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風揚的話確實沒有錯,他只能冷哼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看是你惱羞成怒了吧。」風揚鄙夷笑道,旋即看向執事長老,拱手道:「剛才的情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想必長老也看在眼裡,不管怎樣,那都是比賽中的事,刀劍無眼,比賽難免有所傷亡,還請長老給出公正的裁決。」
執事長老深深的凝視著風揚,眼神中閃爍著精光,像似能夠透『射』人心一般。但是風揚卻是絲毫不懼的迎著執事長老這種極具穿透力的眼神,希望得到一個公平公正的判定。
隨著執事長老的沉默,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比賽最終的結果。
沉『吟』了半晌,在萬眾期待之下,執事長老終於開口說道:「這場比賽,風揚勝。」
「嘿嘿,這下瀋陽算是徹底的栽了,不但輸了賭約,親弟弟還被殺了,可謂是人財兩空啊。」
「在導師的攔截下都要把人置於死地,還真是個瘋狂的傢伙。」
「看來這場自由挑戰賽已經沒有多大的懸念了,第一名已經是風揚的囊中之物。」
在執事長老宣佈了比賽結果之後,場上場下的人都不禁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對於風揚,每個人都覺得他怎一個瘋字形容的了。。
風揚和沈俊的戰鬥將現場的氣氛掀起到最高點,接下來,其他選手也是相繼挑戰,在坑坑窪窪狼藉不堪的高臺上打的相當激烈。
不過欣賞了風揚和沈俊兩人之間的戰鬥之後,其他的戰鬥雖然也頗為精彩,但在眾人眼裡卻已經顯得索然無味。
現在估計沒有肢體『亂』拋血肉橫飛的戰鬥是勾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風揚的立威也不是沒有效果,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雖然每個參賽選手都知道風揚傷勢不輕,身體消耗也快達到了極限,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再挑戰風揚。
畢竟誰也不知道風揚還能發揮出多強的戰鬥力,誰也不知道風揚還有多少報名底牌沒有施展出來。要是『逼』得風揚拼了『性』命也要發動剛才那種火焰刃,也只是找死的行為。
畢竟,沒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和未來的似錦前程來賭。
很多人都有自知之明,他們能夠理智的衡量出彼此之間的差距,所以能不能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飛雲門對他們而言都不是太重要。
只要能進入飛雲門,便有機會成為人上人,又何必去冒著生命危險追求那個第一名的名利。
當然,這只是其他人的想法,風揚卻不是這麼想的。
以前只是一個小家族中身份卑微的下人之子的他很多事不敢做也不能做,現在跳出了那個卑微低賤的身份,那便不需要再畏畏縮縮,既然要做,那便要做到最好。
唐寧,奚雨,柳曼三女也相繼被挑戰了一番。不過三女都沒有辜負風揚的期望和在飛雲山脈的一番努力。
在飛雲山脈,風揚不斷指導他們如何戰鬥,現在三女的戰鬥力也有所提高,倒是紛紛險勝對手。
唐寧本命元素為土元素,元力的防禦力是所有本命元素中最為強悍的,而且唐寧有著品階不低的防禦武技。
那個凝壁鎧甲的防禦讓她的對手險些抓狂,自己手都打腫了,也沒把唐寧的凝壁鎧甲打破。
而且唐寧的打法異常彪悍也相當的無賴,完全是靠著凝壁鎧甲抗住對手的普通攻擊,然後趁機反擊。
在對手使用武技時,她則儘量躲避,最後硬生生把對手磨的耗盡元力,沒有再戰之力。那對手恨不得用頭去頂唐寧那偉岸的胸脯。
奚雨的戰鬥也有些無賴,她的對手是一名火元素的二品武士。
雖然對手攻擊力驚人,但是奚雨的元藤捆縛卻總是讓對手措手不及。那火元素的二品武士剛要近身,奚雨就施展出元藤捆縛,讓那人摔了好幾個跟頭。
元藤捆縛配合不弱的掌法武技,她的對手更是鬱悶的想撞牆自殘,最後無奈的選擇了認輸。
柳曼的對手是風元素,她的比賽倒還有些看頭。柳曼的戰鬥力在三女當中是最強的,水元素元力並不比風元素元力的攻擊力差多少。
而且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假如一個水元素的人修煉的功法比一個火元素的人修煉的功法的品階要高,那麼水元素元力的攻擊力也能比火元素元力的攻擊力強,這也是高階功法的重要『性』。
很顯然,柳曼本命元素雖然是水,但她修煉的功法品階並不低,再配合品階不低的武技,倒也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而且水元素元力自行回覆的速度相當快,柳曼則和對手展開了一場持久戰,最後那名風元素的對手也是累的夠嗆,被柳曼拿下。
風揚看完了三女的戰鬥,欣然點了點頭,不過他此刻也是相當的糾結。
在武魂大陸,很多人都處於土元素,水元素,木元素這三種攻擊力較弱的本命元素是相對比較無用的這麼一種認知。
雖然在前期看似都是各有所長,但是到武尊級別之後,這種優勢好像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畢竟達到武尊級別,可以釋放出元力護體,也能靠一些丹『藥』草『藥』療傷,而成為真正的強者之後,似乎也極少有人會施展輔助武技。
在武魂大陸,普遍都是認為強橫的戰鬥武技將敵人一擊必殺才是王道。
但是風揚卻不這麼理解。他和唐寧,柳曼,奚雨三女合作過,他能清晰的瞭解到輔助武技在戰鬥當中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只要自身輔助武技和戰鬥武技配合得當,絕對會讓任何人都頭痛不已,鬱悶抓狂。
尤其是強者之間的戰鬥,生死不過一瞬間,要是突然出現一個輔助武技讓對手措手不及,那後果可想而知。
就像剛才和唐寧,奚雨戰鬥的那兩名對手,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個牆角旮旯偷偷哭泣呢。
比賽持續到夕陽西下才圓滿的結束,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方芳並沒有遭到任何人的挑戰。
或許也是被她那近乎沒有絲毫『色』彩的漠然神情給嚇退了,不知道她深淺,見她如此冷若冰霜,還以為是什麼身懷絕技深藏不『露』的冷傲玫瑰,所以幸運的沒人去招惹她。
事實上,為了安全的進入飛雲門,很多人都是選擇了不挑戰任何人,只要保證手裡有參賽標誌就行,最終剩下七十多人可以進入飛雲門。
「飛雲門招生大會到此也就圓滿的結束了,飛雲門是修煉者的天堂,也可以說是修煉之人的地獄,不要以為進入了飛雲門就踏上了一條康莊大道,在飛雲門依舊是危險重重,如果不努力,只能遭遇弱肉強食的結果。
不過,能夠走到現在依舊站在臺上的,我相信你們都是鐵骨錚錚的勇士,我期待你們成為強者的那一天,希望你們能在兩年後的新生對抗賽上取得更好的成績。言盡於此,後天午時,大家在這裡集合,一同前往飛雲門。」
執事長老一番並不算慷慨激昂的話,卻是讓還留在臺上的每個人心中都燃燒起一股動力和衝勁,當若干年後,成為一代強者,再回過頭來看著一路上的艱辛坎坷,相信會很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