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夏文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妹子,他還是給小孩,不用這樣吧!」
女孩用力的掙脫幾下,卻沒有掙開,頓時眼一瞪:「你抓我幹什麼,耍流氓啊!」
夏文博實在忍無可忍了:「我還不至於對你耍流氓!」
言下之意很清楚,就你這樣,老子還看不上眼呢!
女孩大概想了幾秒,也覺得是這個意思,臉就變了,對著旁邊的一個茶鋪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柱子,柱子,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頓時,從旁邊那個茶鋪裡急吼吼的衝出了三個光頭小夥。
「燕子姐,咋啦!誰惹你生氣了!」
女孩指向了夏文博:「他摸我的額手,耍流氓!」
中間那個穿黑衣的光頭暴喝一聲:「我艹,敢對燕子姐耍流氓,你死定了!」
他掄起了拳頭,直勾勾的一拳砸來,在他的想象中,夏文博這樣的人,一定會落荒而逃,但他錯了,夏文博不等他拳頭下來,一揚腿,「咣」的一腳,你別看那小子牛高馬大的,但動起手來就不行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銀杆子臘搶頭,中看不中用」。
就這一腳,這黑衣光頭「噗呲」一下,被踢到了地上。
這一下,街上看熱鬧的人就圍上來了,膽大的站近點鼓勁:「打打,好好的收拾。」
膽小的站遠點:「呵呵呵,來個黑虎掏心。」
夏文博的身邊站著另外兩個穿著花哨的光頭青年,就向他靠近了,一個手裡還提著半截轉頭,但夏文博沒有跑,他不用跑,因為他一點也沒有膽怯,打架本來就是他的強項,上學時候他就是練散打的。
那光頭中的一個嘴裡罵道:「你是真的活膩了,敢打爺們嗎?」
夏文博依然是在笑著,嘴裡輕輕的說了聲:「你們現在跑還來的及,一會想跑都難了。」
那其中一個光頭吆喝了一聲:「上。」
兩個人就一起撲了過來,說時遲,那是快,夏文博一個躲閃,讓過前面一個光頭,一肘子就把靠邊的一個光頭撂翻了,讓過的那個光頭從他身邊衝了過去,一下沒收住,發現自己已經衝過頭了,剛想轉身,就被夏文博從後面一拳頭擂在脖子上,立馬就全身一軟坐在了地上。
夏文博拍拍手,看著那個女孩,說:「還有人叫嗎!」
「你,你等著,老孃不弄死你不算弄,你們幾個起來啊,起來啊!」她用腳踢著地上的那個柱子。
柱子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兜裡摸出了一把匕首,亮晶晶的,夏文博倒是有點吃驚,這玩意可不好對付,自己可沒學會空手入白刃那樣的招數。
他一瞄身邊,看到了賣豆子那個大嫂攤位上有一條扁擔,他就想抓過來。
剛要動,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都住手,誰他嗎的敢動,老子讓他喝茶!」
夏文博看到對面的那個柱子正趕忙把手裡的匕首往身後藏,他有點不解的扭頭一看,誰這麼大的威力啊,艹,原來是派出所張所長,嗨,人民警察就是好。
夏文博就笑了笑。
張所長帶著兩個警察也是剛吃完飯,路過這裡,撞見了打架鬥毆肯定是要管一下的,可是當他看到其中的一個是夏文博的時候,他大吃一驚。
「哎呀,哎呀,這不是夏鄉長嗎!咋啦,他們給你找麻煩!」
「是啊,我幫你們教訓了一下!」
張所長看著柱子等人,臉色冷了下來,對身邊的兩個警察說:「給我拷了,膽大包天,乾和夏鄉長動手,活膩了!」
那幾個人一看要來抓他們,撒丫子就跑,兩個警察本來要追的,卻被女孩給擋住了。
「你們怎麼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抓人,是這個什麼屁鄉長耍流氓的!」
張所長看到女孩的時候,遲疑了一下。
到時路邊其他群眾都一起說話了:「這丫頭血口噴人,夏鄉長不過是不讓你打小孩,我們看的眼睜睜的。」
「切,就你這樣子也值得夏鄉長耍流氓,也不拉泡尿照照,我都不稀罕對你耍流氓!」
「這女人太無恥了!」
這周圍群眾亂七八糟的一片議論聲,讓女孩面子掛不住了,她身邊的那三員大將也落荒而逃了,她罵也罵不過大家,打更打不過夏文博,只好恨恨的看一眼夏文博,說:「你小子等著!」
說出了一句場面話,扭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