見的輝煌。
兩人惺惺惜惺惺想,猴子愛猴子,在這幾天的交織中,感情更為深厚。
在他們心無旁騖的忙著專案前期籌備的時候,別的人也在忙著,特別是張副鄉長,前兩天他忙著在各位鄉人大代表那裡轉悠了一圈,有的請吃飯,有的送點禮,有的給出一些對方亟待解決的承諾,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每一個代表都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
當他到鄉人大蔣主席家裡去的時候,張副鄉長帶上了一個暗示。
「蔣主席,你女兒在家閒了好長時間了吧!」
「可不是嗎,給她也聯絡了鄉里的好幾個企業,要麼是企業半死不活,要麼是她沒有興趣,哎,我都愁死了!」
對自己這個遠房的親戚,蔣主席還是有些親切感的。
「我心裡也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呢,到明年看看吧,要是鄉政府在招人的話,我看丫頭是可以試試的!」
「嗨,那怎麼行,現在公務員都要大學生,我丫頭只是高中畢業!」
張副鄉長詭異的一笑:「蔣主席,我一個朋友在一傢俬人大專學校做教務主任,以我和他的關係,花點錢,弄一張文憑應該問題不大!」
「啊,你真有這樣的門路?那要多錢,我現在給你!」
張副鄉長連連的搖手:「我哪能要你的錢呢,放心,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管,我來操作,等大侄女進了鄉政府,你請我喝頓酒就行了!」
「哈哈哈,那沒問題,沒問題!」
張副鄉長懷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蔣主席的家,這裡的一切他都幾乎擺平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怎麼能獲得縣裡的提名,按鄉長選舉程式,至少會有兩名候選人,自己只要進了候選提名,鄉里的選舉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但怎麼才能進入縣裡的提名,這一點對張副鄉長來說,還是有很大難處的。
他細數了一遍自己所有認識的領導,卻沒有一個能成為自己足以信賴的支柱,他有些著急,有些擔憂。
於是,在上樓的時候,他不小心摔了一跤,看上去很嚴重,他就給盧書記請了假,說回縣城治療一下,盧書記答應了。
張副鄉長心中暗自得意的坐上了返回縣城的轎車,路上,他還遇到正在忙忙碌碌的夏文博,看他正在田邊和一個村長在討論書名問題,張副鄉長就譏諷的一笑,自言自語說:「沙比,你乾的再多,也不如老子跑出的效果。」
顯然,他的腿一點問題都沒有,到了縣城,下車之後,他腳下利索的很。
張副鄉長和老婆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面了,都說小別勝新婚,可是,今天下午在家裡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比較冷淡,雖然老婆對張副鄉長表示出十分的熱情,可是張副鄉長沒有過多的言語,一直低著頭,在想著事情。
飯後,張副鄉長還是鄒著眉頭,心裡想著自己該去找誰幫忙,就沒怎麼搭理老婆,老婆看著自己的丈夫一直是那麼冷淡,心裡添了些許不快。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呆了這麼久,還要帶小孩,多少有點累,丈夫沒有過多地關心安撫,她心裡面感到有點冤屈。
「張大川,張大川,這段時間來我感覺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了外遇?」老婆冷不及防地扔了一句話。
張大川被妻子的這一句話愣了一下,想不到她會突然間來這麼一下,張副鄉長心裡有點發虛,汪家屯那個汪素琴的事情是不是傳到了自己老婆的耳朵裡了?應該不會吧?也許老婆就是在詐自己。
張副鄉長穩定了一下情緒,對於自己的妻子,其實張大川自己很清楚,她確實可以算是一個好妻子,跟從了他以後,她也改變了不少,但有時任性的性格還是有很深的痕跡,這種人不能對抗上,要以撫以主,考慮到自己還是一介官員,更需要和諧相處。
今天剛從東嶺鄉回來,畢竟分開了一段時間,從感情上來說他確實不想與老婆鬧不愉快。他知道,他今天的態度的主線就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