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還記得我!」
「這還客氣啥?來,先喝點飲料吧!」
「謝謝,帥哥,你也喝點,喝什麼,紅酒?」
夏文博指一下小琴手裡的酸奶:「我就喝你那個奶吧!」
小琴羞的滿臉通紅,在夏文博大腿根擰了一下說:「你個臭流氓你,這麼多人說這話,你不嫌丟人。」
夏文博突然之間,也發現自己的話的確有語誤。
不過看到小琴那羞澀的樣子,夏文博想,小琴的確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在夏文博眼裡,她就是一個特純粹的姑娘。雖然她的工作很特殊,但自己也挺喜歡她的,一點都沒有看輕她的意思。
看著小琴的樣子,夏文博就不懷好意的‘咯咯’笑著,逗她說:「不喝就不喝,你緊張啥?怕我欺負你。」
「拉到吧。」小琴說。
「小琴這個名字是你的藝名吧。」我開玩笑的說。
小琴不屑的說:「那當然啦,在這裡工作有幾個用真名。」
不過小琴的藝名有點太沒有技術含量啦,她真正的名字叫丁小琴,就差一個字。
包廂裡面氣氛空前的高漲,徐主任正和陪她的那個妞兒合唱《無地自容》,唱的挺不錯。
夏文博剛坐下,張老闆就坐到他身邊一臉淫笑的看著他說:「我艹,你倆唧唧歪歪的說什麼呢,是不是約炮?」
說完他還猥褻的看著小琴。
張老闆是趴在夏文博耳邊說的,所以小琴並沒有聽到。她正合著搖滾的節奏左右搖擺呢。
夏文博瞪了張老闆一眼:「說你丫能不能健康一點,我們聊了幾句,你怎麼能想到打炮上呢?」
說完夏文博拿起茶几上的玉溪,點上一支,不屑的看他。
張老闆朝夏文博大腿上啪的拍了一下:「你們這些領導幹部啊,裝吧。裝吧!」
然後張老闆就離開夏文博身邊了,到了沙發的那面,陪他妞兒一把摟住他,還親了一口,看來這麼短的時間裡他聊的挺起勁啊。
不得不說,張老闆雖然長了個大豬頭,身體又胖,但是女人緣挺好的,就他拿下汪翠蘭的那手藝,一般人也是很難學到的。
小琴坐下來問:「你唱歌吧!」
夏文博說:「你幫我點吧。」
「你會唱誰的?我給你點了一首《唯一》怎麼樣?」
夏文博點點頭,音響裡頓時響起了一首非常緩慢柔情的歌曲。
夏文博這個人唱歌有個毛病,如果不喝酒有時還會跑調,但是一旦喝點酒,他承認他唱歌其實挺好聽的。不是裝比,雖然比不上好聲音最美和聲之類的,但聽起來也挺專業。若是有個老師幫他指導下然後再量身打造一首類似《老鼠愛大米》或者《小蘋果》這樣的歌曲,夏文博絕逼就火了。
小琴一面聽,一面附在夏文博的耳邊小聲的說:「你是今天這些人中最帥的,還是唱歌最好聽的。」
夏文博看著她有點崇拜的眼神,真不好打擊她,自己和今天晚上的張老闆和徐主任比,自己要是連他們都比不過,那豈不是白年輕了幾十歲,臭丫頭,你要比較也找幾個差不多的比吧?
老子這長相,和他們在一個檔次嗎!
不過這些話夏文博都沒有說出來,也沒辦法說,不可能邊唱歌邊說話,那不是要長兩張嘴,額,也有人是兩張嘴!
當夏文博把力宏的《唯一》唱完,包廂裡爆發出尖叫聲,幾個姑娘都在為夏文博歡呼,讓他剎那間找到了開歌友會的感覺。
其中有個小姐還拿著果盤裡的雕花跑過來遞給夏文博,並且在他臉頰上使勁親了一口,弄得夏文博都羞澀了。
張老闆嗷嗷的起鬨,喊到:「我艹,還是他媽唱歌牛呀,丫唱首歌都能泡妞。」
大家都「哈哈」的笑。
坐回沙發裡,夏文博挺嘚瑟的問小琴:「我唱歌怎麼樣?」
小琴花痴般的看著夏文博,竟然把制服上身往上一掀,都露出黑色的bra了,她說:「你給我籤個名吧!偶像,我以後要天天聽你唱歌,嘻嘻嘻。」
夏文博眼睛餘光看了她的肌膚喵了一眼,好白,好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