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將風揚等人的來歷和來意告知靠在床榻的男子,旋即對風揚等人說道:「這就是濟民傭兵團的團長。」
「我是史軍,大家請坐下吧。」史軍有氣無力的說道。
「團長,能告訴我濟民傭兵團到底發生什麼事嗎?」風揚剛坐下,便問道。
「我說過,濟民傭兵團的事情不用你們『插』手,何必那麼多問題。」這時,身材魁梧的鐵栓又推門走了進來,聲若驚雷的說道。
史軍看了鐵栓一眼,卻並未發怒,反而朝鐵栓擺了擺手,旋即對風揚等人說道:「大概是濟民傭兵團影響了其他傭兵團的利益,導致現在傭兵團遭到報應了,也不知道是誰三番四次對我們下黑手,每次偷襲都讓我們損失慘重,就連我唯一的女兒,也在一次受襲中消失了。」
「在家裡失蹤的?」風揚愕然問道。
「是啊。」史軍黯然說道:「也不知道我女兒現在是死是活。」
「令千金還活著。」風揚神『色』堅定的說道。
「你憑什麼說的這麼肯定。」鐵栓道。
「你想啊,要是對方想取令千金的『性』命,在偷襲中就能做到了,又何必多此一舉讓令千金消失。」風揚道,沉『吟』了片刻,又問道:「除了令千金失蹤,還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比如,傭兵團損失了什麼?」
「傭兵團的錢物和武技都被洗劫一空。」史軍道。
「哦,這樣啊。」風揚心中頓時有點思路,搶財物,搶團長之女,那麼,這種情況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背後那人的用意了。
「這個史軍的身體情況有些奇怪,好像是吃了驅元草之類的『藥』物,導致本命元力正在慢慢潰散。」燻月的聲音突兀在風揚心頭響起。
「驅元散是什麼?」風揚愕然。
「這是一種消弱本命元力的『藥』草,不會致命,『藥』效也不強,但如果堅持吃這種『藥』物的話,本命元力就會慢慢消弱,直至潰散。」燻月道。
「難怪這史軍會這麼虛弱。」風揚心中瞭然,旋即看了看管家魏成以及魁梧的鐵栓,對史軍說道:「史團長,我有些事想單獨向您瞭解一些,不知道。。。」
風揚的話沒說完,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在暗示魏成和鐵栓趕快回避一下吧。
魏成倒是心領神會,對於來幫助濟民傭兵團度過難關的飛雲門弟子,他也是頗為尊重的,便恭敬的說道:「團長,那我就先出去了。」
鐵栓卻是冷然盯著風揚,道:「把我們支開,你想幹什麼。」他冷笑道:「你們是不是飛雲門的弟子誰也不知道,我現在很懷疑對付我們傭兵團的人,根本就是你們,現在支開我們,就是想把團長殺了。」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風揚回頭譏諷的看著鐵栓,冷然笑道:「我看是閣下心中有鬼吧?」
「你找死。」鐵栓頓似勃然大怒,就欲朝風揚發出攻擊。
風揚卻也不懼,手腕一抖,巨劍已然從後背解開,抄在手中。
「鐵栓,別鬧了。」史軍神情突然變得冷厲起來,倒也頗有幾分威勢。
那鐵栓當即收拳,道:「團長,你現在身體不適,我要留下來保護你。」
史軍看了鐵栓一眼,便對風揚道:「鐵栓和魏成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算了,其實也沒什麼事,團長好好休息吧。」風揚道。
「雖然我們傭兵團已經窮困潦倒,但還有些廂房和飯菜,如果不介意,幾位就在這裡住下吧。」史軍道。
「那就打擾了。」這正合了風揚的意思,他也不去矯情。
在管家魏成的帶領下,風揚等人各自安排了一個房間。