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慘叫一聲,白中摔飛在一丈開外的地上,兩腿一蹬,身體一僵,一口氣沒上來,卻已是斃命了。
風揚收起元魂,吞下一顆混元草,便一步一步緩緩的挪動到白中身邊,在其身上翻找了一番,並未找到參賽標誌,最終在其手指上,卻是找到一枚戒指,風揚用元魂力探查了一下。
果不其然,是個空間儲物戒指,參賽標誌都存放在儲物戒指中。
風揚也無暇去檢視戒指中的其他東西,旋即又將那十三名被炸的血肉橫飛的少年找到,挨個翻找了一番,最終找到三十多枚參賽標誌。
「看來,這些人都比較窮酸啊。」風揚看著搜刮來的三十幾枚參賽標誌,平均下來,這十三個人還沒有分到三個參賽標誌,甚至有的人,只有自身的一枚參賽標誌。
然而。。。
就在這時,三名少年突然快速飛奔到這邊。看到滿身是血,遍體鱗傷的風揚,三人不禁愣了愣。
風揚看到突如其來的三人,也是一愣。剛才元魂力一直在控制著元魂,沒有查探周圍的情況,導致有人過來了風揚都沒有察覺到。
當發現那三人之中其中一人的長相之後,風揚的心頓時一沉。
「嘿嘿,這不是風揚嘛,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容貌俊逸,風度翩翩的沈俊從愕然中回過神來,當即冷笑道。
沈俊是二品符技師瀋陽的弟弟,當初在飛雲城的招生廣場上,風揚和沈俊便有過一面之緣。當日,瀋陽還吩咐瀋陽要好好‘照顧’風揚。
隨著風揚的元魂力越來越雄渾,他的記憶力也是越來越好,至少和他有過接觸的人,風揚都能記得住他們長什麼樣子。這個沈俊,風揚自然也想到了他的身份。
風揚現在也是相當無奈,經過剛才和白中的一戰,他已經是精疲力竭,身體狀況糟糕到一個極點,就連走路都費力,更別提對付擁有著不亞於白中戰鬥力的沈俊。
何況沈俊身邊還有兩個實力同樣不差的幫手,真的打起來,風揚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看來你傷勢不輕啊,哈哈哈。」風揚站著身體都搖搖晃晃,像似隨時可能倒下一般,沈俊不禁得意的大笑起來。不過視線落在狼藉不堪的這片土地上,他心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暗道,剛才的戰鬥肯定非常激烈,看來錯過了一場好戲,不過這樣也好,順手撿了個大便宜。
「真他媽背到七舅姥爺的姨媽家了。」風揚心中叫苦不迭,然而就在這時,懷裡那個玉石中卻陡然湧出一股能量,不斷鑽進風揚的體內,讓風揚體內頓時充盈著一股較為強悍的力量。
燻月的聲音同時在他心頭響起:「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宜再戰,否則會讓身體承受不住垮掉的。」
現在風揚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倘若再承受高強度戰鬥帶來的高負荷,絕對會讓風揚的身體崩潰,倘若因此損毀了身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來,現在只有一計方可對付這三個傢伙。」風揚心中暗暗想到,然後,藉著燻月傳遞到體內的元力,兇猛的轉身,朝一旁飛竄,以最快的速度跑路。
他的這一計--自然是走為上計。
「媽的,怎麼回事,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跑的這麼快?」沈俊頓時愕然,前一刻明明還搖搖欲墜,下一刻卻以生猛的姿態飛快逃竄,這傢伙難道吃了過期的‘意『亂』情『迷』散’嗎?
「給我追。」百思不得其解,沈俊大喝一聲,全速追了上去。
有著燻月源源不斷傳遞元力過來,風揚此時以重傷之軀飛奔的速度,竟是比之他巔峰狀態下飛奔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不過以如此快速的飛奔,同樣讓風揚的身體產生一陣陣劇烈的疼痛,皮肉彷彿被硬生生撕裂,骨骼好似被刀刮一般,那種劇痛讓風揚嘴角不停的抽搐著,身體也在漸漸『逼』近崩潰的邊緣。
「風揚,有種不要跑,你不是要拿第一名嗎,跑個球啊!」沈俊發足狂奔,馬力全開,卻依舊無法追上風揚,距離反而越來越大。
「跑你妹,老子這是戰略『性』撤退,你媽了個『逼』的,在我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都追不到我,你叫個『毛』啊。」風揚一邊發足飛奔,一邊頭也不回的大罵道。
「媽的,你最好祈禱別讓老子逮著你。」風揚不喜歡罵人,但不代表他不會罵人,沈俊哪裡比得過風揚牙尖嘴利,頓時被罵的怒氣沖天。
「關鍵是你逮不到我,你來咬老子啊。」風揚飛身躍起,雙腿在一棵樹幹上輕巧一個借力,雙腿凌空虛踏,瞬間衝出數丈距離,嘴裡不忘嘲諷道。
這一次借力衝刺,又加重了身體的負荷,風揚痛的頭皮都發麻了。
「『奶』『奶』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啊。」風揚『露』出一絲苦笑,忍著令人昏厥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要不是有燻月不斷傳遞雄渾的元力給他,他的身體恐怕早就虛脫崩潰了。
「媽的,這小子還真是個怪胎,都跑了一個時辰,還不停下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視線嚴重受阻,但風揚飛奔的速度卻不見有絲毫減慢,在後面緊追不捨的沈俊等四人心裡都是驚訝莫名。
原本風揚就受了那麼重的傷,奔跑了這麼長時間還不見虛脫,這體力和元力未免太驚人了。就是沈俊他們現在都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最終再追擊了一段距離,還是支撐不住停了下來,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氣,早已經是汗流浹背。
沈俊狠狠的看著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的風揚,惡狠狠的說道:「媽的,算你走運,等白天回到飛雲城,看你還怎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