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轉身欲走的花勝雪,夏穎那純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幽怨的神『色』,幽幽說道:「難道你心裡就只有修煉嗎?」
「我必須讓自己時刻修煉,否則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花勝雪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淡然的目光在一瞬間就變得凌厲起來。說罷,便轉身離去,留下那個女孩惆悵的站在湖邊,獨撩青絲。
「哎。」夏穎幽幽的嘆了口氣,看著湖面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有些恍惚。湖面中,似乎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倒影。
原本風揚打算去魂堂,卻聽到範僮闖過六元天關的訊息,頓時也是一陣驚訝。
他闖過六元天關的前兩關,但在第二層就無奈的退了出來。能夠闖過六關,那實力可想而知有多麼強悍。
不過風揚卻也並未因此產生消極的態度,反而更因此激發出了他心中的好勝心。別人能夠以弟子的身份闖過六元天關,他相信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走到林蔭小道,卻突然發現旁邊不遠處的映月湖孤獨的矗立著一個熟悉的倩影。
風揚愣在原地半晌,這才下定決心走了過去。
「在這裡幹什麼?」靜靜的站在夏穎身側,雙手撐著湖邊的護欄,低頭看著湖面中兩個並列在一起的倒影,風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問道。
「你呢?」夏穎沒有回答,轉頭看了風揚一眼,『露』出一道輕柔的笑容,旋即反問道。
「剛剛修煉出來。」風揚道。
「呵呵,你和他真的很像,總是將修煉放在至關重要無可取代的位置!」夏穎突然『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大概我們有著同樣的執念吧。」風揚有些落寞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就不能考慮一下其他人的感受,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自私。」夏穎突然有些激動,像似一個期待被愛的普通女孩。
事實上,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也希望被人愛著,寵著。
「自私?」見夏穎心中似乎將對花勝雪的不滿發洩到自己身上,風揚心裡很是不舒服,頓時也有些激動起來,突然猛地將身上的青衫掀開,『裸』『露』出肌肉矯健的上半身。
風揚正對著夏穎,讓夏穎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猶如蜘蛛網一般的傷疤,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像似能夠穿透人心一般,道:「一道傷疤是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也是一段與死亡擦肩的經歷,現在你懂了嗎?」
風揚將衣服穿好,旋即轉過身,平靜的說道:「還有,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花勝雪。」說罷,便轉身離去。
見到風揚突然轉身離去,與花勝雪那般,毅然決然毫不回頭的離去。看著風揚的轉身,夏穎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感覺原本自己觸手可及的東西正在漸漸遠離自己,這是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
夏穎突然展開身形追上風揚,神『色』歉疚的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沒事了。」風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生氣,只是看到夏穎這樣子,心裡就特別不爽。但是夏穎主動過來道歉,卻又讓風揚心裡那點僅存的火氣消失了。
或許正如一句話所說,愛情就是彼此犯賤,等哪一天不犯賤了,愛情就來了。
可是當一個人真正愛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心甘情願的沉浸在一次又一次的犯賤之中而無法自拔。或許,只有當遇到某種挫折和遭遇之後,才會真正的明白,自己真正深愛的,又適合自己的人,並非這個讓自己犯賤的人。
「你去哪?」夏穎笑著問道,希望能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去闖六元天關。」風揚道。
他闖過六元天關,知道這天關的厲害。也許其他人是將闖天關當成一種榮耀和實力的象徵,或者當成一種獲取最終獎勵的平臺。但是對於風揚而言,六元天關是修煉的絕佳之地。
夏穎神『色』愕然的看著風揚,道:「六元天關可是異常兇險的,你有把握?」
「我會成為第四個以弟子身份闖過六元天關的人。」風揚神『色』堅毅的說道,語氣充滿了讓人不容置疑的自信。
夏穎頓時愣了愣,若有所思的凝視著風揚的背影,突然間有些恍惚。很奇怪的,對風揚的話,她發現自己竟是沒有絲毫懷疑,也許,有朝一日,這個少年真的會一鳴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