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玉當即拒絕了呂秋山的提議。
她說她不想到市裡去,她在清流縣乾的很好,她還說,自己不希望呂秋山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再和自己有什麼聯絡。
呂秋山沉默了片刻,冷冷的說:「青玉,你還是為了那個夏文博才這樣嗎!我告訴過你,你沒有希望,夏文博和郭潔的關係你應該知道!」
「她們的關係......我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我留在清流縣不僅僅是為了夏文博!」
袁青玉差一點就說出了夏文博和郭潔並沒有什麼關係,那不過是一場誤會,但好在她馬上改口,她想,暫時先讓呂秋山對夏文博有所顧忌也不是壞事。
呂秋山固執的追問:「你不是為了夏文博?那你是為什麼!要知道,我幫你設計的位置對你的前途很好!」
袁青玉一字一頓的說:「為了躲開你!」
也許,這句話讓呂秋山感到難以接受和出乎意料之外,也或者這樣的話打擊了他的自尊和信心,呂秋山在話筒中的喘息加重了。
後來,呂秋山差不多用嘶啞的聲音說:「青玉,假如你一直都這樣固執,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了!」
說完,呂秋山斷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袁青玉拿著電話,人也慢慢的冷靜下來了,她的心情也就越來越糟了,雖然,剛才她說的那樣斬釘截鐵,也說的那樣義正言辭,但是,對於這個深不可測的呂秋山,袁青玉從心底裡是畏懼的。
特別是,袁青玉已經聽夏文博給自己解釋過,他和郭潔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這個暫時能威懾住呂秋山的光環一旦破滅,也終將會破滅,那麼,呂秋山就不會再對夏文博有任何的顧忌,他將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來對付夏文博呢?
呂秋山的手段和狠毒都是袁青玉所畏懼的。
她真怕呂秋山下一步會對夏文博動手,一個西漢市的正廳級市長想要對一個科級鄉長動手,那實在就是牛刀殺雞,一刀斃命!
但所有的這些擔憂和焦慮,袁青玉又沒有辦法給夏文博傾訴,她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這巨大的精神壓力,把這一切擔憂都埋在心裡,嚥下肚裡,這實在讓袁青玉困苦和難受。
有那麼幾次,袁青玉甚至都想屈從於呂秋山了,她想,只要呂秋山答應不再為難夏文博,只要夏文博過的好,自己就算違心的屈從他,也是值得的。
犧牲自己,保全夏文博,這算不算是對愛情的一種捍衛和忠誠?
「青玉,你在想什麼呢!咋不說話了!」夏文博見袁青玉久久沉思,忍不住問了一句。
「奧,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袁青玉從恍惚中被夏文博叫醒了。
夏文博總覺得她心裡有什麼事情,他仔細的看著她。
袁青玉迴避開自己的眼神,指著桌上的菜:「吃吧,一會都涼了,你不是要我慰勞你嗎?看看,都是你愛吃的!」
假如不是袁青玉的情緒反常,夏文博早都下手,動口了,的確,袁青玉很瞭解他的口味,點的都是他愛吃的菜餚。
袁青玉用筷子給夏文博夾起了一塊肉,放在了他的碟子裡。
夏文博沒有動筷子,他搖搖頭,把袁青玉擁在懷中,牢牢扣住,此刻,他覺得這是他的全部,舉頭,是燦爛的陽光,低頭,是袁青玉閃亮的眼瞳,他移動不動的抱著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和熱量來給與袁青玉一點點的安慰。
雖然他並不知道袁青玉在焦慮什麼。
袁青玉十分善解人意的依偎在夏文博懷裡,兩人的思緒都穿越了包間的門窗,
飄渺在那無垠的蒼穹中,似乎,他們都覺得,人生只是酣夢裡一剎那的風煙,在這麼溫柔的情懷中,一切都變得很恍惚,像是具有催眠作用,夏文博想,自己是被這濃濃的傷感給迷惑了。
袁青玉是那樣的美麗,美麗得足以撩動夏文博所有的思緒和目光。
低下頭,他們的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袁青玉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夏文博的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夏文博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袁青玉的眼裡霧濛濛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小蛇,清純中夾雜著嫵媚,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