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她在清流縣江邊的樓房前停了下來。
這幢房子是個兩間小二層,外面有一個小天井院子,整個牆壁都隱藏在綠綠蔥蔥的「爬山虎」裡,夏天應該是很涼快,現在爬山虎的葉子枯黃了一些,但還有很多綠色的葉子在夜風中搖曳著。她輕輕的在門口敲了一下,鐵皮大門發出的嗡嗡聲響嚇了她一跳,還好,這裡每戶之間相隔甚遠,院子外面的燈也並不很亮。
裡面沒有傳來腳步聲,女人再試著推了一下,才發現大門並沒有鎖,她悄然推開門,走了進去,在反身關上門,往小樓的客廳走去,客廳裡泛著暈黃的燈光,一進去,撲面而來的空調熱氣讓女人一下就感到了一種溫暖,餐桌上已經擺了幾個菜和一瓶紅酒,而那個他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見她走了進來,馬上露出笑意,站了起來,走上前去。
「呵呵,你總算來了!」
「嗯。」一看到這個清流縣的一哥,女人的心又開始突突的跳個不停,臉上的紅雲立馬又現了出來,就象初戀的少女看到情人一般激動和無措。
段宣城被女人的嬌羞撩撥起興致來,帶著一些醉意,帶著不知道從哪升起的勇氣,一下子把她橫抱了起來,壓到沙發上,粗魯地吻了起來。
女人閉上眼睛,摩裟著他的臉,撫摸著他有些刺人的下巴,輕輕的哼了起來。
段宣城似乎被她的哼聲所激發,更加衝動起來,他伸手開始解她的襯衫,她的內衣,女人馬上覺醒過來,企圖推開他:「別,別在這兒。」
「沒事,這房子我很少來,沒人注意的,今天這兒只有我們倆,沒有人知道。」
「段書記,你可從來都不這樣對我,我是有夫之婦。」女人嬌羞的,欲擒故縱的說道。
段宣城嘿嘿的笑了,見身下的女人瞪著水霧似的眼睛看著他,他幾乎又要醉了。
「呵呵,好,我們還是客氣點好?」段宣城的笑有些勉強,然後把她拉了起來:「來來,坐在這兒,我翻騰了一下,就這幾個冷盤,好在還有一瓶紅酒,是南澳的1980的紅酒。」段宣城為女人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酒。
「謝謝段書記的款待。」女人調皮的舉起了酒杯,那紅酒和她臉上的紅潮交相輝映,在段宣城眼裡別有一番風韻。
他輕飲一杯,心裡感嘆道:此生能擁有這樣的女人那才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來來,吃蝦!可能沒有新鮮的好吃,是冰凍的,我在烤箱裡弄了一下,你嚐嚐!」段宣城幫女人剝提了蝦殼,然後把蝦仁放到她的面前碗裡。
女人有些激動,從小到大,沒有人如此寵愛她,她出生於一個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小時候就離開這個家,和其他女人遠走他鄉,留下了她和她媽媽,而她媽媽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供她上大學,也因為如此,她媽媽對她十分嚴格,這讓她很少有機會看到她的笑臉,所以從小她就很獨立,洗衣,做飯。
結婚後雖說丈夫張大川也很愛她,但是也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她覺得段宣城就象寵女兒一樣寵她,讓她享受到一個男人父愛和情愛,她的眼睛開始溼潤起來。
「你怎麼了?菜不合胃口?」段宣城見她如此,有些慌了。
「沒事,我想起以前的事了,你對我真好。」女人解釋道。
段宣城在心裡嘆了一聲,說道:「傻女人,不要多想,吃蝦,再喝一口。」
「我酒量不是太好!」
「我也不逼你喝太多啊,呵呵,隨意吧!」
段宣城自己端起了酒杯,一面轉動著杯中的紅酒,一面若有所思的說:「我答應過幫你,我就一定能幫你,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女人仰著頭,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看著段宣城:「這,你是不是喜歡我!」
「不止是喜歡,我突然對你萌生了一種愛,哈哈哈,這個歲數說這種話真有點丟人,但我的確有這樣的感覺,你讓我想起了過去,讓我回到了幾十年前的校園生活,那些往事在你的臉上,身上,我都能找到,而且,還很清晰!」
「為什麼會這樣呢,看到別的女人你不會想到這些嗎!我覺得我其實很普通的!」
段宣城果斷的搖搖頭:「不會,這些年了,我從來都沒有過著這樣的感覺,很多女人都會對我投懷送抱,但我從來都沒有接受過,只有你,讓我無法拒絕,或許你是很普通,但對我來說,你是很特別的一個女人。」
「原來是這樣啊,但是,但是......」
女人說了幾個但是,就不再說什麼了,她的心中也被段宣城的這番話給感動了,一個清流縣的一哥,竟然對自己說出了愛字,這本來都足以讓她心醉,這不關乎對面坐著的是段宣城還是李宣城,還是王宣城,重要的是,對面這個男人是清流縣的書記,是整個清流縣的權利中心和重點,就這一點,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