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裡一走,急的孫紫薇在後面‘嗨嗨’的亂叫著他的名字,但蕭公子是鐵了心要耍懶的,裝著沒聽見,眼看就要離開了。
夏文博在這個時候,卻站在了他的面前。
「蕭公子,你真不兌現承諾了!」
「怎麼?要你管啊!」
「我到不想管你們的事情,不過你看那裡有兩個記者正給你照相呢,他們會不會把今天你耍賴的事情說出去,那以後肯定沒人再跟你打賭了!」
蕭公子扭頭一看,可不是嗎,在不遠處,一男一女兩個記者,胸口掛著什麼網易傳媒,還有京城花聞的牌子,正在照相。
蕭公子在京城也算的上一個名人了,再說,他這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兩樣,一個是女人,一個是賭博,今天自己耍賴的新聞要刊登了,當然,孫紫薇這女人一定會詳細的給記者說明情況的,這以後自己在京城真還不好在和比人賭了。
他恨恨的瞪了幾眼那兩個記者,從兜裡摸出了簽字的合同,塞進夏文博的懷裡,轉身大步離開。
「夏文博,你太帥了!」孫紫薇過來就給夏文博了一個擁抱。
夏文博頂著人家脹鼓鼓的胸,心裡想,這和帥不帥有毛的個關係啊!
他們高高興興的收拾停當,一路出了射擊場,路上,孫紫薇瞅瞅夏文博,說:「你今天跟我出來沒白混吧,一把掙了10萬元,這比你當鄉長收禮快吧。」
夏文博笑呵呵的,當然是高興的很,自己的錢在訂機票之後,已經所剩無幾了,又不好意思問家裡要,老媽問自己,自己還打腫臉充胖子,說不缺錢,實際上心虛的很,這下可好了,十萬元啊,艹,夠自己在東嶺鄉折騰好幾年了。
「嗨,夏文博,這錢是不是也該分我一點啊!我功勞也不小!」孫紫薇逗他玩。
「紫薇,這話就不對了,你親眼看到的,是蕭家大公子給我的錢啊,和你孫紫薇有一分錢的關係嗎。」
「你少瞎扯,人家為什麼給你錢,還不是想和我比賽,要不人家瘋了,錢多的沒地方花。」
「他是想和你比賽,所以才給我的錢,這不錯,但說來說去還是給我的錢啊。」
孫紫薇被夏文博來回的這樣一繞,自己也有點迷糊了,剛要說話,就見後面一輛車追了上來,陳強用手擂這車門,喊他們停下。
孫紫薇停下車,開啟了車窗:「陳強,你怎麼追來了,有事情?」
「我找夏文博說點事情!」
陳強就到了夏文博坐的這面,說:「文博,你該不會卸磨殺驢吧,我好歹幫你做了一番手腳,把蕭公子的兩個八環調成了五環和四環,還讓靶場的兩個員工冒充記者幫你嚇人,但是,你答應分我的錢呢?」
夏文博一頭的黑線:「陳強,我日啊,不就是5萬元嗎,你至於擋在路上問我要嘛?我是那種沒有信譽的人嗎?」
陳強很誠懇的點點頭:「文博,你太是那種不講信譽的人了,從小我都知道,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把帳清了好,夜長夢多。」
孫紫薇現在才算明白了一點:「啊,原來是你們搗的鬼啊,我就說這蕭公子今天的表現也太差了一點,沒想到你們暗中做了手腳,不是,那個陳強啊,你們提前都知道蕭公子會給夏文博錢?」
「文博說只要他不讓比賽,蕭公子一定會給十萬元,果然按他說的給了,紫薇啊,我們先不說這事情了,文博,把答應我的五萬元錢給我吧?」陳強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
要是夏文博在開車,他真想一腳油門衝出去跑掉,但可惜不是他開車,夏文博嘆口氣,哎,現在掙點錢真不容易,想賴點帳也很艱難啊。
對於太熟悉自己的人來說,想賴賬真的很難,夏文博只好說:「我現在身上的錢不夠啊,要不你先回去,我保證明天到銀行兌現了支票,給你錢。」
「那不好吧,文博,要不這樣,支票我拿著。」
夏文博可不敢吧支票給這傢伙,這傢伙也是見錢眼開的人,給他了,直接一分錢都拿不到了,他正想要找個合適的藉口說服陳強,等直接兌換了現金給他,孫紫薇卻很積極熱情的從夏文博兜裡摸出了支票,說:「文博,我們做人要厚道,既然答應人家了,那就給人家吧?」
夏文博連死的心都有了,本來陳強就不是個好鳥,自己給他個仨瓜倆棗的打發一下也就是了,這倒好,孫紫薇直接吧支票遞給了陳強,他想要阻攔,哪裡來得及啊,陳強手腳麻利的接過支票,看都不按一下,扭頭就跑了,氣的夏文博好長時間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說話孫紫薇一點都不在意,一面哼著歌,一面嘻嘻的笑著,一腳油門,車飛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