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也不客氣,徑自坐下,不理會周圍異樣的眼光,徑自對方霸天說道:「方族長開個價吧。」
方霸天沉『吟』了片刻,一臉掙扎的神『色』,最後像似下了某種狠心一般,有些心痛艱難的神『色』,說:「雖然說我們方家組建傭兵團需要功法和技法,但黃階中級也並不算高階的功法。這樣吧,一枚二級獸元丹外加一百金。」
聽到方霸天的話,在座的一些人都有些唏噓鄙夷,這老傢伙還真個老狐狸,竟然想用這點東西騙小孩子的功法,這就好比風揚用一顆糖騙一個女孩子初吻的『性』質是一樣一樣的。
這些人倒也不是替風揚報不平,完全是一種嫉妒心理作祟,一本黃階初級功法被其他人用這麼低廉的價格換去,他們心裡自然是相當嫉妒。雖然,很多人心裡對方霸天的行為都很是鄙夷,但嘴上卻是不敢明言。
沉默不語,風揚眼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盯著方霸天,這道眼神竟是讓方霸天心裡都產生些許心虛的感覺,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保持著為難的神『色』與風揚對視。
良久。
「呼。」在十數道愕然的眼神中,風揚無奈的嘆了口氣,在所有人以為他要答應時,卻見風揚徑自站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風揚毫不猶豫轉身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心裡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他知道,那老傢伙一定會叫住自己。
見風揚的動作,廳堂中的人心裡也是平衡了許多,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希望別人那麼輕易的就得到,這是每個人人的劣根『性』。
每個人都不由得戲謔的看著這一幕,心情舒暢至於,又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且慢。」果不其然,在風揚堪堪走到門口時,方霸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小兄弟好心智,你贏了,說個價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方族長也不要見我年紀小就想誆我。二級獸元丹雖然也不容易弄到,但二級魔獸也不過相當普通武士的實力,多殺一些二級魔獸,二級混元丹也有機率得到一些。但黃階中級的功法,卻最少需要二品符技師才能刻印下來。方族長必然也知道符技師的稀少,這黃階中級功法和獸元丹相比,其價值不言而喻。我也直說好了,三枚二級獸元丹,外加五百金。」
風揚站在門口直視著風霸天,那神『色』已經說明一個意思,只要你搖頭,我馬上離開。
雖然風揚來方家是另有所圖,但如若不表現的老練成熟一些,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樣讓這些人胡『亂』猜測自己的身份,他們才不敢輕易對自己出手。
在座的一些人想不到一個其貌不揚,年紀輕輕的少年竟然能做出這般仔細詳細的分析,其心智與實際年紀格格不入,倒像個老練的生意人。眾人心中都不禁覺得這傢伙很有可能是某個大勢力獨自歷練的少爺。
「一部黃階功法想換三顆二級獸元丹,你還真是獅子大張口。」站在方霸天身邊的一名年輕人冷聲喝道,臉上滿是譏諷鄙夷之『色』。
這是方霸天的兒子方山,身材健碩,皮膚白皙,倒也算得上俊朗。但一張臉卻有些陰險的氣息。此人心高氣傲,卻又是小肚雞腸,經常仗著方家的勢力在清風鎮為所欲為,欺男霸女。此時見風揚竟然有點勒索自己家族的意思,心裡的怒火蹭的一下就飆起來了。
「如果覺得價格太貴,你們大可以不買。」風揚好不退避的看著站在廳堂正中央比自己高了足足一個頭的方山,眼神不閃不避。
「山兒,不得無禮。」瞪了方山一眼,風霸天沉聲喝道,旋即視線放在風揚身上,苦笑一聲,遇到有這般成熟心智的少年,他想佔點便宜都不行,而面對這麼多清風鎮的人,強搶這種行為自然不可取。
方霸天笑著說道:「好,就依小兄弟說的價位。」轉頭對一旁的下人說道:「把東西拿上來給這位小兄弟。」
「父親。」方山不滿的看著父親。
「不必多說。」方霸天沉著臉瞪著方山,心中卻是有些惱怒,自己這個兒子除了在吃喝嫖賭方面造詣非凡之外,卻是沒有遺傳到任何自己的優良傳統。自己看中的,可不僅僅是一部黃階功法,而是賣黃階功法的人。雖然,這個價位確實有些高。
片刻後,下人將三枚獸元丹和五百金用托盤端了上來,風揚徑自接過東西便將黃階功法交給那名下人。
不過風揚卻沒有將獸元丹和五百金放進玉石中,要是讓這群人知道自己有個空間儲存器,恐怕會引的他們生出殺人越貨的想法,日後麻煩必然會接踵而至。
看了看符咒,確實是黃階中級功法無疑,方霸天笑著說道:「小兄弟,如若在清風鎮沒有找到住所,可在寒舍逗留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風揚心裡冷笑,但這卻是他想要的效果,點頭道:「那便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