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陡然充斥在所有人的耳邊。隨著爆炸聲響起,只見那十數人站立的位置,頓時爆裂開來,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落日箭化作一股股兇悍無匹的罡氣朝四周激『射』,那些武師少年即使先一步做出閃躲動作,沒有被落日箭直接擊中,卻也被落日箭爆『射』出的罡勁擊中。一個個被震的氣血翻湧,不少人甚至是口吐鮮血,神『色』慘白。
範力,瀋陽等人也急忙朝一旁閃躲,但也被激『射』出去的罡氣震的一陣氣血翻湧。
「範力,瀋陽,今天的事情我風揚記住了,既然今天你們沒殺死我,那麼日後我定取你們『性』命。」
在範力,瀋陽等人回過神來看向前方時,卻只是見到一道飛快離去的身影以及一道讓人膽寒的話語。
「給我追,絕不能讓他跑了。」範力大聲喝道,一馬當先朝風揚追擊過去。瀋陽緊隨其後,旋即那還有戰鬥力的一群武師,也紛紛開足馬力追了上去。
風揚撤去血祭決,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離去,偶爾施展一下幻空躡影,倒也將身後追擊的範力等人甩的老遠。
戰鬥現場百丈開外的閣樓上,一道矯健健碩的人影如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閣樓頂上,靜靜的凝視著方才那場戰鬥,雖然距離相隔百餘丈,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視線。
「落日弓,落日箭,噬魂刃,幻空躡影,看來他不但得到弓仙袁鋒的真傳,還另有奇遇。。。」韓易輕聲喃道,為什麼這個少年的身上,總是會讓我看到他的影子。
視線跟隨著那道快速飛奔的身影上,韓易俊逸落寞的臉上閃現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看到這個少年,他心中卻突然滿是苦澀,十六年了,你過的好嗎?也許,你還在恨我吧。如果十六年前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就不會發生那件事吧。
「那件事,我用了十六年來懺悔。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到底是誰的錯。」韓易遙望著天際,黑『色』長長的髮絲在有風的空中凌『亂』的揮灑,像是黑『色』的雨,揮灑著十六年的落魄。
滿臉鮮血遍體鱗傷的風揚再次出現在這條林蔭小道,他身上帶來的肅殺血腥之氣,將這片幽靜清雅的環境渲染的不那麼和諧了,什麼氣氛都給破壞光了。
見風揚小腹處和正對小腹的後背位置時不時的飆出一道血箭,周圍那一對對情侶紛紛是心中駭然,滿臉驚悸,什麼約會的心情都一掃而空了。
不理會那些幽怨怨恨的目光,風揚捂著小腹快速飛奔,但身體的動『蕩』,卻讓小腹的傷口不斷被撕裂,鮮血從指縫中溢位。
此時風揚整個巴掌已成為血手,鮮血將衣衫浸溼染紅,褲子都變得一片猩紅。與這柔和雅靜的氣氛形成一個巨大的反差,顯得頗為妖異。
再次回到三岔路口,風揚頭腦已是昏沉無比,雙臂撐著一棵大樹,劇烈的喘著粗氣,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上,襯托出一種苦澀。
一天內兩次來到同一個三岔路口,兩次都是讓他那麼痛。上次是心痛,這次是肉痛。
「我靠,風揚,你怎麼搞成這幅德行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透進風揚的耳朵,抬頭看去,發現一男一女已然出現在自己身前。
王華和尤雪兒在這條情侶幽會的街道上恍若無人的互相鄙視吵鬧,一些粗口毫不忌諱的爆出口,完全不顧那些情侶幽怨的眼神。
走到三叉路口,卻突然看到風揚虛弱的撐著大樹,好似隨時可能倒下一般,兩人這才暫時放下嘴上的戰爭,快步走到風揚身邊。
剛才的話,正是吳華詢問的。
「被陰了一把。」風揚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樣子你傷的很重啊。」尤雪兒柳眉緊皺。
「擦,這你都看的出來?」吳華神『色』大驚的看著尤雪兒。
「開什麼玩笑,姐這雙璀璨的雙眸可是慧眼如炬。」尤雪兒自戀的說道。
「你能不能把眼屎弄掉再說這話。」吳華譏笑道。
風揚差點又噴出一口鮮血,無奈的看著拉開架勢準備大吵一場的吳華和尤雪兒,虛弱的說道:「你們再吵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準備給我掃墓吧。」
「好了,說正事。」吳華的神情陡然變得凝重嚴厲起來,看著風揚,問道:「到底誰把你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