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張大川的推測是正確的,當他把她送到了小區的時候,他說天太黑,他不放心她一個人上樓,送她到樓上去。
女人只是猶豫了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就低著頭答應了:「嗯,謝謝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心細,最體貼的男人!」
「呵呵,麗珍,你不要總是表揚我,我會驕傲的!」
「我沒有表揚,你可能沒有發現你自己身上的優點,你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真這樣認為!」
「嗯!」
女人小聲的說了一個字,就往前走去,張大川看得出來,她好像也有點動心了,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只有在心儀的人面前,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張大川的希望越來越大。
麗珍的房子收拾的很整潔,雖然談不上豪華,但至少也充滿了溫馨的感覺,一進門,麗珍就開始給他倒上了一杯咖啡,他款款落座,一邊喝咖啡,一邊打量麗珍。
麗珍也沒說話,有點忸怩,有點期待的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喝咖啡,好像是在欣賞一副美麗的畫像,眼睛裡除了喜悅,還有很多的迷離,似乎,她對張大川的感情,點綴滿了迷離,充滿了幻想,不落言詮,不著痕跡。
這樣的眼神對張大川來說,就是一種美麗,就是一種溫馨,張大川看著麗珍這異常嬌媚的臉龐和如夢似幻的眸光,就有點痴了,他不由的呆呆回望著麗珍,這個舉動很快就被麗珍發現了,麗珍帶著羞澀的嬌柔說:「你看什麼?」
「你好漂亮啊!」
「可是,沒有人愛我!」
「怎麼可能啊,是你把整潔藏得太深了,你很美麗迷人,你知道嗎?」
「那,那你原意和我做朋友嗎,我很孤獨,沒有朋友,沒......」
麗珍的聲音小的連她自己恐怕都聽不到。
張大川再也不想讓這個孤苦的女人傷心了,他一下子擁抱住了她。
麗珍的臉就更紅了,她稍微的掙扎了兩下,本能的伸手去推拒他的擁抱,然而心中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期待,她的推拒是無力的,她不禁張開了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因為羞澀而閉上的眼睛,變的像一隻小貓般,乖乖的躺在張大川的懷裡不動了,她撥出的熱氣,不斷的噴在張大川的臉上,她的身體也可是發燙,微微的顫動。
張大川想,她一定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和男人在一起了。
張大川猛地低下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狠親起來,麗珍又是羞澀又是發慌,來回擺頭,躲閃著張大川的嘴,這就更讓張大川受到了刺激,他親的越猛,麗珍的小粉拳頭不斷的擂著張大川后背,這點力道也叫打,哈哈哈,笑死人,這也是叫打人?
所以張大川根本就不在乎那小拳頭,小力道的捶打,他抱的更緊了,他的頭也低了下去,很快,他的嘴就捕捉到了麗珍那香甜的櫻桃小口,只是親了幾下,麗珍便沒了反抗的力氣,她的心和她的身體一樣,慢慢的融化起來,不自覺的配合著張大川的動作。她的唇好燙,好熱。
張大川也喜悅的顫抖,一支手就解開了麗珍的衣服,湊上嘴巴。
「啊……!」麗珍的身體有如觸電般抖了起來。
隨著麗珍的呻吟,張大川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很快他有了異常的反應,他的動作變得狂猛,兇狠起來,好像失去了控制,文明人的舉止被拋開,剩下的只有激烈和狂野。
她想要制止他,可是太遲了。心醉神迷的情緒已經偷偷地透過她的全身,侵蝕了她的意志,耗掉她的力量,因而她只能緊緊抱住他,腮暈潮紅,春光外炸,張著小嘴喘著,秀美的臉上飛上的抹紅霞,那份嬌美的神情更使他痴迷和沉醉......。
完事後的麗珍乖巧的躺在張大川的懷裡說道:「大川哥,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會永遠愛我嗎。」
張大川還沒有完全從激情中恢復過來,他沒有思考的就說:「一定會的。」
麗珍臉上就露出了驚喜,她愉快的說:「大川哥,那你要是閒了,幫我參謀參謀,我想做生意。」
「當然可以,要說起做生意,我不是自誇,我過去在鄉里分管的就是生意,企業!」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快給我說說,怎麼才能做好生意,做什麼生意最好!」
她把頭緊緊的埋進了張大川的懷裡,撒嬌的說。
張大川點上一支菸,給她細細的說了起來,介紹了很多生意的敲門,還對她說了很多種生意,聽得麗珍如醉如痴,這個男人的形象在她眼裡,越來越高大偉岸了,她也對他合盤拖出了自己的計劃和家底,說自己有幾十萬元的閒錢,還有這套幾十萬元的房子,要是瞅一門好生意,把房子抵押出去,加上手裡的現錢,好好弄個生意,一年掙幾萬元錢,這一輩子也就不發愁了。
張大川哈哈的大笑,說一年幾萬元那也叫錢了,他給麗珍保證,自己一定會幫她把生意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