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緊拽著雙拳,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憤怒的他想上去殺了這兩個丫鬟。
可想這樣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他還是強行壓下內心的憤怒,朝前面走去。
他突然想起母親的話,人心險惡。是啊,人心險惡,明明是風天鶴怕族長之位被自己這個外人奪去,卻強加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於自己身上,然後好理直氣壯的將自己除掉。
兩名丫鬟經過風揚身邊,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陡然。
一名丫鬟臉『色』一變,大聲尖叫起來:「來人啊,風。」
沒等她話說完,意識到情況不妙的風揚雙拳已然擊出。
兩名丫鬟頓時腦袋一陣昏沉暈倒在地上。
雙臂的揮動扯開了風揚背後的傷口,鮮血又冒了出來。
方才丫鬟的尖叫聲已經驚動了附近的護衛,風揚不敢過多停留,忍著扯開傷口的劇痛飛奔到最近的房間外,旋即快速推開房門跑了進去。
「有人襲擊風家,全體戒備。」在風揚進入房間時,外面陡然傳來護衛隊長的叫聲。
風揚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滴著鮮血,轉過身,卻是一臉愕然。
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孩正站在風揚身前,同樣傻愣愣的盯著風揚。
「風揚,你。」看著渾身鮮血神『色』猙獰突然闖進自己房間來的風揚,風婷愕然的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看著風婷,風揚沉默不語。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跟這個女孩說些什麼。
風揚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是自己會去參加族長接班人初試的一個導火索。沒有一個月前得變故,也許自己依舊是一個人盡唾棄嘲笑的低賤下人的兒子,蹲在廚房裡給這群高高在上與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洗刷著碗筷吧。
「能不能讓我留在這,半夜我就走。」風揚低著頭,聲音低沉嘶啞。雖然這個女孩一個月前狠狠的踐踏了他的自尊,然而為了活著,他卻必須再次對其卑躬屈膝。
「好,你受傷了,過來坐吧。」風婷走到風揚身邊攙扶著風揚走到椅子旁。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氣,風揚的頭髮耷拉著遮擋住了容顏。他嘴角撇出一絲苦澀的弧度,你身上的是香氣,我身上的是血腥味和油漬味,或許,這便意味著兩人之間的差距吧。
也許,你是對的。你是公主,而我,卻不是王子。
「你在這裡坐會兒,我去給你拿些『藥』來,你的傷很嚴重,再這麼流血,很危險的。」風婷滿臉心急的說道。
「謝謝。」風揚單手撐著桌面,神『色』虛弱的點頭。
風婷看了一眼神『色』疲憊痛苦的風揚,靈動的眼神中閃爍著一抹異樣之『色』,嘴唇動了動,然後便轉身離開房間,將房門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