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訊息,而是一場陰謀!老蔣啊,可能有人會對你下手,不過呢,你放心,就算你真的出了問題,只要我黃建安還是縣長,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可是,可是,黃縣長......」
蔣副縣長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固然,很多人都在嫉妒他,詆譭他,想要幹掉他,問題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和高利貸者有關係啊,不說放貸的問題是不是犯罪,關鍵自己交給他們的額幾百萬元總的有個說法吧,財產不明依舊可以當成貪汙來處理。
但這話,他不好對黃縣長說。
「老蔣,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就是聽了那麼一嘴,不過開會的時候,夏文博的話讓我不由的擔心,你沒覺得夏文博今天很反常嗎,他是不是在嘲諷你等不到下週就會出事!」
「是啊,剛才我還沒聽出來,是王副縣長提醒我,他好像也聽到了一點隱隱約約的訊息,說肖局長最近老是往夏文博辦公室跑!」
「是啊,我也有個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我黃建安在這個位置上,我總是會幫你的,退一萬步說吧,就算他們把你弄進去了,只要我在,我也會想辦法讓你早點出來,至於你家裡人,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我會幫他們的!」
這話說得蔣副縣長毛骨悚然:「老哥,你,你可不要嚇唬我,我,我不會進去吧!」
「哈哈哈,看你嚇得,我這不是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嗎?只要我在,你就有希望!」
「那是肯定的,這點我不懷疑!」
頭腦簡單的蔣副縣長根本都沒有聽出黃縣長反反覆覆的強調他在位置上的重要性,這也是黃縣長今天談話的主要內容,他必須提前給蔣副縣長灌輸上這樣的一個思想,千萬不要把我老黃扯出來,我是你最後的一道屏障。
這個理論是否灌輸成功,現在還不得而知,因為蔣副縣長這會頭腦是亂的,他連續的給羅局長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那面都是手機關機,辦公室沒人,他更加擔憂了,木木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再也不出來了。
夏文博回到辦公室的之後,也和歐陽明書記通了一個話,歐陽明告訴夏文博,鐵軍等人已經到市委去了,所有的證據鏈都很完善,現在基本可以宣告蔣副縣長完蛋了。
剛放下電話,另外的兩個副縣長,一個叫趙旭東,一個叫李朝陽,他們雙雙來到了夏文博的辦公室。
「夏縣長,在忙什麼呢!」
兩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秘書小王跟在後面,有點緊緊張張的樣子。
不要說小王了,就是夏文博都感到很驚訝,他這個辦公室啊,真還沒來過幾次副縣長級別的領導,大概也只有黃縣長曾經進來過一次,其他的這些副縣長,雖然見面彼此都很客氣,但絕不輕易走動,小事情都是電話溝通,或者彼此的秘書轉告,大事情呢,都是在會議室相聚的時候討論,想今天這樣,兩個副縣長過來串門,倒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當然,這裡面也有人家避嫌的考慮,逼近,夏文博和一般的副縣長不一樣,他和黃縣長,蔣副縣長,王副縣長等人的關係很差,這兩個副縣長可不願意惹火燒身。
但今天卻有點稀奇。
「兩位縣長大駕光臨,歡迎,歡迎,來來,坐吧!」夏文博從自己辦公椅上起來,很客氣的招呼著趙副縣長和李副縣長。
兩個縣長也客氣的寒暄幾句,坐了下來。
趙副縣長四十左右的樣子,有點文質彬彬的樣子,臉很白淨,襯衫也是雪白,而且挺括得好像沒有一絲折皺,坐在那裡,很悠閒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能一眼看見藍黑色的西服褲子筆挺的褲線。雖然是坐著,也能看出是中等個子,身材很勻稱。
這個趙副縣長啊,和黃縣長等人的關係還行,但好歸好,卻沒有達到蔣副縣長和王副縣長那麼好,他們之間還是有些距離的,從他行事風格上講,這人有些謹慎,低調,往往不會主動的冒頭,是個典型的內向派人物。
也就是說,他思考的時間比他幹事的時間還多,在沒有旁人在身邊的時候,他對夏文博還是很客氣的,但只要有外人在場,他總是擺出一副低頭想問題的樣子,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