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猜對了?」風揚愕然。
似乎平復了一下澎湃的心『潮』,女孩語氣低沉的說道:「這個男人是我的姐夫,他費盡心思把我姐姐迎娶過門,起初他對我姐姐是百依百順,非常恩愛。可是時間一長,他就厭倦了,慢慢的對我姐姐變得越來越冷漠。後來,他認識了現在摟在懷裡的妖精。」
「有一天,他們的『奸』情被我姐姐撞見,我姐姐極力阻止他們來往,這混蛋就起了歹念。為了和這個妖精在一起,他竟然不折手段要殺掉我姐姐。我姐姐拼死逃了出來,將整件事情告訴我,最終卻依舊沒能撐下去含屈而死,她死的時候才二十四歲啊,難道這種男人不該死嗎?」
說道最後女孩越來越激動,最後一句話卻幾乎已經升級成咆哮,悲傷的淚水早已在臉上點綴出讓人心碎的淚痕。
「『操』,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聽完女孩聲『色』俱厲的講述,華天怒不可遏的喝道,他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善類,但也絕不會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
風揚聽完女孩的講述,一陣沉默,心中也是激起一陣憤怒的漣漪。
男人風流倒也並不是太大的罪孽,可是為了自己的一世風流而殘忍的將結髮妻子殺害,這就是人面獸心的行為了。
「走,這傢伙今天死定了。」風揚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罷,風揚一馬當先朝客棧走去。
「放心,在這裡等我們的好訊息就是。」華天看著女孩道。
「不,我要親眼看到他是怎麼死的。」女孩神『色』陰沉的說道。
「好,走吧。」華天愣了愣,還是點頭同意,同樣帶著凜然的殺氣走向客棧。
王國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殺了之後,非但沒有絲毫的罪惡感和內疚,反而因為沒有人再打擾自己和美人花天酒地花前月下而感到一身輕鬆,自由自在。
這些天和懷裡的美人過的不知道有多滋潤,他已經在計劃著過些天將懷裡的佳人迎娶過門。
正與懷裡的佳人調笑喝酒的王國突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勢和凌厲的罡風朝自己壓來,心中頓時大驚,急忙抱著懷中的佳人,猛地向後飛躍出去。
「砰」
隨著一聲震耳的炸響在耳邊響起,王國駭然的發現自己剛才所坐的那張桌椅已然化作了無數塊碎裂的木板朝四周飛濺。
在木桌化為碎木板飛濺的同時,一道身影已然衝到王國的身前,帶著電光的攻擊轟然朝王國砸了下去。
回過神來的王國見攻擊自己的竟然只是兩個少年,心中卻是減了幾分忌憚,多了幾分怒氣和不屑。他不慌不忙的推開懷中的佳人,迅猛朝後急退。
然而他退的快,風揚的攻擊卻也不慢。
在天崩地裂砸爛一張桌子之際,見王國被華天的攻擊『逼』退,風揚再次閃身而上,天崩地裂像似不耗費元力一般施展開來。雙腿化作道道殘影,帶著凌厲的罡風朝王國席捲了過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身為三品武師的王國實力和心智都是相當不俗,並未被風揚和王國的攻擊『逼』得手足無措,反而進退有章的閃避過風揚的攻擊,怒然喝道。
「受人之託,取你狗命。」風揚怒喝一聲,天崩地裂已然砸到王國的身前。
「可笑,就憑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也想殺我?」見那少年竟然口出狂言,王國忍不住譏諷出聲,同時身形一動,眨眼間朝一側劃出了兩丈距離。
風揚的天崩地裂再一次落空,砸在客棧的地面上,頓時又是一聲炸響。客棧的地面已然爆裂出一個小坑洞,坑洞周圍蔓延出數道裂紋。
風揚心中也是頗為驚訝,玄階中級的天崩地裂竟然兩次被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給閃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