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菊說:「他是不是男人都還不一定呢,要不你試試!」
夏文博真想當即給她們驗證一下,但想是那樣想,最後他也只不過是腹謗兩句,懶得計較,從周若菊辦公室出來以後,劉雲莉在他後面叫住了他。
「那個小夏啊……你等一下。」
夏文博聽到這女人叫自己,趕忙換上一副笑臉轉過頭去,「雲莉姐,有什麼事嗎?」
「跑這麼快乾什麼?」劉雲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還怕老孃吃了你不成。」
夏文博只好苦笑著說道,「你這是說哪裡的話,我只不過是餓了,想去吃頓飯而已。」
「這時候還不是飯點吧!」劉雲莉嫵媚一笑,「既然你這麼飢渴,我辦公室還有根黃瓜,你拿去墊墊肚子吧?」
「雲莉姐,我是飢餓,不是飢渴!」夏文博一本正經的強調。
「有什麼區別麼?」劉雲莉一臉好奇。
「當然有!」夏文博說,「如果你同意不打我的話,我就告訴你這個區別。」
「噢?」劉雲莉故作嗔怪地打了夏文博一下,「還給我賣關子,趕緊說。」
「嘿嘿。」夏文博壞笑了一下,「當然是黃瓜放的位置不一樣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劉雲莉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看上去煞是可愛,她佯裝生氣地打了一下夏文博的肩膀,「你這個小男孩,人不大點,腦子裡全是壞水。」
「這可不能怪我,說了你不打我,我才告訴你的啊。」夏文博一臉委屈。
「貧嘴!」劉雲莉瞥了他一眼,「管你是飢渴還是飢餓,什麼時候到姐家來,姐親自動手給你弄兩個小菜,請你吃飯,也算是感謝一下你。」
「好啊。」夏文博嘴裡答應,心說算了,還是不要去為好,免得到時候自己熬的難受。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劉雲莉扭動著腰肢從夏文博面前走開了,只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
第二天的下午,夏文博也準備返回東嶺鄉了,兩會一片祥和的氣氛中,總算是圓滿的結束,這幾天夏文博本來還想著和歐陽明彙報一下東嶺鄉的事情,應為幾個重大的工程專案,都需要縣裡的支援協調,不過每次看到歐陽明的時候,見他總是匆匆忙忙的樣子,夏文博想,剛剛上任的歐陽明大概有更多的事情要辦理,算了,下次專門來彙報吧。
但袁青玉那裡必須的去辭行一下,最近幾天都在忙著給周若菊解決問題,也沒怎麼有時間和袁青玉說話,剛才大會閉幕會餐的時候,夏文博看到了袁青玉,看她的表情,也是很憂慮的樣子,自己該多關心一下她。
這樣想著,夏文博就給袁青玉去了個電話。
「喂,袁縣長,我準備回東嶺鄉了,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你要走了,不在城裡多待幾天!」
「鄉里還有一堆的事情,我心裡很急!」
袁青玉在那面沉默了一下,幽幽的說:「我看你一點都不急啊,前幾天還看你和周若菊老闆手挽手逛夜市呢!」
夏文博心裡‘咯噔’一下,頭大了。
難怪那天自己總是感到心緒不寧,原來是被袁青玉給看到了,夏文博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他懵然發覺,有時候所有的語言都顯得空洞而無力。
他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才說:「那天......那天她遇到了車禍!我接她出院。」
夏文博總算是想出了一個乾巴巴的理由,似乎再說周若菊是病人,身體好不,才挽住了自己的胳膊,但連他知道都知道,這個藉口並沒有多少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