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分量,權利還是有很大的差別,說一句最簡單的話,農業局的局長天天都能和縣長,縣委書記們見面,開會,和副縣長們稱兄道弟,但一個鄉書記卻很難做到這點。
這天東嶺鄉給盧書記舉行了一個盛大的歡送宴會,萬子昌和夏文博都在歡送宴會上做了講話,張大川呢,這個時候已經全神貫注的開始圍著著萬子昌書記忙前忙後了,一會給萬書記遞餐巾紙,一會給萬書記斟酒。
萬子昌書記也總是笑呵呵的用讚許的眼光鼓勵著張大川。
這讓夏文博心中不由的有了一種擔憂,這個晚上,夏文博睡不著了,他失眠了,這是他當鄉長後的第二次失眠,第一次自己是他被宣佈當鄉長的那一天,可那一天失眠的感覺特別好,至今記憶猶新,那真是苦辣辣酸甜中的興奮、自信、篤定等等多味的感覺,可是今夜,他心裡卻對未來東嶺鄉的局面有了一種莫名的疑惑。
他總感到,當選後的萬子昌似乎正在刻意的籠絡人心,過去從來不笑的他,開始對李修凡笑了,對汪翠蘭笑了,而笑的最甜的是對張大川,這不得不引起了夏文博的關注。
第二天夏文博多睡了一會才起來,但靠在床上,好一會都提不起精神來,夏文博腦袋裡面昏昏沉沉的,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想著再睡一個回籠覺,卻接到了袁青玉的電話。
「文博,聽說你們放假了,你不回城裡嗎!」
夏文博忙說「「要回的,要回的,青玉,你今天忙嗎!」
「我天天都是老樣子,哪有不忙的時候啊,不過你要是來了,我怎麼也能抽出時間陪你一會!」
夏文博這會也清醒過來了,嘿嘿一笑:「陪一會不行,至少應該慰勞慰勞我吧!」
電話那頭的袁青玉‘噗呲’一聲嬌笑起來:「你想咋慰勞!嗯,你說啊,你說啊!」
「那個,那個你懂的!」
「我可不懂!再說了,這兩天我不方便!」
「什麼不方便!」
「哎呀,夏文博,你要死啊,我來大姨媽了,沒辦法慰勞你!」
夏文博很認真,很驚訝的說:「袁縣長,我讓你慰勞我是說請我吃頓飯什麼的,這和你來大姨媽有關係嗎?袁縣長啊袁縣長,你想多了!」
「你,夏文博,你臭小子等著,這話是你說的,以後再有什麼想法,哼,看我會不會答應你!」
夏文博也就‘哈哈’的大笑起來。
掛上了電話,夏文博簡單洗漱一番,換上一身休閒裝,在鏡子裡面臭美臭美的擺了幾個姿勢,滿意的點點頭,開上車,往縣城而去。
等夏文博到了縣城,差不多也是吃中午飯的時候了,袁青玉已經在飯店裡定下了一個包間,讓夏文博直接過去。
一進包間,夏文博一眼看到了袁青玉,她也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夏文博,一襲很是單薄的寬鬆絨布毛衣穿在袁青玉的身上,感覺好像就套在身上,一直遮住了袁青玉的大腿,而她身形亭亭玉立的修長並沒有被掩蓋,反而顯得更為漂亮,下身的一條緊緊的如牛仔褲般的灰色長褲,裹出袁青玉靈瓏的玉腿美態,一綹漆黑的頭髮搭在她的耳邊,配著她略飾粉黛的臉龐,完全透出了一個都市麗人的高傲與冷豔。
「你來了,快坐下!」
袁青玉迎著夏文博,用溫香的玉指,輕輕的拉住了夏文博的手,把他帶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