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子立即湊到了過來,跟夏文博嘀咕著,琢磨著說怎麼點菜,才能把韓小軍一刀宰到底,又能給他留下點生活費。
兩人嘰嘰喳喳的點完菜,二虎子立刻湊上去問韓小軍:「透露透露,怎麼認識的,什麼關係?」
韓小軍很拽的說:「其中一個是我談生意的時候認識的,聊了兩句,後來我做聯想和松下電腦的時候,又碰見了幾次。另外一個是她的同學,我也不認識」。
夏文博就說:「看來情況已經明朗了,兩個妹妹韓小軍已經預定了一個,現在的情況就是三個蘿蔔兩個坑了,今天註定要有一個人犧牲了。」
二虎子說:「你怎麼說的這麼淫穢啊?」
「淫穢之人聽什麼皆淫穢,蘿蔔是什麼?出淤泥而不染,晶瑩剔透,紮根土地,奮力生長,這是一種生命力的象徵,這是一種奮鬥的力量。每個蘿蔔都有權尋找一個適合紮根的土壤,也就是坑。坑是大地之母,代表著母性的力量,給予蘿蔔以生長的力量。」夏文博振振有詞的說。
「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不是藕嗎?怎麼成蘿蔔了?」韓小軍回說:「你見過哪個藕飄在水面上,荷花扎到淤泥的啊?蘿蔔還能冒出個頭呢。你們扯吧,我到門口看看,應該快到了。待會兒你們兩個矜持點,別哈喇子滿地跑的。」
韓小軍出去了,二虎子夠著頭看著門外,夏文博衝著二虎子笑著。
就韓小軍出去的功夫,菜已經上齊了,二虎子夾起兩顆老醋花生放在桌上,說:「這第一個進來的肯定是韓小軍認識的,不算。」
二虎子丟掉第一顆花生米,接著說:「這第二個女孩應該是介於開朗和文靜之間,我喜歡。」二虎子夾起第二課花生吃了。
夏文博呵呵的大笑,說:「你這分地瓜呢,那我幹嘛?」
二虎子故作高深的說:「這緣分吶,天註定,強不來,迫不走。一照面兒、一錯身、問個路、吃個飯皆是緣分。」
他們正說著,聽到人聲到了門口,韓小軍沒進來,卻在後面跟一個女孩正熱情地說著話,看來二虎子的算盤有點出入,第一個進來的女孩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裙子,比工裝群要女性化一點,個兒不太高,腿挺長,頭髮散著,不長剛到肩膀,頭髮好像曾經染過,有點泛黃,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戴著些小飾品,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從學校門口的地攤上淘來的。
夏文博在看一眼和韓小軍一起的那個女孩,牛仔褲、馬尾,個兒跟第一個女孩相當,很乾淨、清爽,尖臉,眉毛細長,皮膚很白,身上沒掛任何一件叮叮噹噹,衣服有點長,牛仔褲有點舊,發白,整體看上去很文靜、有點味道。
夏文博和二虎子趕緊站起來,說「美女駕到,歡迎歡迎,來!裡邊兒請,門口盡是服務員走來走去的」。
韓小軍先動身往裡走,回到他剛才的位置,牛仔褲在他旁邊坐下。旁邊是二虎子和另一個空座位,黃裙子很自然的坐下。
夏文博這裡倒是沒人坐了,韓小軍和二虎子都賊眉鼠眼的瞅著夏文博笑,夏文博卻並不在意。
二虎子按耐不住,說「我叫二虎,一二三的二,虎頭虎腦的虎。」
韓小軍揶揄說:「就你積極」。
韓小軍分別指了下夏文博跟二虎子,給兩個女孩都做了介紹。
牛仔褲和黃裙子也熱情的做了自我介紹。
韓小軍倒上酒,二虎子給女孩倒上可樂。
韓小軍舉起杯,站了起來,說:「來,大家舉起杯,為新年到來乾一杯。也有幸請到了兩位美女。從今天開始是我們大展拳腳的時代到了,未來是屬於我們的。以這杯酒為證,讓我們吹起前進的號角,沒有號角,黃瓜段也可以替代。」
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夏文博、二虎子一起用杯子敲擊著桌面,在韓小軍的帶領下,所有人瓜分了一盤黃瓜段,充當起號角,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所有人一起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黃裙子和牛仔褲也站了起來說了幾句,儘管有些靦腆,但還是很興奮,眾人又拿起黃瓜段「嗚嗚」起來,又碰了一杯。
這頓飯對夏文博來說,吃的既舒暢,又沉重,這讓他回憶起了那些並不遙遠的過去,他不由的想到了謎一樣消失的心語茶樓的老闆杜軍毅,還有那個長腿,大屁股的秋子,想到了他們,夏文博不由的黯然嘆息,在這茫茫的人海中,緣分竟然如此飄渺不定......
「叮咚,叮咚!」手機裡的qq資訊響了起來,夏文博打住了有點失落的情緒,低頭一看。
‘一江春水’,這是周若菊的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