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文博在一首歌唱完之後,回到座位看到了袁青玉打來的電話的時候,他的心又一次被撥動了,他拿起了電話,對小魔女和張玥婷說:「我出去回個電話!」
「不行,今天你所有的時間都是我們的!」說完,小魔女一把搶過了夏文博的手機。
夏文博有點急了,就和小魔女搶奪起來。
張玥婷在黑暗處悠悠的嘆了口氣,說:「小潔,把電話給他吧,他有的事情是不能耽誤的!」
「玥婷姐......算了,算了,給你吧!」
小魔女把電話扔了過來,夏文博手忙腳亂的接住,趕忙出去給袁青玉撥過去。
袁青玉還在呂秋山的話中哭啼著,電話鈴聲讓她猛然一震,坐直了身子。
呂秋山先她一步,拿上了電話,看看號碼上的名字,淡淡的說:「他的!你要接嗎!」
袁青玉臉色慘白的看著電話,遲疑著。
「哪我結束通話?」
「不!不要掛!」
袁青玉用顫抖的手,接通了電話:「文博,你在哪!」
「我還在歌廳,你會議結束了嗎,我現在過去!」
「你要過來?那,那她們呢!」
「我可以找個藉口!」
袁青玉慘然的笑了笑,找個藉口!是找個欺騙的理由吧!
「算了,我今天很累,什麼都不想說了!」
「可是我很想見到你!」
「不用了,真的,我要休息了!」
袁青玉的手指在哆嗦著,她已經摁到了電話的結束鍵,可是,她卻很難一下就這樣切斷電話,因為她知道,這或許就是自己一個意義重大的決定,摁下它,從此之後,自己和夏文博的一切,都將成為一個遙遠的回憶。
她捨不得,不忍心,但又是那樣無奈而無助。
她再一次的流淚了,清澈的淚水,順著袁青玉的臉頰不斷的往下流淌著,以至於呂秋山都動容起來,他幫她擦拭著淚水,他沒有催她,他只是無聲的等待,他相信,當自己說出了這些話之後,已經徹底的擊潰了袁青玉僅存的一點點自信,接下來,她不得不跟隨自己的腳步移動了。
「青玉,你還在聽嗎!」
「青玉......」
夏文博的喊聲震的手機嗡嗡的響。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袁青玉的手指摁下了結束鍵。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情感都凍結了,剩下的是有袁青玉流不盡的淚水,她做出了決定,她知道,自己根本都無法和郭潔相比,自己沒有她那樣的老爸,自己沒有她那樣的青春,自己更沒有她那樣的純潔,自己不過是一朵殘花,一支敗柳而已。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後來她睡著在呂秋山的懷裡,是呂秋山把她抱上了床,幫她脫去了睡衣,在這個晚上,袁青玉做了一個夢,夢到夏文博正溫柔的吻自己,從額頭,到小腿,他吻遍了自己的全身。
當他進入她的時候,袁青玉才恍然發覺,這不是夏文博,是呂秋山,可是,這個時候袁青玉已經沒有辦法拒絕和掙扎了,她不能把深入到體內的呂秋山推下床去,於是,她睜大眼,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聽著呂秋山那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什麼感覺都沒有,有的只是內心的傷痛和無盡的悲哀。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從此之後,自己將和夏文博成為陌路,只希望他能記得曾經有過一個女人,是那樣的愛他。
這個夜很長,很長,當夏文博安頓好了小魔女和張玥婷時候,匆匆忙忙的趕到袁青玉住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他摁了門鈴,也打了電話,但一切都沒有反應,他只好帶著內疚,返回了政府大院,當然,依舊是翻牆入內。
他想,乾脆等明天上班之後,再去看看袁青玉。
第二天天剛亮,夏文博就起床了,讓他驚訝的是,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個30來歲的男子正在他宿舍的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