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還是沒忍住,加上酒醉的緣故,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夏文博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她一跳,她呆呆的看著夏文博發愣。
夏文博‘咯咯’的笑,說:「你覺得我不是處男嗎?」
小琴拍夏文博一下,埋怨說道:「你真壞,你肯定不是處男,剛才你親我都伸出舌頭了。」
夏文博笑的更加厲害了,他沒想到她比自己還單純。這滿屋子的男人當中,應該就屬自己最單純了。女人當中,依夏文博看,就屬小琴了吧。
小琴看夏文博只笑不語,從桌子上拿起一塊西瓜給我,自己拿了塊兒咬著吃起來,夏文博咬了一口,說:「這些水果都可髒了,你們歌廳的服務生也不洗手就切,櫻桃什麼的是不是就擱水裡一衝就拉到了。」
說實話ktv的東西真的不能吃,都特別的髒,不光水果這樣,喝水的杯子也是不刷的。更噁心的是啤酒,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ktv裡面的啤酒你什麼時候喝就會什麼時候喝醉,即使你酒量超群,千杯不倒,但只要喝了ktv的酒,保準頭暈嘔吐。
當然,前提是你喝一瓶兩瓶的話就別比較了。
夏文博聽他們說,全國各地的ktv酒吧裡面的酒都是「特供」的,非常的廉價,有的啤酒成本價不足一元。
不知道看小說的有沒有ktv的朋友,我說的對不對呢?
小琴手裡的西瓜沒有吃完,看著夏文博說:「你想多了吧,我們這裡的挺乾淨呢,下午我來時還看見在那裡卸貨,都挺新鮮的。」
夏文博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忽然想再逗逗她,於是笑眯眯的問:「嗨,待會出去玩嗎?」
小琴瞪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在黑暗中像是一個潛伏的幽靈,還是野精靈。
「你幹嘛要約我出去呢?你好壞啊。」她埋怨的說,說完繼續埋頭啃西瓜。
大冬天裡吃西瓜,這也只有舞廳才能做到。
不過她是南方人,說起話來嗲嗲的,含糖量極高。弄的夏文博酒醉的心裡酥酥的癢癢的。
夏文博忽然想起二虎子和韓小軍他們跟自己說,他們說這些歌廳的小妞兒別看表面上都個個嘚瑟的不行,滿臉都挺傲嬌的,整天都掛著笑,但是其實她們挺孤單,挺寂寞的。你如果若是能唱著歌和她交心,聊天,聊到她心坎裡去,那就可以打免費的泡了。
這個時候夏文博看著小琴一臉的單純,再想起那兩個壞兄弟的這番話來,不自覺的有點骯髒。
這個時候小琴也吃完西瓜了,拿紙巾擦了擦嘴巴,傲嬌的看著他說:「你們男人不就是那點事兒嘛,什麼出去玩啊,心裡就是想睡我吧。」
我擦,她說完這些話夏文博簡直不會不會的了,沒想到她話鋒轉的這麼快,令夏文博措手不及。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說實話夏文博還真沒有想和她去開房的意思,不是笑話自己,在東嶺鄉的地界上,和一個小姐去開房?夏文博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再說了,夏文博只是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並沒有喜歡到要和她上床愛愛的地步。
如果換做張老闆,或者二虎子,韓小軍他們的話,都能有那種想法,但夏文博就是沒有。
夏文博笑了笑說:「你怎麼這樣想男人?」
說完夏文博就起身去點歌,他感覺他快坐不住了。
夏文博點歌的時候小琴到夏文博的身後,說:「帥哥,給我點一首,我想和你合唱。」
包廂裡很靜,因為正好是切歌的瞬間。忽然一個妞兒一下把小琴推到了夏文博身上,哈哈的笑,起鬨的說:「你倆別唱歌了,去談情說愛吧。」
小琴臉上微紅,笑著推那個妞兒。有些不好意思。
夏文博也挺不好意思的,手指在點歌螢幕上趙亂翻著,都不知道點哪首了。
忽然小琴雀躍道:「這首,這首…我要唱《珊瑚海》,我要唱杰倫的歌。」
小琴的歌聲不是很高,屬於低沉婉轉型別的。
她和夏文博跟著節拍,非常完美的把這首歌唱完了。
已經是凌晨1點半,雖然是昏睡的時間,但包廂裡發在張牙舞爪群魔亂舞著,夜生活就是這樣,總是在拿著金錢在揮霍自己的青春。
終於在兩點的時候夏文博他們走出了ktv,小琴並沒有跟他一起,他們一行人除了夏文博還算清醒外,其餘都蔫了,走路都發顫,感覺像走在棉花上。張老闆泡了陪她那個姑娘,那妞兒像是小野貓一樣挽著他,緊緊貼在他懷裡。
另外他那幾個下屬也有幾個摟著姑娘,看來今晚都收穫不小。待會兒等待他們的將是狂風暴雨的戰鬥,不知道哪家賓館的大床房又要遭殃了。
靜悄悄的,夏文博他們這些人的笑聲和說話聲劃破了夜空。
但同時,夏文博的心又覺得空落落的,一種孤獨和寂寞的感覺,在他靈魂深處慢慢的游弋著,他知道,其實這裡本不屬於他,自己也不會享受這樣的氣氛,自己更沒有逢場作戲的資本,自己所喜愛的土壤和養分,完完全全都自能是在官場上和權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