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盧書記被送到了一個房間,正迷糊著要進入夢鄉,就見一個很是靚麗的女孩子款款地走進了房間,說實在話,盧書記還真是從來沒有在外面玩過女人,尤其是在這種場所,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出沒於酒家飯店的幹這種生意的女子就是「雞」,而「雞」是不乾淨的!
所以,當那個女孩尤如白蔥一樣嫩的手在盧書記身上撫摸時,盧書記很不習慣地將她的手推開,說道:「你,你幹嗎?」
女孩見他這樣,低著頭呲呲一笑說道:「是趙老闆叫我來的。」
「趙老闆叫你來幹嗎?」盧書記坐起身子來,帶著一些警惕地看著姑娘。
應該承認,眼前的姑娘長得那真是沒話說,皮膚白淨,高胸細腰頗具吸引力;尤其是兩條修長的腿……。
「你,我看你還是走吧,我不習慣這個樣子的。」盧書記很緊張地說道。
那姑娘還是那樣笑著,然後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來,並且架起了二郎腿。由於裙子太短,她這麼一坐,兩條白得有些耀眼的腿以及渾圓的臀部就幾乎全部地展露了出來;這還不說,盧書記甚至都看見了姑娘那裡面的粉紅色的小褲衩以及褲衩邊邊上的一些卷卷曲曲的東西。
這真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啊!
盧書記就覺得臉上的溫度在升高,心裡也在咚咚的狂跳著。
就在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
盧書記拿起電話來說道:「哪個?」
「是我。」電話是趙老闆打來的:「盧書記,怎麼?還沒進入正題?你放心,我這是花了五千塊請來的子雞,沒有破過的,絕對沒有問題……」
盧書記一邊聽電話一邊不住的拿眼看那姑娘。
那姑娘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得一根紗也不剩,於是,一個粉琢玉雕般的女人酮體就完完全全地展露在盧書記的面前,奶油一樣光鮮可人的膚色,小茶碗一樣的奶子,光滑而極富曲線的小腹,還有小腹下那迷人的鼓鼓的山包。
「趙老闆,你不是要欠賬!」盧書記還是多問了一句。
「嘿嘿,盧書記你太小看我了,不就是幾十萬元嗎,沒關係,拖不誇我的,我這次想讓你幫我攬下你們藥廠的砂石,水泥,鋼筋的供貨......」
「奧,這樣啊,不過哪個事情我怕說不上話,那是投資商自己選定。嗯,那好吧,好吧,我只能說試一試了,好好,你明天到鄉政府再說吧,嗯,嗯。」
盧書記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姑娘已經幫著他脫去了衣服。
好一陣子云山霧罩,完事之後,就見那個姑娘雙手捂著下身,人成大蝦一樣的縮在床上,嘴裡不住地吸著涼氣,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那殷紅的血點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盧書記的心裡一顫,難道真的是處?
看著她這個樣子,盧書記的心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種完整地佔有了的感覺就像被吹開來的一個氣球不住地膨脹,非常迅速地充盈了整個身心,這種感覺盧書記很多年從未有過的!就算是他的老婆,也沒有帶給他這樣的感受。
關於老婆不是第一次的問題,這在盧書記的心靈上是深藏的傷痕,但今天,他得到了最溫和,最有力的撫慰;曾經動不動就會隱隱作疼的地方因為這一次經歷而消散了,因為他也終於明白了處是個啥樣!
這個問題多年來,一直就像是一塊頑石一樣的壓在他的心頭。
盧書記終於明白,作為一個男人,對於處竟然是那樣的崇尚與在意!
「大哥,今天我被你破了,以後我還能見到你嗎。」
盧書記溫柔的說:「當然可以了,我要不了多久也會調到縣裡,那時候我們可以經常見面!」
「好啊,好啊,不過大哥,你可得養著我!」
「好,我養你!」
盧書記就是這樣想的,他想真的以後也學別人那樣,包養下這個女孩。
這時候,盧書記才想起還沒有問對方的名字,他問姑娘叫什麼名字,姑娘嫣然一笑道:「就叫我小蘭吧。」
‘小蘭!小蘭!好名字啊!’盧書記嘴裡唸叨著,他的眼睛就好象蒙了一層霧似的了。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盧書記都在唸著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