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縣長也說:「好啊,哪位同志先談點建議啊!」
歐陽明的心也揪到了嗓子眼,看著下面的幾個常委,他真的沒有絲毫的把握,這些人都是老奸巨猾之徒,藏鋒斂氣之輩,從他們的臉上,你根本看不到一點點真實的態度,他們或者在沉思,或者在分析判斷,或者如老泥入定般的閉目養神,會議室變得安靜起來。
歐陽明用手敲了敲桌子:「各位,誰來談談啊!呵呵,看來大家對這件事情還是有想法的,只是不願意說吧!」
下面的人依舊如故。
歐陽明的情緒慢慢的穩住了,他覺得,大家都不發言,其實未必就是壞事,自己剛好可以就坡下驢。
「好吧,既然大家不想說,我們也不能強迫,那今天先議到這裡,有人想要說了,可以隨時找我聊,我的辦公室大門可是敞開的呦,哈哈哈!」
眼見的歐陽明要跑了,黃縣長和孫副書記也有些急了,今天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只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誰會閒得沒事,過後了還找歐陽明談啊。
他們是乾急沒有辦法。
可是,就在歐陽明準備收場之際,鐵軍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讓不管是歐陽明,還是黃縣長等人,心裡有緊張起來,他們知道,鐵軍要說話了,這咳嗽往往就是鐵軍發言的前兆。
他們也都知道,鐵軍由於身份的不同,而且發言的機會也很關鍵,他的講話會起到引導性,決定性的效果。
幾雙眼睛同時的看向了鐵軍。
「兩位書記,還有縣長啊,我談一點看法!」
「好好,你儘管說!」
「嗯,嗯,你說,你說!」
歐陽明和黃縣長差不多同時親切而客氣的招呼了一聲,這樣的待遇,鐵軍過去可是從來都沒有享受過。
「我認為,這件事情不值得調查,剛才孫副書記說了,他有多年的組織經驗,我呢,也有多年的紀檢工作經驗,從此案料的撰寫人可以看出,這個張大川啊,是有一定的私心的,他和夏文博應為競爭鄉長的事情一定結下了仇怨,所以,我覺得這個材料中的水分很大!」
歐陽明一口氣咕嘟嘟的順到了肚子裡,他總算是冒險成功了,有了鐵軍的這個發言,基本上可以說大局已定,這大概就是壓垮黃縣長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嗯,嗯,鐵書記說的很有道理!」
歐陽明的表揚還沒說完,黃縣長冷哼一聲:「鐵軍同志,我們不能這樣懷疑和妄自猜測我們手下的幹部吧,我們的幹部都是有一定覺悟的,張大川豈能因為個人的一點恩怨來處理事情呢!」
鐵軍卻不屑的笑了笑:「黃縣長,你大概對這個鐵軍還不是太熟悉,呵呵,你敢不敢讓我查一下他?」
對張大川上次的事情,要不是段書記出面,鐵軍早就對張大川下手了,現在黃縣長還在他面前說張大川是好同事,真的太可笑了。
黃縣長頓時啞然,他不敢在和鐵軍辯論了,張大川是什麼人,他比鐵軍清楚的多,而且,全縣人民都知道,這個鐵軍啊,是二五不靠的孤家寡人,一張鐵面誰都不甩,他的位置又很關鍵,可不要把他推到歐陽明的懷抱去,那真的就是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強敵。
黃縣長不說話了,孫副書記只好‘呵呵’一笑,說:「鐵書記啊,你可是情緒化了,哪有被揭發的人不查,反倒去查檢舉人的。不過鐵書記的話也是有道理的,我們可能忽略了一些沒太注意的細節。」
「是啊,是啊,還是從長計議吧!」
「對對,再觀察一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等等也成!」
好幾個常委都上來打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