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滿滿的坐了兩桌人,有縣委的幾個頭頭腦腦,還有東嶺鄉的所有領導,真正的主客張玥婷他們到沒有幾個人。
有人看到了夏文博,就站起來招呼。
「夏縣長來了,快請坐!」
「夏縣長,你咋現在才來,罰酒三杯!」
連歐陽明也笑一笑,指一下張玥婷旁邊一個空著的座位說:「文博啊,位置一直給你留著的,但你也太不珍惜這個機會了,該罰!」
夏文博一面道歉,一面走到了張玥婷的身邊:「張總,實在對不起,我來晚了!我認罰!」
夏文博想,這樣的場合,自己來遲了喝幾杯那是絕對少不了,與其等著受罰,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張玥婷笑笑,一擺手說:「急什麼啊,像是很愛喝酒一樣,先坐,說說為什麼來遲!」
夏文博心中感激,知道張玥婷怕他喝多了,故意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同時,也先讓他表現表現,給大家展示一下他的辛苦,這丫頭,心裡挺有貨的。
夏文博便坐下來,把今天的事情說了,大家都驚歎不已,歐陽明說:「文博,這事情太危險,以後你可得注意一下,不能在這樣冒險了。」
張玥婷也驚得合不攏嘴,這個臭小子啊,膽子越來越大,難怪滿叔說這小子一點都不省事,防不勝防啊,不行,等沒人了一定要給他好好的說說。
晚餐繼續進行,大家在歐陽明和張玥婷面前喝酒也不敢太過放肆,不管是勸酒,吃菜,說笑,和講話,每個人都顯得文質彬彬,客套禮貌,謙和高雅,連大家平常稱呼的‘你’字都變成了‘您’,完全不像實在東嶺鄉喝酒,到像是進了國宴會場,連夏文博都不好鬧騰了。
他低聲問張玥婷:「晚上不會縣城住嗎!」
「太晚了,明天還的一大早上幾個工地看看!」
「那我晚上也不走了。」
張玥婷抿嘴一笑:「你住哪啊?你還是回去算了!」
「哎呀,說過你回來的時候我要三陪呢,咋能食言!」
張玥婷臉上一紅,手在桌子下面一動,到了夏文博的腿上,掐了一把,夏文博一點防備都沒有,疼的‘哎呦’一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文博,怎麼了!」
張玥婷也沒想到這臭小子如此不堪一擊,頓時有些緊張,要是大家看出來是自己掐了夏文博,多不好意思啊。
「同志們,我差點忘記了,我們汪翠蘭鄉長唱的一手好歌,要不讓她給大家現場唱一曲!」
「好好,歡迎!」
大家都鼓起掌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汪翠蘭的臉上。
張玥婷也才深吸了一口氣,暗呼一聲僥倖,恨恨的白了夏文博一眼。
這汪翠蘭果真是臉大皮厚的人,見大家歡迎,真的站了起來,一雙大眼看向了歐陽明,深情款款的唱起了一首情歌,看的歐陽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扭頭裝著和夏文博說話,才算迴避開汪翠蘭那毒辣辣的眼光。
夏文博暗自好笑,這汪翠蘭啊,就像是沒見過男人一般,逮著誰都能放電,連歐陽明都不想放過,真是服了她了。
晚上九點鐘左右,晚宴才算結束了,夏文博本想留下來陪陪張玥婷,卻被歐陽明拉住了,說夏文博喝多了酒,不能開車,讓秘書把夏文博的車開上,還說有話要對夏文博說,弄得夏文博都不好拒絕,只能和張玥婷相視無奈的一笑,坐進了歐陽明的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