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一聽這小子敢罵周若菊,他心頭的暴戾之氣陡然升起,他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對周若菊的傷害,夏文博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對著衝在前面的那個大哥一拳揮出,拳頭一轉眼,飛到了那個刀疤老大的臉上。
「嘭!」
拳頭和對方的臉撞擊在了一起,對方的臉有些變形了,鮮血從他的鼻孔,嘴裡噴了出來。
慘叫聲中,其他的那些混混都一愣,艹,還真有人敢打自己的大哥啊,弄他,十幾個人就對著夏文博衝了過來。
夏文博心裡卻一點都不害怕,他這一拳也不是亂打的,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廠子外面正飛奔而來的警車,剛才,他在辦公室給二虎子去了個電話,這小子正帶著幾個兄弟在附近巡查,一聽夏文博這裡有事,二虎子就撂下了三個字:「馬上到!」
果然,來的正是時候,按說夏文博也不會衝動的打人,可是那小子口裡一個亂說,罵起了周若菊,反正已經看到警車了,夏文博就過了一會癮,練了一拳。
那些正要衝過來的混混,可能也聽到了警笛聲,一下都停住了腳步,扭頭回望。
兩輛警察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了下來,接著,十來個警察手裡拿著警棍,一陣的噼裡啪啦亂響。
「都蹲下,蹲下!」
「你,蹲下,尼瑪的,聽不懂漢語是吧!」
「砰!」一棍子輪在了一個混混的頭上,血冒了出來。
「蹲下,你想襲警嗎!蹲!」
這一通鎮壓,十幾個混混只能蹲下了,不過他們就納悶了,不是說好的警察不管嗎,這些人咋來了。
二虎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哥,你沒事吧!哎呀,你咋手上還有傷了!」
夏文博真還沒有注意,低頭一看,可不是嗎?剛才那一拳打的實在太用力了,把骨節上的一塊皮都擦爛了,這時候才感到疼。
「啊,疼,疼!不要動!」
「艹,誰動的手!」二虎子拿著警棍,指點著那些混混。
夏文博就看向了那個領頭的,二虎子不等夏文博發話,過去一個飛腳,把蹲在地上的那個混混踢翻在地,輪圓了警棍,一陣的亂敲,敲的那混混抱著頭,鬼哭狼嚎的。
「艹尼瑪,還敢對我哥動手,活膩了!」
夏文博看著二虎子這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自己都呲呲牙,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二虎子嗎?這也太暴虐了,看來啊,環境很重要,難怪有孟母三遷的那個典故,多好的一個同志,現在打人都如此得心應手了。
打的差不多了,二虎子才大喊一聲:「全部上車,跟老子到局裡去喝茶!」
這些混混也是人啊,看著他們的大哥被打成這個樣子,誰還幹嘚瑟,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攙扶著大哥,規規矩矩的上車坐好,連手銬都沒帶,他們也不知道跑,哎,看來牛大也有剝牛的刀,一物降一物啊。
這倒好,混混們上車了,二虎子他們沒地方坐了,最後還是夏文博協調了幾輛塑鋼廠的貨車,這才把人都弄走了,走的時候二虎子得意洋洋的給夏文博打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很牛掰的拿著對講機,嘰裡呱啦的一陣喊,帶著混混們離開了。
那個張副總本來還很淡定的想看看熱鬧,但此刻就覺得背上冷汗不斷,他恐懼起來,他想不到周若菊竟然能找來這樣的一個幫手,這小子怎麼能調動這麼多警察呢,不是自己和治安大隊的馬隊長都說好的嗎?這事情他們裝著不知道,不會來管的,艹,騙人,警察叔叔也騙人。
周若菊也有些驚詫,她沒想到夏文博已經做好了這手準備,剛才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夏文博受到什麼傷害,沒想是這樣一個結果,這實在出人意外。
公司也恢復了正常的秩序,而那個張副總用一雙眼充滿的怨毒的目光,心有餘悸的看了幾眼夏文博,快步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估計是給治安大隊的馬隊長打電話去了。
他們重新回到了辦公室,剛坐在沙發上,周若菊就說:「文博,我想不通,我為這事報過幾次警了,他們一直說這是經濟糾紛,不歸他們管,你怎麼能讓他們來抓人。」
「奧,你報過警!」
「是啊,好幾次了!」
夏文博不由的一愣,他感覺到這裡面肯定是有點問題,難道這些人和警方也有勾搭?
但他不想吧這個情況說出來讓周若菊擔憂,他就淡淡的說:「那個領頭的是我一個兄弟!不過我越來越覺得你這裡的情況有些複雜了,你可要做好準備,既然是膿包,那就一定要擠出來。」
「你是說要把背後的人挖出來!」
「不錯,而且還要徹徹底底的剷除後患。」
周若菊有些擔心:「唉,那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端來了一盆水,用一條毛巾幫著夏文博擦拭著受傷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