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的這個欲語還休的樣子,被何主任給察覺到了。
「夏鄉長,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夏文博遲疑一下,放下杯子,說:「何主任,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夏鄉長你客氣,什麼事情只管說,我能辦到的要辦,不能辦到的也要想辦法辦!」
「好,那我說了,你們老糧站有一棟兩層樓的舊宿舍在空著的吧!」
何主任點頭說:「是啊,小二層,每層七百餘平方,是八十年代初的建築,比較破舊,過去老糧站人多,做宿舍用,但現在糧站搬遷之後,人員也大幅度的減少,這房子就一直空著,怎麼了?」
「你也知道,鄉政府想辦一個學校,要有一個住宿地點,我想問你借過來,不知道成不成!」
何主任胸膛一拍,端起了一杯酒,說:「這是好事,我肯定支援,來,乾了這杯,明天我就讓人把鑰匙給您送過來!」
夏文博心中大喜,和他碰一下,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
這個酒夏文博覺得還是很值的,最近他一直都為學校的住宿問題在發愁呢,現在可好,一頓酒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何主任喝到心頭上說:「夏鄉長,我覺得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你這樣的人就應該高升。」
夏文博連連搖頭,說:「我到東嶺鄉來就是受貶發配的,現在能當上鄉長,已經算是很僥倖了,那裡敢妄想高升。」
徐副鄉長說:「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認定夏鄉長你以後一定能提升。」
夏文博就哈哈哈的大笑說:「問題是你沒當縣組織部的部長啊,來來,喝酒。」
三人便碰杯喝酒。
夏文博說:「說心裡話,我現在是窮開心,我倒覺得,官大不大沒關係,像你們這樣最好,輕輕鬆鬆的,幹什麼都舒服,我這感覺肩上的擔子重,幹什麼都難啊。」
徐副鄉長笑著說:「其實,在官場上,每個人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夏文博很感慨的說:「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這時候徐副鄉長就問何主任:「對了,你就只叫我們來喝酒嗎?怎麼安排人陪陪啊?沒有女人喝酒,一點意思也沒有。」
沒等何主任說話,夏文博說:「什麼話?難道我們喝的不痛快嗎,今天不準叫女人。」
何主任說:「徐鄉長,不是你安排今天的飯局嗎?怎麼讓我找女人?」
徐副鄉長還想繼續著女人的話題,他說:「夏鄉長,要不就輕鬆一下吧?」
但夏文博是連連的擺手,徐鄉長也只好算了,不再提女人的話題。
只是他們不提女人並不代表女人就不會出現,喝道中途,夏文博尿憋的有點慌,就起身在外面的衛生間去方便,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女廁所一個女人往外走,地面的瓷磚有水,這女人腳下一滑,差點撞到了夏文博身上。
夏文博一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穩住了她的身形:「嘿,小心點!他們吃不完!」
「對不起,對不起!地有點滑!什麼吃不完?」
夏文博微微一笑:「你確定你不是急著回包間搶吃的?」
「啊,呵呵!」女人笑了兩聲,大概覺得這樣很不雅觀,就忙用手掩住了嘴,但依舊掩不住的花枝亂顫:「你這人,瞎說什麼啊!」
夏文博這時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這絕對算的上一個女中極品,她穿了件墨綠色的低領毛衣,胸前一片雪白膩滑的肌膚,秀麗的鎖骨和深深的胸溝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夏文博面前,胸前飽滿,有一種向上堅挺的感覺,讓人很難不去注視。豐滿的臀部在緊身呢裙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令人讚歎的是她還有一雙超長比例的長腿,再穿上一雙紅色高跟鞋,簡直如夢中的情人一般,這會她還在笑著,於是,胸脯隨著她的笑聲在微微的顫動著。
這到讓夏文博有點疑惑,在東嶺鄉他縱然來的時間不長,但就這屁大一點的小鎮子,差不多的人他都見過,可是,這個女人夏文博確定是沒有見過的,而且,從她那優雅的舉止,不俗的氣質上看,也一定不是東嶺鄉人,甚至,連清流縣的人都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