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間客棧的廳堂填飽肚子後,風揚沒在廳堂中停留,讓客棧那嬌豔嫵媚的侍者帶到房間,他也扮起了鐵面無私的霸氣男,直接將方芳拒之門外,他不能讓任何人阻止自己前進的步伐,更不會因為誰也受到羈絆。修煉,變強,力量,是他如今唯一該做的事情。
站在風揚的房門外,方芳許久都沒有離去。
此時此刻,她彷徨無助的不知所措,已經找不到自己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她一直在告誡自己,要殺了風揚,替父親和哥哥報仇。可是,為什麼內心總是有某種東西再遏制自己的這種信念。
如果,有朝一日,我與你兵刃相見,我威脅到你的生命,你是否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抑或,我殺了你?
方芳看著緊閉的房門,不悲不喜。沒有哭,更沒有眼淚,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神『色』淡漠的好像對萬物都漠不關心。
既然當初事已成定局,為何又要相遇相識。既然你要剷除方家一雪前恥,為何又要獨留我一人存活於世。如果當初沒有與你相遇相識,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方芳靜靜的矗立在門外,這一道門,是一道無法穿越的壁障,與那個少年的距離,始終有著一重門的距離。
於是,她就像似一隻在大森林中受了傷卻找不到歸屬的刺蝟,彷徨無阻的只能繃直渾身的刺給予自己一點安全感,然後躲在無人的角落,靜靜的『舔』著自己的傷口,忍受淒涼孤獨的韻味。
許久。。。
方芳轉身。事到如今,或許,只有在黑暗中尋找,尋找一個活著的答案。
走到客棧安排給自己的房間,方芳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女人,一個第一眼就足以給人驚豔感覺的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套簡練單薄的零落輕紗,讓人足以血脈賁張的曼妙綽約的丰姿盡展,輕紗只是微微遮掩著『臀』部,白皙如牛『奶』的雙腿自大腿處一直延伸到雙腳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雙眸子,帶著風嬌水媚的清波,嬌豔的足以令人發狂。
秦凝是有間客棧現任老闆,她極少在客棧中的那些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人知道這個風嬌水媚的女人實力到底達到何種地步。
或許,只有極少數的人曾經見到過,秦凝曾經面對三名武皇強者,依舊淡定自若,將其斬殺。
飛雲城的人,甚至是有間客棧的人員,都知道有間客棧的有個老闆,但卻從未見過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老闆,可謂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方芳在客棧大堂中的表現,秦凝都是盡收眼底。
她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這個女孩從始至終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即使應下死亡賭局依舊淡漠的沒有絲毫表情,心裡同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很顯然,這是一種生無所戀對萬物都保持著一種漠視態度才導致的結果。
方芳的這種表現頓時讓秦凝有些欣喜若狂,尋覓了這麼多年,難以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而此刻,這個絕佳的人選卻是自動送上門來,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秦凝怎能錯過上天賜予自己的一個如此絕佳甚至是獨一無二的好苗子。
秦凝那雙柔潤滑膩的手掌陡然凝聚出一股異樣的元力,這股元力竟是參雜了多種『色』澤,像似數種元力參雜在一起般詭異。
頃刻間,她手掌上的元力凝聚完畢,白皙柔嫩的手掌在五顏六『色』的元力覆蓋下,璀璨的令人眼花繚『亂』。
秦凝誘人的雙腿輕輕擺動,覆蓋著五顏六『色』的璀璨元力的手掌陡然直取方芳咽喉。
即便只是元力十重級別的方芳,都能清晰的看到秦凝手掌划動的軌跡。
然而,方芳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驚駭或者驚恐的神『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漸漸靠近自己咽喉的手爪,那雙眼眸依舊淡漠的沒有絲毫『色』彩。
即便,秦凝那足透穿鋼板的手爪碰觸到她的皮膚,也並未挪動過身體,臉『色』未有絲毫的變化,漠然的盯著眼前的秦凝。
陡然。。
在手爪覆蓋著方芳咽喉之際,秦凝停了下來,盯著眼前的少女,雙眸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似欣喜,似讚賞。
秦凝心裡不免有些欣喜,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面對死亡能夠如此毫不在意的女孩,即便是那些所謂茹『毛』飲血在刀尖上跳舞對殺人或者被殺漸漸麻木的狂熱分子,面對死亡,也會害怕的反抗掙扎。而方芳的表情,完全出乎了秦凝的預料,甚至,讓秦凝感覺自己低估了這個女孩的潛力。
「你真的不怕死?」秦凝冷然問道。
她看的出來,這種漠然和不在乎並非偽裝出來的,這是一種經歷過世事變遷生離死別才能導致的真正的生無所戀。死亡,已經不再是一種恐懼。
一個人若是連死亡都不再是一種恐懼,那麼,還有什麼能夠讓她害怕?
方芳沒有回答秦凝的話,像似行屍走肉一般神情呆滯木訥的從秦凝身邊繞過,推開房門就欲走進去。
「如果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雖然第一次碰到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的人,秦凝卻依舊欣喜不已。她沒有回頭,聲音淡然的說道。
秦凝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能讓一個人的『性』情變得如此淡漠甚至對生死都漠不關心,絕對是受到某種極大的打擊。而這種打擊伴隨著的,必然是某種深仇大恨。
方芳的嬌軀不由得猛然一顫,邁進房間的腳陡然停了下來。
凝立在原地很久很久,方芳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秦凝轉身看著方芳,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是的,有時候,殺人和幫人的原因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