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答應你!」夏文博喘著粗氣,費力的說。
「真的嗎!」
「真的,不過我還想喝點酒,壯一下膽子,你陪我嗎!」
「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同意的!來,喝!」
他們相互對視著,情意綿綿的喝了起來。
這也是夏文博唯一能想到了辦法了,喝醉這丫頭,自己才能脫身,所以,他一面帶著溫情的目光,一面不停的倒酒,碰杯,喝掉,再倒酒......
這個過程並沒有太長的時間,李玲就有些醉意朦朧了,比起夏文博的酒量,她還是差點,但這丫頭也的確很能喝,等把她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夏文博也沒好到那裡去,他的舌頭也大了。
「今,天真,真痛快,我們走!不喝了!」
李玲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們開房去!」
「對,開,開,開房!」
李玲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夏文博小心翼翼地將李玲攙到計程車的後座上,沒想到一上車她便睡死過去,任憑夏文博怎麼叫她都叫不醒,司機催促問我要去哪,夏文博一臉尷尬,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說去去萬花大酒店。
夏文博明顯地看到司機臉上抹過一絲壞笑,他知道那是一絲鄙夷不屑的笑,這司機十有八九認為夏文博是玩一夜情的主。
開了房,夏文博把她背到了房間,好在李玲的身材好,並不顯得重,他把她安頓在床上,給她脫了鞋,並蓋上被子,本來打算回家,但是又怕她酒喝得太多,會出什麼事,夏文博斜靠在沙發上,默默地守候著李玲。
一會,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夏文博趕緊上前抱起落在地上的被子準備給她蓋上,不知什麼時候,李玲上衣上面的兩粒釦子竟開了,雪白的胸脯若隱若現,加之又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夏文博清晰地聞到李玲身上那股少女獨有的體香。
一個香噴噴的性感大美女橫陳在床,只要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夏文博感覺自己的已然無恥地反應了。
然而,令夏文博更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李玲竟然在睡夢中伸手摟住了夏文博的頭,他的臉幾乎要貼上那塊雪白的高聳之地,他明顯感覺到兩頰熱乎乎,軟嘟嘟,火辣辣的,夏文博使勁地掙開李玲的雙手,轉頭關上衛生間的門衝起了冷水澡。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李玲揉著惺忪地睡眼,看到夏文博蜷縮在一側的沙發上,抿嘴嬌笑起來。
夏文博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她整理好衣服後,起身示意夏文博到床上睡。她則去衛生梳洗一番,臨別之時,她衝著夏文博說了句:「你是個少有的正人君子。」
完了後,居然快速地在夏文博臉上留下一吻唇香,緋紅著開門離去。
李玲走了後,夏文博想,這件事如果說出去,別人肯定得向自己豎起中指,鄙視自己了,但自己昨晚真的下不去手啊。
夏文博雖然很困,很想好好的睡一覺,只是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得不強打精神,洗個臉,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縣政府。
今天的事情一下多了起來,經委,工業局,輕工局,還有幾個縣裡工業比重較大,名氣響亮的大廠廠長都來拜會夏文博了,從昨天他們接到了縣裡分工的通知之後,他們也都知道,蔣副縣長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從全縣的權力結構上看,縣委將成為清流縣一家獨大的權力樞紐,而他們這些曾經的蔣副縣長的屬下,一定要趕在第一時間來對夏文博表示誠服。
因為,夏文博是縣政府幾個縣長裡面,唯一和縣委關係融洽的人。
面對這樣的變化,夏文博也說不上是高興,自豪,還是擔憂,頭大,從這些部門的彙報中夏文博清晰的明白了清流縣工業的薄弱和整個系統的危機,縱觀清流縣的工業體系,既沒有多少新興的朝陽企業作保證,也沒有多少能夠盈利的大型企業為基礎,大部分的企業都是半生產,半停頓的狀態。
被市場經濟衝擊倒閉的企業不在少數。
能夠勉強存活,微利,持平,或者微虧的企業,現在都成了好企業,正如氮肥廠的許廠長說的那樣:我們廠雖然微虧,但能養活幾千的工人,能按時給他們發上工資,已經很不錯了!
這話也不無道理,可是,就這樣的一個狀況,這些廠又能支撐多久呢?半年?一年?
而清流縣,沒有現代,新興的產業帶動,光靠這些傳統行業,終究有一天會走向窮途末路,自己能不能讓清流縣的工業煥發生機?難!實在是太難!夏文博感到壓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