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鄉長,我沒誤事吧!」
「嘿嘿,還好,還好,到底是革命老同志,很有連續作戰的耐力嗎!」
李支書摸摸腦袋,咋就覺得夏文博這話中有話呢?
等他想啊想啊,想了好一會才想通,知道夏文博實在諷刺他昨晚上幹那事的時候,夏文博卻到那些老人面前,問寒問暖了。
這下辦公室的同志又有事情做了,老人們也都倒上了水,夏文博還刻意的提醒了一下,要熱水,小陳和幾個年輕人女孩,包括汪翠蘭的侄女,都被這陣仗弄糊塗了,過去每當下面來人,特別是來老人,鄉政府都如臨大敵,一個個領導是聞風而逃,但夏文博可倒好,還巴巴的走過去,和老人們家長裡短的聊了起來,真是稀奇。
「老大爺,看你這身板,至少還能再活幾十年,現在吃飯怎麼樣!」
夏文博正和一個白鬍子老頭瞎扯著。
「我每天都能吃兩大碗苞米飯呢,年輕人,你恐怕都沒我飯量好!」
「兩碗?」夏文博真的嚇了一大跳,自己也曾經有過一頓兩三碗飯的記錄,但那都是過去,這幾年裡,自己的飯量越來越小了,一天能吃一碗都不錯,沒想到這老頭還能吃兩大碗。
夏文博伸出了大拇指:「了不得啊,大爺這樣子,一定都能下地幹活!」
老頭連連點頭:「我身體好著呢!」
他們正聊著,想通了問題的李支書也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知道你身體好,現在都能和兒媳婦胡搞!」
老頭子就唾了李支書一口:「我又沒搞你兒媳婦,你騷情啥!」
夏文博聽他兩人這說話的味道,都像是這老頭真的還有過這樣的事情!臥槽,就算他身體好,但是,他兒媳婦也五六十歲了吧?這都能成!
夏文博帶著深深的恐懼,離開了這個老頭,到下一個大媽那裡聊天。
大家也一定是在路上開過會的,所以老頭子們對夏文博的態度都很好,一口一個年輕人,夏鄉長的叫著,這可不是他們往常的表現,過去啊,老頭們只要到了村委會,或者鄉政府,那是見誰衝誰,見誰罵誰,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的。
大家嘻嘻哈哈的正聊著,鄉政府大門口呼啦啦的走進了二十多名警察,張所長在前面帶路,身邊是一個夏文博的老熟人,治安大隊的馬隊長,他們咋咋呼呼的說著什麼,對著夏文博就走了過來。
一到跟前,張所長就喊了起來:「夏鄉長,夏鄉長,縣局的指示來了,馬隊長過來提人到縣城去。」
夏文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馬隊長,這傢伙可是一張好嘴,拍馬溜鬚行的很,不過上次當他聽說夏文博被貶到東嶺鄉這個窮山僻壤來當副鄉長的時候,他又暴露出他撲紅踏黑的市儈本性,有一次差點讓夏文博下不了臺,沒想到今天兩人在這裡見面了。
「夏鄉長啊,哈哈哈,我就說嗎,你這樣的人才咋能被埋沒呢,這下好了,扶正了,以後可得提攜一下我們這些小兄弟啊!」
尼瑪,真無恥,他歲數比夏文博都大,還自稱小兄弟,這讓夏文博情何以堪。
「是馬隊長啊,你還認識我?」
馬隊長上次就是假裝不認識夏文博的,他也聽出了夏文博在挖苦他,但這人的好處就是臉很厚,他露出了驚詫的神色:「夏鄉長,這話從何說去,清流縣裡我最敬重的就是夏鄉長你,年輕有為,風流倜儻,能力非凡......」
「停停停!老子沒功夫聽你磨牙,說吧,你來幹什麼!」
「奧,是這樣的,我們局長指示我過來把昨天在東嶺鄉搗亂的這些人待會縣局處理,剛到派出所一問,才知道人被你安排到這裡,謝謝,真心感謝夏鄉長這麼支援我們的工作,改天我請你喝酒!」
「額,好說,好說!」
張所長也走過來了,一面給夏文博發煙,一面小聲的問:「夏鄉長,這些老頭們是幹嘛的,又來要補足!」
按張所長的理解,一面下面村裡老人過來,十有八九是來要補足,要救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