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提起來,張大川心裡就有氣,不得不說,汪雲那丫頭長得就是水靈,可是,這丫頭整天都圍著夏文博轉,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張大川越想越有氣。
他也就很曖昧的一笑,說道:「你懂個毛,你咋就知道我沒有玩過她!」說出這話等於是張大川把汪雲搞到手了一樣。
「佩服,佩服,咱們張書記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我以前是看走眼了!」老蔡插話了。
只見他上下打量起張大川來,用一種很是崇拜的眼神再看,彷彿認為張大川能搞到汪雲這樣美若天仙的美女很了不起一樣!老蔡在心裡已經對張大川頂禮膜拜了。
「過獎過獎,哪比得上你。」張大川故意「謙虛」起來。
「張書記,那丫頭搞起來咋樣?舒服吧?你也不帶出來給大夥介紹一下!還怕哥幾個把她吃了呀!哈哈哈……」沉默半天的阿貴終於開口了。聽著他的奸笑張大川只感到生生的刺耳!
張大川以一種很不屑的口氣說道:「難道老子泡個妞還得一定要向你老人家彙報呀!」
「切!不說拉倒,你就看緊點吧,夏鄉長可比你年輕,比你帥氣!幹起來也比你夠勁哦!」這廝居然挖苦起張大川來,殊不知他這句「夏文博比你年輕,比你帥氣」的話正好深深刺中了張大川的痛處!
聽罷此言,張大川先是一怔,然後怒不可遏的從椅子上跳將起來,一把抓住阿貴的衣領大吼一聲:「你麻痺的再說一遍!」
阿貴顯然是被張大川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怒吼給嚇懵了,臉刷的一下慘白,身體也向後傾斜著,全身都在顫抖,也沒作反抗,只是呆呆的看著張大川,彷彿不知道張大川為什麼會突然如此失控的向他發難。
這樣的話,過去他們和張大川經常說的,大家都習慣了,誰知道張大川一旦認真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半分鐘的光景吧,老蔡總算回過神來了,忙拍了拍張大川的肩膀說:「張書記,別這樣,阿貴跟你開玩笑的,別往心裡去,算了啊。」
又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去對阿貴埋怨道:「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又不是不知道張書記和夏文博……」
他的話沒說完,但阿貴這才恍然大悟,連忙給張大川道歉:「書記,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聽他如此一說,張大川也不好鬧了,鬆開手,只是沒再搭理他,默默回到了座位上。
事態就此平息,老蔡他們也是知趣的回到各自的位置。眾人都沒再吭聲,酒桌上籠罩著一種怪異的氣氛。
冷靜下來,張大川又想起了汪雲,還有他剛才對這幾個鳥人說過的話來,張大川不免後悔起來,剛才只圖一時嘴上的痛快卻沒想太多後果。萬一這些人真的認為汪雲和自己搞過,絕對會亂說的.
自己剛說話的時候,老蔡他們都是豎起了耳朵在聽,而起這幾人最喜歡打探別人隱私和傳播謠言,可是自己這個謊話啊,撒的太沒水平了,破綻百出呀,這麼拙劣的謊言可能在幾天以後就會被人識破。
汪雲遲早也會知道是自己在人前毀了她清譽,她還不解釋啊,而自己呢,肯定會被別人笑成是超級大煞筆,痴人說胡話,自己的面子往哪擱呀!!
張大川越想越感到有麻煩了.
這酒後來喝的就沒什麼意思了,張大川獨自悶頭喝著,這幾個人也不敢亂說話了,開玩笑是開玩笑,張大川到底是鄉里的領導,誰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只能都陪著他默默的喝酒。
這一場酒啊,喝的真不少,張大川后來搖搖晃晃的到了鄉政府,天已經黑了,鄉政府裡面的人也幾個,家近的近點的,都跑回去了,住的遠的年輕人,也各自呼朋喚友的去喝酒,打牌。
偌大的鄉政府顯得冷冷清清,張大川心裡的氣還沒有完全消掉,老海中全是夏文博譏笑自己的樣子,有時候呢,還有汪雲那個賊丫頭也會出現在張大川的腦海中,他已經把汪雲看成了夏文博的人,他想到汪雲的時候,也會咬牙切齒。
‘蹬蹬瞪’,他上樓到了自己的房間,門也沒關,就靠在了床上,點起一支菸,半醉半醒的想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俏生生的美女出現在了張大川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