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夏文博,小心眼睛掉進去了,看你哪饞樣。」
小魔女扭動了一下身子,從夏文博的手裡擺脫出來。
「呵呵,我就是看看她們,和你比較了一下,我覺得啊,還是你更有味道一點。」
「去去,少拿我和她們比。」
「那行,我們就乾點正事吧,看我賭上幾把在說,贏錢了給你買衣服。」
「真的啊,那一定要買名牌的。」
「哦克!」夏文博很瀟灑的打了ok的手勢。
他攬著小魔女的腰,到了一個賭骰子的檯面,這裡有一個賭場責搖骰子的荷官在坐莊,骰盅在他手裡划著優美的曲線,他的手法瀟灑熟練。
搖骰子很簡單了,就分大小押錢,一到三點為小,四到六點為大,夏文博只是看了一會,就明白這個荷官是個高手,或者說在出老千,他準確的搖出牌面上押錢少的點數,這樣,用其他客人的錢陪給了少數贏了的人,剩下的錢都到了莊家的口袋裡,一盤開下來,也有好幾萬元的收入。
夏文博接過了杜軍毅為他換來了一萬元籌碼:「咋弄!」他問杜軍毅。
「隨便押!」
「啊,輸了咋辦!」
「不會輸,有我呢!」杜軍毅滿滿自信的笑了了。
就這賭場和裝置,比起自己當年在拉斯維加斯賭場接觸的裝置差遠了,那些賭場自己都能玩轉,何況這小小西漢市的賭場。
夏文博就小心的,謹慎的拿出一千左右的籌碼,準備投注,但杜軍毅在身後說:「全壓!」
夏文博感覺今天杜軍毅絕對是有什麼目的的,那自己就好好的配合他,咬一下牙,‘酷啦啦’一萬的籌碼都扔在了那個押錢少的那個點子上,然後,夏文博就緊張的看著牌面。
我去!果然一把就中,成了兩萬。
「再來,全部壓!」杜軍毅在他身後提醒了一句。
夏文博第二把又全押進去,艹,有中了,成了四萬,這樣弄了一會,他手上的籌碼就成了十萬元了。
這個時候,他就成了大戶,他不管押進什麼點子,都絕對成了錢多的一方。
按理說,荷官絕不會搖出他要的點子,但今天就奇怪了,荷官用盡了千方百計,那平常得心應手的骰子,卻再也不聽話了,幾把下來,賭場就給夏文博賠了幾十萬。
荷官臉上的肌肉哆嗦起來,手也顫抖起來了,他拿著骰盅,好一會都不敢扣下。
「同志,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搖吧,呵呵呵,我就押小,不信你能搖出個大來哦。」夏文博這會也適應了贏錢的節奏,呵呵的笑著,點上了香菸,一面抽著,一面調侃著對方。
荷官咬咬牙,啪的一下,扣上了骰盅,嘴裡沙啞的喊著:「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連喊了兩聲,就是不敢開骰盅,以他的搖法,這次絕對是大,本來所有的骰子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絕不會出錯,可是今天他完全沒有了自信,他已經錯過幾次了。
「嗨嗨,你到是開啊。」
其他賭徒也都齊聲的吆喝起來了:「開啊,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