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他們好像要敗了,咱們要不要衝出去把他們都吃掉。」柳曼突然飛身躍起,飛到站在樹上的風揚身邊,看著那漸漸呈現落敗之勢的四人隊伍,旋即看著風揚,輕聲問道。
此時,雖然那四人隊伍落敗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四人默契的配合和那名武師級別的少年良好的指揮,那六人小隊也並不輕鬆,消耗也是讓他們有些氣喘吁吁。
四人小隊一落敗,衝出去坐收漁翁之利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風揚臉上卻『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道:「好戲還在後頭。」
「怎麼了?」柳曼疑『惑』的看了看風揚,視線落在下面的戰鬥時,卻分明看到那四人小隊已經堅持不住了。這說話時間,已經有兩人重傷倒地,失去了戰鬥力。她真覺得這個風揚喜歡故弄玄虛,大好時機就在眼前,還看什麼呀!
「安心看著就是。」風揚輕聲說了句,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凝神盯著下方的戰鬥。
片刻後,那四人小隊僅剩下那名武士級別的少年還在苦苦支撐著,但是面對對方六人聯手攻擊,也沒支撐多長時間,便被六人小隊中的少年武師給一掌拍的吐血倒飛出去。
在這種爭奪戰中,流血傷亡再普通不過,即便這些人都只是一些十幾歲的少年,但為了自己的利益,沒有誰會對敵人心慈手軟。
何況他們還是各個地方所謂的天之驕子,心高氣傲的他們自然不會將別人放在眼裡。
「幾位,把參賽標誌交出來,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六人小隊那個身穿藍袍的少年武師得意洋洋的笑道。
那四人小隊也是相當無奈,此時四人都是身受重傷,無力的掙扎只會讓自己斷送『性』命而已。
既然實力不濟技不如人,四人也沒有過多的出言不遜,雖然無奈不甘,但也較為爽快的將身上所有的參賽標誌交給了那六人小隊。
這種爭奪戰,本來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沒有什麼好爭論的。
「還等什麼,再不出手,他們就要離開了。」與風揚一起站在樹上觀望的柳曼見那六人已經沒收了戰利品準備離開,頓時有些急了,急切的對風揚說道。
陡然。。
「誰?」那六人小隊中唯一一名武師級別的藍袍少年猛然沉聲喝道,犀利的目光不斷環視著周圍。
柳曼見那武師少年似乎發現了自己,正要起身飛身跳出去時,一旁的風揚卻眼疾手快將她拽住。
風揚眼神一蹬,柳曼剛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又吞了回去,嘖了嘖嘴,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呵呵,幾位兄弟的實力都不錯嘛。不過,你們身上的東西,歸我們了。」
這時,一道聲音突兀透了過來,旋即只見空中五道身影快速掠過,速度都是相當快捷。將先前的六人小隊攔了下來。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六人隊伍中武師級別的藍袍少年冷笑道。
「路過而已,不巧正好看到遇到了諸位。」錢東笑著說道:「是要我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合作點?」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藍袍少年冷哼道。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五個人,柳曼此時才明白風揚為什麼會突然把自己拽回來了。轉頭看著保持一副似笑非笑泰然自若神情的風揚,不禁產生了絲絲好奇。
柳曼實在搞不懂,這個傢伙為什麼總能先知先覺,好像什麼事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躲在榛莽之中的奚雨和唐寧也是頗有些驚訝,她們突然舉得,要不是遇到風揚並且與他合作,恐怕自己三姐妹早就被這些一個比一個陰險的傢伙搶的小褲衩都不剩了。
不過唐寧還是覺得,論陰險,風揚這傢伙才是最陰險的。
重傷的四人也是臉『露』喜『色』,雖然他們四人並不認識這五個傢伙,但是能看到有人把搶自己的人給搶了,他們心裡也會平衡許多。
那突如其來的五人攔住先前的六人小隊,沒有說一些形同廢話的開場白,對峙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交上了手。
那五人手臂同時揮舞起來,竟是同時發出風刃。顯然,這五人都是本命元素都是風元素。
不過五人的實力並不一致,導致風刃的威勢也是良莠不齊。但卻是商量好了一般,五道風揚先後激『射』向同一個人--那名武師級別的藍袍少年。
風刃這種白菜價格的武技,威力有限,倒也並不難弄到。但由一名一品武師和四名三品級別以上的武士發出集中攻擊一人,產生的傷害力也不可小覷。
六人小隊中的藍袍少年閃過最先激『射』過來的兩道風刃,卻是被緊跟其後的另外三道風刃給擊中了身體。
三道風元素元力凝聚成的風刃頓時化作五道罡氣衝進藍袍少年體內,將其震的氣血翻湧,身體也是被衝擊力震飛了一丈開外。
這五人的戰鬥經驗和配合顯然也是經過了一些戰鬥得磨合,一齣手便將六人隊伍中最棘手的人給擊傷,其他人失去主心骨,肯定會陣腳大『亂』。
這六人隊伍,包括那名藍袍少年在內,有四名火元素的主力攻擊手,其他兩人分則是水元素。火元素元力的攻擊力雖然強悍,但是沒有高階身法武技的他們,根本無法追上都是風元素的五人。
這五人利用自身速度的優勢與這五人遊鬥,加上默契的配合以及傷害不低的武技,讓那六人小隊頭疼不已。根本追不上敵人,擁有再強的攻擊也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