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專程來找我的。」風揚手中的追風箭沒有發『射』出去,但也沒有現身,話音落下時,立即施展幻空躡影從樹上躲到榛莽之中。
以他此時的元魂力強度,隱藏自身的氣息,對面那少年可以憑藉話音判斷出大概的方位,但卻決計感應不到風揚的確切位置,何況風揚說說時就換了地方。
「確實。」這少年名叫白中,實力達到一品武師級別,見風揚沒有再出手攻擊,笑著說道:「我是吳華的朋友,特意來找你的。」
「哦?」風揚神『色』驚疑不定,心道:難道是因為我當日和瀋陽定下了賭約,吳華怕自己失手,特意吩咐一個朋友來幫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按理說他應該事先和我打個招呼,然後直接乘坐同一頭飛行魔獸過來不就行了?
「找我幹什麼?」風揚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在飛雲山脈碰到過不少人,很多人都是被你偷襲打傷的,你在飛雲山脈同一個地方狩獵而且收穫頗為豐碩的事情現在已經傳開了,你的強勢,已經威脅到其他人的利益,所以。。」
說到這裡,白中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灼灼的盯著聲音傳播過來的方位,企圖找出風揚藏身之地。
「所以什麼,你倒是說啊!」風揚還沒有詢問,唐寧卻已經忍不住,神『色』不滿的問道,朝白中飛了一個白眼,賣關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風揚,請相信我,我並無惡意。能不能現身一見。」白中沒有理會唐寧,徑直將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神『色』誠摯的對著風揚說話時站立的方位,但是風揚早就不在那了,讓他的神情顯得有些滑稽。
風揚皺眉沉『吟』了片刻,終還是決定現身。這人假如真的是吳華的朋友,那對自己肯定沒有惡意。就算他是敵人,自己現身,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念及此處,風揚便將弓弦上的追風箭朝天空上『射』去,旋即從榛莽之中躍了出來,重重落在地上。
見手持巨弓的風揚出現在眼前,尤其是看到風揚手中那把超大號的巨弓,白中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讚賞的說道:「風揚兄弟力量真是驚人啊。」
「客套話就不必說了。」見對方也算得上是彬彬有禮,風揚也沒有太過冷漠,淡然笑道。
「因為這兩天你暗襲了許多人的事情已經傳開,很多人都知道你身上擁有數量驚人的參賽標誌,所以現在已經有人聯絡到不少人,打算聯合起來對付你。」白中神『色』凝重的說道,心裡卻是暗暗想道:這個風揚果然相當了得,看來當初他會提出那個賭約,也是對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這兩天時間,很多實力不俗的人都敗在他的手中,現在飛雲山脈還有百多人,除了少部分實力強橫的人有十幾枚或者幾十枚參賽標誌,大部分人身上的參賽標誌卻只是停留在個位數,這麼看來,風揚身上參賽標誌早就過兩百了。
‘看來是自己風頭太盛,『逼』得那些人都想拿自己開刀了’風揚心裡暗自思襯,旋即不以為意的問道「他們聯合了多少人?」
「大概有十多人,其中的頭領是名一品武師。」白中乾脆利落的回道,心裡卻是閃過一絲冷笑,風揚,任你再狡猾,也決計想不到,那名頭領就是我。
「好像有點麻煩。」風揚將巨弓收入玉石的空間中,皺眉沉『吟』道。
白中見風揚手中的巨弓突然憑空消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是他也不是那種山溝溝裡來的窮小子,第一時間便猜出風揚身上可能有空間儲物的器具。
白中卻也並未太過吃驚,畢竟只有有錢,要買到空間儲物戒指也不難。他手指上就有一個低階的儲物戒指。
不過白中心裡卻是有著另外一個想法:不知道風揚這儲物空間裡有沒有其他高階武技,到時候殺了他,便悄悄奪了他的儲物器,那他所有的東西都將歸自己一人了,那些人也不過是被我利用替我賣命而已。
「呵呵。」白中故作淡然,神『色』誠懇,卻是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知道你有這個麻煩,我也不會專程來找你,既然你是吳華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白中的朋友,你大可放心,我可以幫你安全的回到飛雲城。」
「多謝你的好意。」風揚朝白中點頭笑了笑,道:「但是現在我還不想離開。」
「你現在有足夠的參賽標誌,只要安全回到飛雲城,就能確保進入一百名以內。何況還有第二場比試,到時候才能真正的決出最終的名次呢。」白中好言相勸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對付你,這幾個女孩子留在這裡倒也無妨。」
見風揚竟然不打算跟自己,白中頓時有些急了,他的人就埋伏在前面,只要再過去一些,就能夠一擁而上打他個措手不及,要是他不走,還得另想法子。
這也算是白中的運氣比較好,剛好讓自己的人埋伏在風揚元魂力所能覆蓋的範圍之外,故而風揚這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聽到白中後面的話語,風揚不禁抬頭看了白中一眼,很快便收回視線,旋即回頭看著唐寧等人,沉『吟』了片刻,他轉身走到唐寧等人身邊。
「按照當初的約定,我留一百枚,這一百多枚參賽標誌你們平均分配一下,進入前一百名應該沒有任何問題。」風揚將一百多枚參賽標誌分別遞給唐寧等人,道:「白中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很多人想要幹掉我,你們拿著這些參賽標誌回去吧,沒必要留下來和我冒這個險。」
方芳面無表情的接過風揚遞給她的參賽標誌,神『色』依舊。
奚雨,唐寧,柳曼三人卻是紛紛愣了愣,沒想到心狠手辣的風揚還會有如此替人著想的一面,真是可愛呀。
看著風揚把一大把一大把的參賽標誌往四個女孩手裡塞,白中眼角忍不住都扯動了幾下,他突然發現這個風揚要多像土財主有多像土財主。
奚雨沒有推辭,將參賽標誌塞進懷裡,旋即淡然說道:「既然一起來的,就一起回去。」
「是嘛,是嘛,你肯定是想把我們趕跑,然後自己一個人獨吞更多的參賽標誌。」唐寧嘟著嘴嘟囔,像唱歌一樣說道:「我們就不走,就不走,賴著你,賴著你。」
「我們可是很看好你的喲!」柳曼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對風揚說道,說話時一雙美眸猶如兩道彎月,頗為靚麗。
「那隨便你們吧。」風揚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們不走,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以脫她們衣服進行流氓活動這種恐嚇『逼』著她們回去吧。不過她們能有這份同甘共苦的心,也是值得讚揚的。
‘媽的,你們都不走,老子的參賽標誌找誰去要,不行,得演的『逼』真一點,讓他們意識到危機和緊張,他們估計就不會這麼有冒險精神了’,白中心中這麼想著,神『色』上已經『露』出肅穆的神『色』,迫切道:「不如你們大家一起跟我走吧,刻不容緩啊,等到天一黑,可能就走不了了。」
「反正他們的頭領都只是一品武師,白兄弟也是一品武師,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把他們給搶了。」風揚神『色』揶揄,但語氣卻是頗為認真,雙眼微微眯起,留著兩道縫隙打量著白中。
「這。。。」白中當即有些愕然,這小子當真是藝高人膽大,沒想過逃跑,反而一直想著反搶。
「別這那的,走吧。」風揚說道。
白中沉『吟』了一下,豪氣干雲的說道:「好,今日能與你並肩作戰,也是激動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