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徑自從玉石中拿出一件藍『色』袍子和巨劍。
在巨劍的劍柄處,風揚一眼便發現了那顆火紅『色』極其富有光澤的火元珠。劍柄處似乎被燻月鑿了一個小孔,而火元珠便是鑲嵌在這個小孔之中,倘若風揚用手握住劍柄,就完全將其覆蓋住了。
衣服上不能鑿孔,那顆毫無『色』澤猶如泥土球一般的土元珠則是鑲嵌在藍『色』長袍的裡面,猶如一個小掛墜,倒也不會被人發現。
「我要怎樣激發這兩顆珠子中的能量?」風揚手握巨劍,試著用本命元力牽引出火元珠內的火元素能量。但本命元力剛剛碰觸到火元珠,便被彈『射』了回來,根本無法探入其中,更別提激發珠子內的能量了,他只能這個疑『惑』拋向燻月。
「要激發土元珠和火元珠內的能量,普通的屬『性』功法修煉出來的本命元力是沒用的,只能修煉一種特殊的功法,才能夠激發其中的能量。」燻月道:「不過你現在還不適合修煉那部功法,在修煉那部功法之前,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會幫你激發的。」
「明白了。」風揚點頭,旋即推門走出了房間。
今日,是飛雲門招生大會第二輪比試的時間,能否進入飛雲門,就看今日的成績了。
推開房門,方芳一如既往的站在門口等候著。風揚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便與方芳一同下了樓。
「今天進行飛雲門招生大會最後一場比試,不知道又會死多少人。」
「嘿嘿,也不知道現在死亡的人數到底達到了多少,真是越來越緊張刺激了。」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在期待著最終的結果。」
風揚走到有間客棧的一樓,頓時聽到客棧中所有人都在議論著死亡賭局的事情,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激動亢奮的神『色』,距離比賽越近,那種緊張刺激感便越強烈,有些人甚至已經緊張的手臂發抖。
風揚想起自己還參與了這個死亡賭局,也隱隱有些擔憂起來。他可不希望還沒有加入飛雲門,就要遭遇有間客棧無休止的追殺。不過不知道自己倘若到了飛雲門,有間客棧的人敢不敢上飛雲門追殺自己。
在有間客棧吃了一頓早餐,風揚和方芳便快步趕赴飛雲城的廣場。
有些觀眾的積極『性』極高,比參賽選手都來的要走,早早便在廣場上佔據了最佳位置,準備觀看今日這最後一戰。
「你覺得風揚今天能獲勝嗎?」尤雪兒看著吳華,問道。
「能進入前一百名的,實力都不會太差,很難說。」吳華深沉的說道,旋即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覺得他要進入飛雲門應該不難。畢竟,他連結交我這麼優秀的男人的人品都有,還有什麼事難的住他。」
「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尤雪兒鄙夷的說道。
「他們來了。」這時,吳華已經看到風揚和方芳出現在廣場。
尤雪兒循著吳華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邊蹦跳著揮舞著芊芊玉手,一邊高聲喊道:「嘿,風揚,這裡,看這邊,全場最漂亮的美女正在朝你揮手,你看了嗎?」
吳華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看著尤雪兒,撇嘴道:「你還真是自戀。」轉頭看向風揚,突然扯著嗓子喊道:「嘿,風揚,這裡,看這邊,全場最帥的情聖正在朝你揮手,你看到了嗎?」
「臭不要臉。」尤雪兒翻著白眼道。
兩人這一唱一和,可謂是兩鳴驚人,另的周圍的人不由得齊刷刷將視線投遞到尤雪兒和吳華兩人身上,那眼神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聽到吳華和尤雪兒兩人的喊叫聲,又看到那兩傢伙在上百雙眼睛的鄙視下依舊泰然自若恍若無人的揮舞著手臂,風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滿臉黑線,忙別過頭,保持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態,假裝沒有看到他們,企圖掉頭繞過,丟不起這人啊。
奈何風揚剛剛想掉頭就走,吳華和尤雪兒卻不想放過他,快速跑到風揚身邊,讓風揚也處於眾人怪異的視線之中,這讓風揚情何以堪。
風揚連忙揮著手,訕笑道:「咦,這麼巧,你們也在啊。」
尤雪兒不滿的嘟著嘴說道:「你這人怎麼能這樣,竟然無視一個沉魚落雁的大美女對你深情的呼喚,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傷害了一個美女的自尊心嗎?」
「同感。」吳華感同身受的點頭。
「呃,呵呵,呵呵。」風揚訕笑幾聲。
幾人一邊寒暄一邊朝高臺上走去,卻非常不巧的遇到瀋陽,沈俊,範力,王怡等人也從這邊經過。
範力等人看到風揚,故意走到他們身邊。
「咦,這不是那個叫什麼來著,額對,叫沒孃的傢伙吧。」沈俊笑著說道。有瀋陽和範力在,他也不怕吳華和尤雪兒,可以肆無忌憚的譏諷風揚。
「媽的,你說什麼?」沈俊的話碰觸到風揚的逆鱗,風揚頓時暴怒起來,他的神『色』在一瞬間變的陰沉無比,眼眸中迸『射』出一道黑氣一閃即逝,當即便要衝上去幹掉沈俊。
旁邊的吳華卻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風揚,輕聲道:「非比賽的時間段在臺下和參賽選手私自決鬥,是要取消參賽資格的,忍著,在臺上弄死他。」
風揚揚起的拳頭緩緩放下,眼神卻依舊冷厲的盯著沈俊,殺氣迸『射』。
「哈哈,還真的被我說中了,他真的叫沒娘啊。」沈俊哈哈大笑,朝瀋陽,範力等人投去一種玩味的眼神。
「現在你就盡情的笑吧,待會兒你就沒機會了。」風揚神『色』陰沉,他的聲音不大,卻冷酷到極點。那股寒氣仿如南極那難以融化的冰,又仿如地獄間讓人『毛』骨悚然的鬼戾。聲音蔓延的範圍,所有人不由為之一顫。
「希望你不要再落荒而逃就好。」沈俊不屑的看著風揚,道:「這次,我會打的你跪地求饒。」
「我會殺了你。」風揚神『色』陰沉的可怕,眼中的殺氣毫不掩飾,一個字一個字像似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