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想了想,拿出手機翻了翻,翻到了周若菊的電話。周若菊最近幾次說要和夏文博聚聚的,但夏文博最近不是很忙嗎,陰差陽錯的都正好有事脫不開身,今晚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見見面,聊聊天不錯。
周若菊接到夏文博的電話很高興,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剛掛了電話,就看到二虎子和一個女孩走進酒吧大門,看著咋就那麼眼熟呢,夏文博仔細的看看,艹,這不是李玲嗎?怎麼他們成了朋友?
想一下,夏文博也就明白了,這李玲家裡上次不是去了幾個要債的嗎?自己讓二虎子過去解圍,難道就那一次兩人便對上眼了,這也太快了一點吧?
看到夏文博在這裡,李玲也感到很驚訝,大家嘻嘻哈哈的的招呼了一下,就喝起了酒。
夏文博瞅一下李玲,這丫頭還是那樣的漂亮,個子也很高,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上穿著一條短得幾乎露出屁股的小短裙,看起來很有幾分小風情。
李玲和達美性情都很豪放,玩起來放得很開,幾瓶啤酒下肚酒就原形畢現。男人都愛面子,帶著長得又漂亮,又能放得開的女孩子出去走到哪都覺得倍有面子。李玲和達美無疑符合他們的要求,特別是那個達美,第一眼,夏文博就嗅到了她骨子裡散發出的浪勁。
各就各位後他們就正式開喝,達美和李玲的酒風都相當豪放,很快壓們的酒局就惹得發燙。周若菊說好二十分鐘就到,可一個小時過去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韓小軍和二虎子不斷地讓夏文博打電話問怎麼回事。
夏文博被他們兩個說煩了,飛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通了,周若菊有點遲疑的說,今天大姨媽來了,這會量很大,身體不太舒服,也不能喝酒就不過來了。
夏文博跟他們解釋說:「我那個朋友今晚不方便。」
說完這句話夏文博低下頭喝酒,突然感覺到在座的人都沉默了,抬起頭看了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尤其二虎子和李玲,還低下頭還竊笑了一下。
夏文博覺得很沒面子,但礙於面子只能低著頭假裝咳嗽了一聲,為了避免尷尬,他端起杯子敬了李玲一杯酒。李玲卻鬧著要跟夏文博喝交杯,夏文博看了一眼二虎子,見他不置可否,也就跟李玲喝了。
為了調節氣氛,達美提議大家玩一種叫「趕毛驢」的撲克牌遊戲,可剛玩了兩把牌,李玲和二虎子就吵得天翻地覆,是因為二虎子出錯了一張牌,李玲這大呼小叫,搞得酒吧裡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
夏文博他們三個人連忙勸架和稀泥,可越勸這兩個貨還越來勁了,二虎子平時就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然而自己帶來的馬子卻當著朋友的面讓他下不來臺,臉上實在掛不住,嘴巴里開始問候李玲的親人。
李玲大概這一兩年自從袁青玉走了,身價降低,心裡都一直窩著火,現在掉價到成為了一個普通警察的朋友,本來就不舒服,這會見二虎子老是罵她家人,她突然神色一凜,眼冒兇光,‘呼’一下站起來,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子向二虎子掄了過去。
李玲這個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索,瀟灑異常,而且夏文博吃驚地看到,當她抄起瓶子時眼神里盡然閃過一絲迷人的殺氣,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溫柔,可愛的小秘書嗎?
夏文博被李玲這個眼神征服了,心裡居然湧動出一股無法言明的感覺。
二虎子下意識側身躲過了這次暴力襲擊,被整個人李玲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他也猛地站起身來,抓起一支酒瓶子也掄了起來。
夏文博條件反射般一下子蹦起來一把抱住李玲,身體剛碰到她的胸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張力,差點被她胸部的力量給彈了出去,夏文博穩住身形,強行從李玲手裡奪過酒瓶子,拼盡全力抱住她說:「我艹,你們兩個二貨瘋啦,難道想搞出人命不成。」
李玲在夏文博懷裡掙扎,胸部彈性十足,幾次差點從夏文博懷裡掙脫,她不依不饒地喊道:「你放開我,這丫的太欺負人了。」
夏文博拼命把李玲摁倒在座位上,韓小軍也摁住躍躍欲試的二虎子,兩個人不斷苦口婆心好言相勸,總算暫時把兩個貨安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